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秦長生居然當著葉鬆壑的麵,直接殺死了夜無赦?
雖然這不算是徹底死去,還能奪舍。
但這無疑意味著,夜無赦的未來將會受到極大的影響。
曾經有望合體的天驕,此刻就連進入煉虛都是一個挑戰。
“啊……混賬,你居然敢毀我肉身?”
夜無赦的元神麵目猙獰。
憤怒、怨恨等等,種種情緒從他身上瘋狂升起。
他的未來被毀了。
就在片刻之前,他還是一個天之驕子。
可現在……
唰!
秦長生出手,一把捏住了夜無赦的元神。
“住手,速速放開他。”
葉鬆壑臉色無比難看,話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字字帶冰。
“你若是敢毀掉他的元神,我太虛淩雲宗將與你不死不休。”
“可笑,先不說本就是不死不休,就說我們兩個生死決戰,我殺他不是天經地義嗎?”
秦長生絲毫不受對方煉虛巔峰的氣勢影響。
他冷笑著,手中的力度逐漸加大。
“啊啊啊……”
夜無赦發出了淒厲的慘叫,他的元神隨時都會被捏爆。
在七情六慾蠱的影響下,他的憤怒與恐懼種種情緒都被放大。
也包括葉鬆壑與四周眾人產生的情緒。
都被秦長生盡數吸收,這讓他很是滿意。
嘴角都是帶著陶醉的笑容。
“果然,強者的負麵情緒更精純與濃鬱。”
聽著徒弟的慘叫,還有看著秦長生臉上那欠揍的笑容。
這讓葉鬆壑心中怒火升騰。
“該死的東西!”
他眼神凶戾,胸口劇烈起伏。
轟!
他周身氣息炸開,連空間都跟著發顫。
同時,一根長槍被他抓在手中。
槍尖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芒,威壓竟是與葉鬆壑不相上下。
“嘶……”
“這是神槍貫虹?”
“貫虹槍,乃葉鬆壑賴以成名的極品法寶,當初這一桿貫虹槍就陪著他闖出來偌大的威名。”
“他這是動真格了?打算動用貫虹施壓?”
“能逼得葉鬆壑動用貫虹槍,這秦長生雖死猶榮了。”
葉鬆壑單手持握著神槍貫虹,槍尖對著秦長生。
“立刻放人,否則……你今日必死。”
“是嗎?”
麵對如此場麵,一名煉虛巔峰加上極品法寶。
秦長生卻依舊不懼,他挑釁地看著對方。
隨後,五指猛地一用力。
“啊……”
嘭!
夜無赦的元神,隻來得及發出淒厲絕望的慘叫。
隨後就被捏得破碎,化作漫天靈光。
無人發現,秦長生暗自動用深淵災厄體的能力,將夜無赦的元神偷偷吸收。
同時也徹底毀掉了對方的意誌。
至此,夜無赦徹底死亡。
“死了?這次是真的死了?”
“完了,這葉鬆壑怕不是會發瘋?”
沒人能想到,秦長生居然如此膽大包天。
區區化神後期,麵對一尊手持極品法寶的煉虛巔峰強者都絲毫不懼。
這不由得讓眾人敬佩他的勇氣。
要是換成他們,估計早就跪下來求饒了。
“你……找死!”
葉鬆壑牙關緊咬,腮幫子綳得發硬。
喉間滾出一聲怒吼,聲音壓抑到極致。
同時,他的氣勢轟然爆發,殺意令這片天空都是色變。
剛纔是投鼠忌器,現在不需要了。
他要用最殘忍的手段殺死對方。
唰!
恰在此時,一道身影擋在了葉鬆壑的跟前。
“葉道友息怒!”
葉鬆壑的氣勢為之一滯。
看著眼前仙風道骨的老者,他臉色一沉:“莫非清虛宮也打算摻和這件事?”
“非也!”
淩清玄身穿寬鬆道袍,他慈祥地笑道:“老朽隻不過是主持一個公道罷了。”
“公道?你要主持什麼公道?”
葉鬆壑怒極,卻也隻能耐著性子開口。
可見他對這老者與清虛宮的忌憚。
“閣下何必明知故問?秦小友與夜天驕雙方本就是生死決戰,這是眾所周知的事。”
淩清玄說著,目光轉向了在場觀戰的眾人。
“諸位說是與不是?既是生死決戰,那死了也隻是學藝不精怪得了誰?”
眾人麵麵相覷,他們心裏也確實認可淩清玄的話的。
都生死決戰了,並且還是你夜無赦自己提出的生死決戰。
死了能怪得了誰?
真當生死決戰是過家家嗎?
可惜,太虛淩雲宗勢力龐大,他們可不敢多嘴。
不過即便如此,也依舊讓葉鬆壑臉色難看。
秦長生占理,又有清虛宮撐腰,今日怕是難以報仇了。
不過他也理解清虛宮的做法,既然沒有交惡那自然是盡一切辦法拉攏秦長生了。
葉鬆壑臉色陰晴不定,變換不休。
就在他思考該如何殺死秦長生,報仇也是以絕後患時。
秦長生不滿地開口了,他斜瞥了一眼淩清玄:“老頭,你誰啊?”
堂堂煉虛巔峰的淩清玄竟毫不生氣。
他笑容慈祥,和藹出聲:“哈哈哈,秦小友,老朽隻不過看不慣別人仗勢欺人,於是……”
秦長生懶得聽下去,一擺手:“停停停,我不需要你的幫助。”
這一下,讓淩清玄與在場眾人都是驚呆了。
他們詫異地望著秦長生。
這人不應該看不出來淩清玄的意思啊?
這不擺明瞭要護著他了嗎?
這要是放棄了,麵對暴怒的葉鬆壑那不是找死嗎?
淩清玄定定地看著秦長生:“小友你……”
“行了,今天我本就不打算隻殺一個化神,你年紀大了,一邊喝茶去吧!”
秦長生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對方。
今天他來,的確不僅僅是衝著夜無赦來的。
畢竟夜無赦算個什麼東西啊?
他的目標是紫電神府與太虛淩雲宗的強者。
憑他的閱歷,自然知道今日有陰謀。
“你……你竟如此自大?”
即便是淩清玄的脾氣,也不由得氣憤。
不過他堂堂煉虛巔峰的強者,自然做不到熱臉貼冷屁股的事。
他憤而揮袖,一個閃身就來到了慕雲曦兩女身邊。
“淩老,您這直接離開……他等會會不會死啊?”
雲挽月一臉擔憂地開口。
她與秦長生並沒有什麼恩怨,並且現在的她已經開始敬佩對方的氣魄與天賦了。
那些所謂的天驕,與其一比簡直什麼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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