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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盛溪冷笑一聲,“你不怕我把她搞流產,儘管試試。”
她動了動被束縛的手腕,唇邊勾起豔烈的笑。
“你知道的,我瘋起來,咬也要咬掉她一塊肉。”
謝謹行臉上的玩味淡去,深深看了她一眼,透著警告:
“牙太利,是會被掰斷的。”
房門被人摔上,房間裡驟然死寂下來。
宋盛溪的淚水終於放肆滾落,沿著臉頰滑進唇縫,又鹹又澀。
她閉上眼,記憶不受控地倒流。
第一次遇見謝謹行,是在京郊一傢俬人馬場。
她的馬不知為何受驚狂奔,在她幾乎被甩下時,一道身影利落地翻身上了她的馬背。
謝謹行從身後環住她,強有力的手臂穩穩控住韁繩。
“放鬆,交給我。”
他的氣息將她籠罩那一刻,她的麵板饑渴症頭一次發作的那麼猛烈。
她向來不是什麼願意壓抑自我的人,當場就揚唇問:
“要接吻嗎?”
他怔了一瞬,湊近她的唇:
“宋大小姐,對我溫柔點,嗯?”
後來,她因麵板饑渴症無數次焦躁暴戾。
是他的接觸一點點撫平她的煎熬,從未有過半分不耐。
她曾經以為自己很幸運,一見鐘情的物件也恰好愛她。
愛到熱烈的包容她所有壞脾氣。
可現實卻給她狠狠一巴掌。
宋盛溪猛地睜開眼,淚水已乾。
她用牙齒一點點扯開腕上尚未繫緊的領帶結。
獲得自由後,第一件事是拿起手機,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要儘快。”
結束通話後,她毫不猶豫撥通了越洋視訊。
螢幕那頭是她那個和渣爹離婚後獨居海外,活得肆意的母親。
“媽,”宋盛溪眼眶通紅。
“上次你說,要給我介紹三十個盤靚條順的優質白男,還算數嗎?”
“三天後,我出國辦個派對,現場招夫。”
母親愣了一下,露出驚喜的笑容:
“當然算數!我的寶貝女兒終於想通了?”
“媽媽早就說過,女人這輩子眼界要開啟,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等著,媽給你安排!”
宋盛溪笑了笑,冇再說話。
是啊,森林這麼大。
他不愛了,她就放自己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