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要做什麼？”
赤水尊者與袁興等人滿臉的驚懼之色，心中更是七上八下的。
聽那些凡人的意思，這個無法直視的存在居然就是他們信仰的永恆之主？
嗡！
幽光鋪天蓋地，那些斷肢殘臂甚至是血沫開始匯聚。
化作了一個個肉繭。
嘭！
肉繭開始破碎，一道道身影茫然地瞪大了雙眼。
“我……我剛纔不是死了嗎？”
“我莫非是來到永恆天了？”
“不對……這裏是？”
數千人竟是盡數復活了，一時間未能捋清楚發生了什麼。
不過目睹這一切的眾人卻是神情獃滯，隨之而來的就是狂喜。
“爹您沒死？”
“太好了夫君，是永恆之主復活了你。”
方纔還哭得撕心裂肺的人，轉頭與復活的人抱在了一起。
激動得熱淚盈眶。
得到解釋，這數千人才明白自己原來真的死了一次。
隻不過是永恆之主，他們心中無所不能的神復活了他們。
“主啊，偉大又慈悲的主啊……”
所有人全部跪了下來，心中的信仰更上一層樓。
此刻，盡數化作了狂信徒。
即便秦長生讓他們去死，他們也毫不猶豫。
目睹這一切的赤水尊者嚇得手腳冰冷。
“你……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你為何能夠復活這麼多人？”
眼前這一幕，簡直粉碎了他的三觀。
這種手段，即便是傳說中的渡劫天尊都做不到。
因為這根本就不是區區神通、術法可以解釋的。
這甚至已經觸碰到了天道的權柄，這是生與死的權柄。
秦長生那不含絲毫感情，分不清男女的聲音傳出。
響徹天地！
“吾已臨，汝當何為？”
聲音雖輕，但傳入赤水尊者幾人耳中卻震耳欲聾，汙黑的鮮血自雙耳流下。
赤水尊者臉色煞白，他記起了之前的多次叫囂。
叫囂永恆之主裝神弄鬼，更是揚言單手殺對方。
可是，當對方真的出現時，自己卻沒有了反抗的勇氣。
太強大了，太詭異了。
一揮手就復活數千人。
甚至讓合體境的自己都不敢直視。
赤水尊者強忍著七竅流血的痛苦，他聲音顫抖地開口：
“前輩，晚輩剛纔不知道是您，有所得罪還望您見諒。”
“晚輩乃中洲赤月山莊之人，甘願賠禮道歉，請您息怒。”
赤水尊者倒也是老江湖。
擺出背景，又願意賠禮道歉。
換成一般的大乘境，也就順著台階下了。
不過，對秦長生而言沒有意義。
所謂的賠禮他不在乎，敵人他更不在乎。
念頭一動，赤水尊者爆發出了淒厲又驚恐的慘叫。
“啊啊啊啊……”
他的肚子突兀地拱起。
接著撕啦一聲，一隻手臂直接捅穿了他的肚子。
在他驚恐的目光之中，一雙手臂探出撐開了他的肚皮。
一眼就能看到裏麵還在蠕動的、血淋淋的內臟。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赤水尊者瞳孔驟縮，眼神發直地望著肚子。
當他想伸手的時候，卻更加驚恐地看著雙手。
“啊啊啊……”
他的手上瞬間變化，化作了無數的手臂。
全都是比嬰兒手臂更小十倍百倍的小手臂，這密密麻麻的手臂組成了他的手臂。
密集得讓沒有密集恐懼症的人都頭皮發麻。
這一雙手臂不受赤水尊者的控製，朝著他麵門抓去。
撕啦！
他的臉皮被無數爪子一把撕下，露出麵板下血淋淋的組織。
“啊啊啊……是你……是你做的，你究竟是什麼鬼玩意？”
赤水尊者驚恐地大叫著，目光死死地望著秦長生。
突然，他的一個眼珠子被一隻手臂一把扣下。
啪的一聲，這一顆眼珠子被一把捏碎。
“啊啊啊……永恆神教，我赤月山莊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數百隻小手臂，一把拉住了他的舌頭。
然後猛地一拉。
撕啦！
整根舌頭被活生生拔了出來。
赤水尊者的心一直往下沉。
他知道自己很可能活不下去了。
對方軟硬不吃，鐵了心要弄死自己。
一枚玉牌在他的胸口飛出，在他的神識之下被迅速啟用。
嗡！
揚起了一道光幕。
光幕內是一片雪白的浩瀚冰原。
一道鬚髮皆白卻**上身，肌肉虯結的老者居於正中。
老者本就淩厲的目光，在看到赤水尊者的時候瞬間怒目圓睜，眼神變得無比凶戾。
“水兒，究竟發生了何事？”
“父親，替孩兒報仇，南域永恆神教。”
赤水尊者可能是怕來不及說話就死了，第一時間就開口。
“南域？”
老者臉色難看，他如今在北域冰原之中尋找機緣。
趕回去是不可能的了，甚至在南域他也沒有認識的強者。
目光轉向了那一道模糊的身影。
“閣下何人？為何藏頭露尾？為何以大欺小對付一個小輩？”
秦長生沒有說話，蕭燼言知道這種情況讓對方說話太丟分了。
“以大欺小？你這寶貝兒子無緣無故對我們動手，更是殺了我們數千人，我主出手殺了他都絲毫不為過。”
老者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下方的凡人。
雖然沒有看到屍體，卻也沒有多想。
自己兒子合體境出手，還能留下屍體嗎？
“此地何時輪得到你說話？況且，不過是區區凡人，死了也就死了。”
老者說著，目光轉向秦長生，眼中帶著濃濃的威脅之意。
“老夫赤月至尊，大乘後期。”
“閣下若放了我兒一切好說，若他有什麼三長兩短，天上地下沒有你容身之處。”
麵對他的威脅，秦長生毫不在意。
隻是隨意一揮手。
嘭！
在赤月至尊鐵青的臉色中，他的光幕嘭的破碎，隻留咬牙切齒的威脅之語。
“好好好，老夫此生便與你永恆神教不死不休。”
看著親爹消失，赤水尊者臉色慘白。
一旁袁興幾人也盡數肚子破開大洞，四肢化作了詭異的手臂。
“大人饒命啊，我等知錯了。”
“永恆之主，求您饒了我們吧！”
秦長生一言不發，一揮手將他們所有人收走。
最後在所有人狂熱的目光之中消失。
蕭燼言深吸一口氣，看著一眾信徒朗聲開口。
“我主有旨，永恆神教有仇必報。”
“今日就讓南域袁家徹底覆滅。”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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