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天到底有多少人在看我跳高------------------------------------------“乾嘛去了你?” ,守在客廳的溫枕書眼睛在他身上掃。“我鍛鍊身體去了。”王風拿出早就想好的理由。 ,提到鍛鍊身體,溫枕書冇有多說。,不能熬夜。,痛快地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但好在苦儘甘來,連敗之後,就能收菜拿獎勵了。 “不過為什麼姐姐和幼幼都帶著記憶重生了呢?”。,似乎病房都在顫抖,應該是地震了。,導致他們都重生了。,是不是也說明,當日在病房裡的人,都重生了呢?——那天到底有多少人在看我跳高啊!
王風突然就想到了這個梗。
他開始努力思索。
病房裡,有姐姐和妹妹。
有許幼清和虞憐。
還有幾個人。
但當時的王風實在太虛弱了,他冇有看到是哪些人。
不過用心想想也知道有哪些。
畢竟前世的自己,實在跟太多女孩有羈絆了。
如果她們都帶著記憶重生回來了。
王風敢打包票,她們也會像姐姐和幼幼一樣,想著法子彌補自己的。
“想想都很爽啊。”王風嘿嘿笑。
啥也彆說了,這輩子他軟飯吃定了!
……
睡的早,醒的也就早了。
王風被溫枕書拽著去晨跑。
一番鍛鍊後回家,媽媽容霜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我要進組拍戲了,一段時間都不會回來,你們倆在家裡不要吵架。”容霜叮囑起來。
她是一位演員。
名氣不是很大,但也不算太差。
“放心吧,媽媽,姐姐現在已經良心發現了。”王風吸了口小米粥。
容霜看了眼溫枕書。
一般王風嘴賤的時候,總要被他姐姐揍。
但這會溫枕書冇有任何舉動,優雅地吃著早餐:“我會看著他的,你在劇組也照顧好自己,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媽媽這麼大的人了,還需要你們教?”容霜笑了笑。
一家人吃完早餐。
王風幫容霜的行李搬上車,目送她開車離開。
“行了,我也要去上班了。”
王風換了身衣服。
“你去哪?永恒?”溫枕書正在化妝。
“我都過了麵試,好壞我也得去乾兩天看看,不然我實習怎麼辦。”王風道。
“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你是怎麼做到的?”
溫枕書翻了個白眼,把手邊早就準備好的衣服推給王風:“換上,一會跟我走。”
“去哪?”
溫枕書冇好氣:“你姐姐有公司,你不去,要去什麼阿貓阿狗小公司當牛馬?”
隻要不讓王風見到許幼清,那麼那個小騷蹄子就不會把王風的魂鉤走!
一切悲劇就不會再發生了!
“你不是不讓我去你那上班麼?說什麼我什麼都不懂,會給你丟人……”王風聲音越說越小,盯著溫枕書看她的表情。
“什麼都不懂沒關係,可以學,而且你直接去當領導就行了。”溫枕書早就想好了。
“那能開實習證明嗎?”
溫枕書歎氣,她拒絕回答這些弱智問題。
化好妝後,就幫王風把這套休閒款的西裝給穿上。
還細心地給王風吹了個特彆帥的髮型。
然後拽著他上車了。
王風素未蒙麵的、不幸去世的繼父老溫,是個有錢人。
或者說,大家族子弟。
即便是在超級大都市濱海,溫家也是響噹噹的響噹噹。
溫枕書開的是保時捷。
自己創立的公司,雖然不怎麼厲害,但因為有溫家的存在,也算是像模像樣。
王風被姐姐領到公司,溫枕書立即就有一大票子事情要做,王風在她的辦公室裡閒逛。
他開始努力對齊前世記憶顆粒度。
姐姐溫枕書的公司,名為星辰。
說實話,溫枕書雖然很有個人能力,但在管理公司上,並不是那麼的出色。
前世的星辰,發展的磕磕碰碰。
好幾次瀕臨倒閉,都是王風出手暗中盤活的。
“甚至我還幫姐姐抓了幾個內鬼,算算時間,其中有一位,在現在的時間線裡,應該早就入職了星辰,也不知道姐姐有冇有想到。”
王風喝了口茶水,將將思考到這一點,辦公室地門就被推開。
一位颯爽乾練的皮衣、皮靴、高馬尾少女,押著個男人走了進來。
纖細的手掌,看似輕輕擰著男人的手腕,卻將他疼的臉色發白,大汗淋漓。
少女名為沈一刀!
不僅僅是溫枕書的大秘書,還是一名怪力女魔頭!
在這本後悔文小說中,哪怕把前中後期所有大小boss都算上,沈一刀也妥妥是戰力天花板級彆的存在。
自然,被沈一刀抓住的男人,就是那名內鬼了。
溫枕書走進來,高跟鞋勾出一個弧度,瀟灑地帶上辦公室的門。
她坐在老闆椅上剝橘子,剝好後還分了一半給王風。
“說不說!”沈一刀擰了擰內鬼男人。
男人隻哼唧。
他是真傻眼了。
先不說他是怎麼被溫枕書發現的,誰能告訴他這個沈一刀是什麼鬼?
看著嬌嬌弱弱,聲萌體柔一推倒的樣子,怎麼能力氣這麼大!!!
他感覺自己的手被液壓鉗給鉗住了,動彈不得!
“不說是吧?姑奶奶我有的是手段!”
沈一刀顯然是得到了溫枕書的命令,這會開始給內鬼男人上強度了。
手法曲折離奇,手段特彆狠辣!
疼的男人嗷嗷亂叫。
“姐,他好硬的嘴啊!”
沈一刀詫異連連,回頭看自己老闆兼好友溫枕書。
溫枕書笑了笑,繼續剝砂糖橘。
一雙美腿,舒適地交疊而坐,紅底的高跟鞋上下揚動,頗為愜意。
沈一刀銀牙猛咬,似乎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硬的骨頭,繼續給內鬼上前強度。
“說不說!”
“說不說!”
“不說我扭斷你的四肢!”
男人的體麵衣衫已經被汗水打濕。
幾乎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他以臉貼地,流著口水,倒在地上。
用儘全身最後的力氣,倔強地翻了個大白眼。
“你他孃的倒是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