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地等待中,手機裡秦長生的身影終於出現在河麵上。
接著營救開始,但當秦長生被拉上岸時,兩女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慘,太慘了。
尤其是視訊給了特寫。
那傷痕纍纍的胸膛與背部,依舊在流淌著血水。
十指更是慘烈,甚至隱約看到了森森白骨,鮮血止不住地流淌。
那具瘦弱的軀體彎著腰瘋狂地咳嗽著,大量汙濁的江水被吐出。
其中更是夾雜著還在微微顫動的小魚與水草。
何止一個慘字能夠描述?
“謙兒……”
溫玉寧捂住嘴巴。
“他居然這麼瘦,他平時沒得吃嗎?可家裏的夥食不是挺好的嗎?”
“他傷得這麼重,一定很痛吧?”
一旁的秦舒然也眼眶濕潤。
看著這個視訊,她明白這不可能是作假的。
那位走失十多年的弟弟真的跳江了,一股無法言喻的沉重感湧上心頭。
“小兄弟,以後不要再想不開了。”手機裡傳來路人勸解的聲音。
“不會了,死過一次的我明白了生命的真諦,以後我隻為自己而活。”
秦長生的回答讓兩女都是心中一痛,對方好像下定了某些決定?
然後秦長生毫無形象地吃起了燒雞。
那模樣彷彿八輩子沒吃過東西了一樣。
“看,這小子怎麼跟一個乞丐一樣,簡直丟盡了我們秦家人的臉麵。”
“夠了,你還有完沒完?你兒子吃了這麼多苦,你就隻關心臉麵?”
往日裏隻會用溫情目光望著丈夫的溫玉寧,這次罕見地帶上了怒火:“你這麼在乎臉麵,你當初就不會大庭廣眾之下跪在地上求我父親……”
說到這裏,她忽然住口。
因為她知道這是她丈夫最忌諱的事。
那時候的秦家和普通家庭好不到哪裏去,與溫家更是無法相比。
至於溫玉寧的父親,根本看不上秦遜。
沒背景,能力更是稀爛。
隻不過溫玉寧執意嫁給對方,甚至以死相逼。
最終秦遜在大庭廣眾之下下跪,承諾會給溫玉寧幸福,這才換來溫家的無奈同意。
秦遜臉色一僵,但很快就化作擔憂。
“夫人,那是我太在乎你了,我不能沒有你,為了你我可以給任何人下跪。”
溫玉寧聞言臉色稍霽。
她將目光再度望向手機。
手機裡,秦舒然出現了。
她一出現便嗬斥秦長生,緊接著怒火上頭甚至打算動手。
看著大女兒的巴掌即將抽在可憐的兒子身上,溫玉寧再度驚撥出聲。
她不敢想像,自己這可憐的兒子捱上一巴掌會發生什麼事。
傷得這麼重,又這麼瘦弱……
幸好,秦長生擋了下來,並反手抽了秦舒然一巴掌。
溫玉寧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朝著女兒寒聲道:
“你為什麼打他?他傷得還不夠重嗎?你是不是非得讓你的弟弟死?”
秦舒然無言以對,看完這個視訊才明白自己錯得多離譜。
也開始明白,為什麼網路上全是聲討自己的。
“媽,我……我錯了,我當時不知道。”
秦遜輕輕拍著妻子的肩膀。
“行了,這不是舒然的錯,那逆子偷了爸送給你的項鏈,明明做錯了還去跳江?舒然教訓他,他還敢還手,真是無法無天。”
秦舒然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咬牙道:“爸,那項鏈……不是弟弟偷的,是……是二妹昨天拿走的。”
她把項鏈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隻是掩去了秦思秋知情的事。
“你說什麼?我們冤枉了謙兒?”
溫玉寧呆愣住了,良久才撕心裂肺地喊道:“快點把謙兒找回來,快把他找回來。”
“夫人,現在把他找回來不就代表我們認錯了嗎?”
“閉嘴,我說了把我兒子找回來。”
秦遜看著怒視自己的溫玉寧,當即也不敢再說什麼。
秦舒然來到別墅大門,準備坐車離去,卻見秦遜尋了出來。
“乖女兒,那逆子現在氣頭上,一定不會回來的,找他的事可以往後推遲一下。”
秦舒然瞪大了眼睛:“爸,您到底在說什麼?他一個人在外麵讓我怎麼放心?”
秦遜聞言尷尬地咳了一聲,道:“我的意思是你還有更重要的事,現在輿論對集團影響太大,你先想辦法解決。”
“找人的事你沒經驗,交給爸。”
…………
秦家的事,秦長生早已拋之腦後。
慶幸的是手機還能用,這簡直就是奇蹟。
通過原主的記憶,他明白了怎麼操控手機。
“真是個神奇的世界,如此小巧的東西功能竟然如此之多。”
與此同時他已經換上了新衣服。
藉著手機裡僅剩的幾百塊餘額。
他開了間廉價的房間,清洗了身體並換上新買的衣服。
他仔細地處理了傷口,打坐了片刻功夫。
“一絲靈氣都沒有,這倒是麻煩了。”
“是這個世界沒有靈氣,還是僅僅是城市裏沒有?”
他開始認真考慮這個問題,這關係到他未來的修鍊途徑。
如果是靈氣充足,可以優先主修仙道。
如果靈氣不足,就隻能主修不太依賴靈氣的魔道了。
魔道體係斑駁,各種提升實力的手段都有。
能利用的包括且不限於靈氣、血液、負麵情緒等等。
他覺得,需要等自己更深入瞭解這個世界才能決定究竟主修哪一條路。
“對了,詭異側的邪神一道。”
“不過雖說詭異側對靈氣幾乎沒有需求,但卻被天道極度仇視。”
秦長生搖了搖頭:“算了,先把傷養好再說,然後再考慮去深山老林裡看看。”
感受著身體的孱弱和疼痛,他打消了明日前往深山的計劃。
遇到歹人或野獸,那將凶多吉少。
“不過這身體……最好熬點葯加速恢復。”
看著手機裡的餘額,他嘆息出聲:“原主沒錢也不知道在秦家偷一點,那不是白白被冤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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