周驍野簽完購房合同的最後一頁,筆尖幾乎劃破紙張。
“對麵花店的監控要24小時開著。”他對身後的助理冷聲吩咐,“她每天幾點開門,見了什麼人,哪怕隻是買了一杯咖啡,我都要知道。”
助理欲言又止:“周總,喬小姐她……”
“閉嘴!”周驍野猛地將鋼筆砸在牆上,呼吸變的急促起來,“多說一句你就滾蛋!”
清晨,喬與微推開店門,發現門口放著一個精緻的禮盒。
淡藍色包裝紙上彆著一枝新鮮的白玫瑰,盒子裡是一瓶香水。
是她最喜歡的香味。
“誰送的?”沈宴拿起香水,眉頭微皺。
喬與微搖搖頭,心跳卻不受控製地加快。
這種送禮方式太熟悉了……
周驍野追求她時,就總愛用白玫瑰配禮物。
“可能是客人落下的。”她強作鎮定的把香水塞進櫃檯,“改天貼個失物招領。”
但第二天,門口又出現了新的禮物,一盒高階水彩顏料,和她當年用的同個牌子。
第三天是一雙手工繪製的帆布鞋,正是她大學時期最愛的款式。
沈宴的臉色越來越沉:“需要我查查監控嗎?”
喬與微按住他掏手機的手:“不用。”
她聲音很輕,“都扔掉吧……”
紗簾後,周驍野的手在發抖。
他看到喬與微翻開畫集時瞬間泛紅的眼眶,看到她撫摸顏料盒時顫抖的指尖,也看到她最終將禮物全部鎖進儲物櫃,一次都冇有用過。
助理戰戰兢兢地遞上新的禮盒:“周總,今天送這個嗎?”
盒子裡是一條定製項鍊,在光芒下散發著璀璨的光。
喬與微二十歲生日時,他答應帶她去看真跡卻最終食言。
“送。”周驍野的眼神偏執得可怕,“把整條街都買下來送給她也行。”
程歲煙摔碎了第五個花瓶。
“跟了半個月,就拍到這些?”她將照片狠狠甩在私家偵探臉上,“我要的是她的具體位置!”
照片上隻有周驍野站在某座海濱城市街角的背影,對麵是一家花店。
偵探擦了擦額角的汗:“周總反偵察意識太強,我們的人已經被甩掉三次了……”
程歲煙突然安靜下來,把照片撕成了碎片:“沒關係……”
她露出若有所思的微笑,“我絕不會放過她。”
花店打烊時分,喬與微正在教沈宴插花。
“這樣不對,”她笑著糾正他笨拙的手法,“向日葵要挑高一些……”
話音未落,門鈴突然刺耳地響起。
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跌跌撞撞衝進來:“救、救命……”
沈宴深深的皺起眉,立刻進入醫生狀態:“哪裡受傷了?我先給你止血!”
就在他俯身檢查的瞬間,男人眼底凶光畢露,從懷裡掏出一把刀狠狠刺向喬與微!
這一切變故發生的太突然,快到喬與微根本就冇有反應的機會。
“小心!”沈宴猛地將她推開,刀刃劃過他手臂,鮮血頓時浸透白襯衫。
喬與微踉蹌著撞倒花架,掙紮著摸到手機報警。
但心裡卻湧起了一陣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