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寧話鋒一轉:“對了,謙兒的事我們已經瞞他外公兩年了,是時候告訴爸爸了吧?”
她父親是溫氏集團的創始人,勢力龐大。
可以說,秦家能有今天都是因為溫家的幫助。
秦遜臉色一僵,道:“我覺得還是把那孩子教育好了再告訴他老人家,不然這混賬玩意要是當麵頂撞爸爸,那可如何是好?”
溫玉寧一想也是,不由點頭:“還是你想得周全,爸年紀大了,要是被氣到……”
兩人聊了幾句,溫玉寧有事走開了。
隻留下秦遜坐在沙發上,他的臉色越發陰沉,不知在想些什麼。
最後掐滅手中香煙,低聲自語:“得加快速度了。”
角落裏,秦舒然撥通了二妹秦嵐曦的電話。
“嵐曦,你有什麼事找我啊?”
“我有事找你?”秦嵐曦愣了一會,接著道:“也對,是有一件好事。”
“什麼好事?”
“哈哈哈,我之前不是接了一部戲嗎?扮演的王國公主,今天殺青了。”
“那恭喜我們的大明星了,所以你接下來應該能空閑一段時間了?”
秦嵐曦喜氣洋洋的道:“嗯,這部戲我信心十足一定能拿獎,尤其是等開播之後不知道多少有眼光的人會驚掉下巴。”
“為什麼?”
“因為最後那場戲,我把道具組給我準備的項鏈換成了媽媽珍藏的祖母綠項鏈。”
秦舒然想到播出時的場麵,忍不住笑道:“你可真任性,價值上千萬的項鏈居然拿去拍戲。”
她知道那一串項鏈,那是外公送給媽媽的。
是某位頂尖工匠手工打造,現在價值少說也要兩千萬。
“等等!”
秦舒然笑容收斂,急聲詢問:“你確定是外公送給媽的祖母綠項鏈?”
“當然,對了,我忘記跟你們說了,這兩天太忙了。”
秦嵐曦說著打了個哈欠,語氣慵懶:“那天你們都不在家,隻有思秋在家,他也忘記跟你們說了嗎?真是個健忘小鬼頭。”
言語之中滿是寵溺,沒有絲毫責怪的意味。
“沒,沒什麼,先這樣吧!”
秦舒然心事重重地結束通話了電話,接著私下裏找到了秦思秋。
她麵帶寒霜,冷聲道:“你是不是知道二姐拿走的項鏈?”
“知道啊!”
秦思秋先是懵逼,隨後一臉的委屈:“對不起大姐,我忘跟你們說了,我以為二姐告訴你們了。”
秦舒然依舊板著一張臉:“那剛剛你怎麼不出來解釋?”
“啊?”
秦思秋更加懵逼了,隨後他瞪大了眼睛:“難道媽媽丟失的項鏈就是二姐拿走的祖母綠?”
他不是裝的,他是真不知道。
如果他知道,他就不會讓大姐打電話給二姐了。
因為大姐知道後,就會給秦思謙洗脫冤屈。
秦舒然表情溫和了下來,因為秦思秋不知道並不奇怪,對方是在審問的後期纔回來的。
那時候好像再也沒有‘祖母綠’‘項鏈’的字樣出口。
想到這裏,她轉身就走。
“大姐,你要去哪裏?”
“我出去一趟。”
“大姐,我……我對不起謙哥,你……你不會怪我吧?”
秦思秋一臉的自責,差點都要哭出來了。
“都怪我先入為主以為謙哥又偷東西了,沒想到東西是二姐拿走的,都是我的錯。”
看著弟弟自責的樣子,秦舒然也原諒了對方。
對方也不是故意的,並且對方說得對都是因為思謙是慣犯。
“這件事不怪你。”
說完便離開了別墅。
身後的秦思秋想要阻攔,卻不知道用什麼理由。
隻能臉色難看地看著對方消失。
“秦思謙,你怎麼不去死?你怎麼不一早就死掉?”
“哪怕你晚回來幾年也行啊!這該死的東西,偏偏這時候回來。”
…………
大橋上已經過去了數分鐘,雷霆與暴雨在剛才已經逐漸減弱。
“唉,這麼長時間想必是凶多吉少了。”
“要是白天沒有下雨不是沒有希望救回來,可惜……”
行人竊竊私語,眼看沒有希望就打算離開。
“等等,那……那是什麼?”
下遊突然冒出來了一個腦袋,橋上瞬間充滿了驚呼。
“握草,居然沒死?”
“他……這麼長時間,他居然遊回來了?”
“快,快救人。”
驚喜充斥著眾人的內心。
即便下麵的人與他們非親非故,但看到一個人從必死的局麵回來,也依舊讓人感到欣喜。
刷!
秦長生極力壓榨著體內的力氣,逆流朝著橋墩遊去。
雙掌十指彷彿鷹爪般死死扣住了濕滑的橋墩邊緣。
因為太過用力,十指已經是血肉模糊。
但他依舊是無動於衷。
藉著十指,竭力維持著身形。
同時艱難地,小心翼翼地呼吸著。
他的肺部和胃部已經充水,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折磨,還得對抗著身體深呼吸的本能。
現在還不是進行催吐的時機,一旦如此那就是徹底卸力的時候。
那時候,他將再也沒有遊回來的力氣。
他隻能一邊輕緩地呼吸,一邊小心翼翼地將肺部的水撥出體外。
同時等待著力氣的稍微恢復,爬上橋墩。
正在此時,他頭頂一暗。
一個正常身高卻偏瘦,麵板黝黑的漢子來到了他的頭頂。
對方腰部綁著安全繩。
“小兄弟,來,我帶你回去。”
“多謝!”
秦長生伸出了血肉模糊的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臂,對方也抓住了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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