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難道您知道巡察使?這是什麼職位?我怎麼沒聽說過。”
溫明瑞詫異地開口,周德山的態度說明對方一定知道些什麼。
“你不知道很正常,因為那不屬於商界,和政界也略有區別。”
周德山嘆了一口氣:“巡察使可以說是整個瀾州地位最高之人,瀾州三省無人有權管他,甚至在緊急時期他可以命令三省省首、申請三省軍隊協助。”
“命令三省省首?還能申請軍隊協助?”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權力未免也太大了吧?
周德山說完,臉上卻帶著疑惑:“可瀾州的巡察使職位不是一直都空懸的嗎?怎麼突然就空降了一位,並且任家還打算刺殺對方?”
百思不得其解,於是轉頭望向了那名秘書。
“那巡察使叫什麼名字?”
“好像是……姓秦……”
秘書絞盡了腦汁,這才勉強記起那個匆匆一瞥的名字:“應該是叫秦長生吧?”
秦長生三個字一出,臥室裡頓時變得一片安靜。
所有人都是懷疑自己聽錯了。
怎麼可能是秦長生呢?
對方怎麼可能是瀾州權力最大的人呢?
一定是同名同姓了。
不過其他人這麼以為,周德山卻不會這樣想。
因為他知道巡察使必須要宗師實力才能擔任,而剛才那個年輕人很明顯就有。
想不到對方已經加入了鎮玄司,更成為了巡察使。
這麼想著,周德山將目光轉向了溫知遙:“恭喜你,真是羨慕你這個老……”
他想要說羨慕的,羨慕對方有一個好外孫。
突然又覺得沒啥好羨慕的,因為女兒一家子的緣故,不但自己吃盡了苦頭,外孫也不認自己了。
於是,目光又轉向了毫無察覺的溫玉寧一家。
那眼神極其鄙夷。
得要多蠢,才能放著親生兒子、親生弟弟不疼,去疼一個養子?
結果好了,不是養子而是私生子,直接被背刺了。
而不受她們重視的那個,成為了巡察使。
溫知遙不愧瞭解周德山的為人,在其他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反應了過來。
“你……你的意思是……那巡察使就是長生?”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皆是呆愣住了。
接著便感到不可能。
他們完全無法將秦長生與瀾州第一人聯絡在一起。
要知道對方纔幾歲啊?
周德山卻是點了點頭:“不然呢?”
得到他的肯定,即便是溫知遙的閱歷與鎮定都不由得一陣恍惚與出神。
這怎麼可能?
他想過秦長生不會是平庸之輩,但也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出色。
而任家就因為刺殺他,直接全軍覆沒了。
秦長生越是出色,溫知遙看向溫玉寧一家的眼神就越是複雜。
…………
片刻之後,眾人終於接受了秦長生是巡察使的事實。
溫知遙擺了擺手:“好了,你們都出去吧,我要休息一會。”
當所有人離開,他緊緊地攥著藥瓶。
良久才長嘆了一口氣。
另一邊,溫玉寧她們也來到了外麵。
“媽,既然……長生他是巡察使,那應該能救爸的吧?”
秦舒然遲疑地說著,其他人也麵露複雜。
要說不恨秦遜那是假的,但也不至於恨不得對方去死。
那好歹是生養自己的親生父親,如今又淪落得這麼慘。
以前沒辦法就不說了,但現在……
幾個人商量了許久,最終還是打算讓秦長生幫忙想想辦法。
“你們想要讓我救秦遜?”
機場裏,秦長生舉著手機。
他沉思了許久,最終才說道:“好,不過這需要時間。”
電話結束通話,他嘴角的笑意越發濃鬱。
救是一定會救的,但……也得對方還活著啊!
至於為何會死?
有人可是日思夜想,盼著他死的。
…………
破舊的巷子裏,一醉鬼鬍子拉碴,毫無形象躺在地上。
身旁放著幾支高度白酒,裏麵的酒水已經點滴不剩。
“哈哈哈……”
“可笑,可笑啊……”
醉鬼自言自語著,彷彿經歷了什麼重大挫折。
忽然,一陣腳步聲響起。
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站起來!”
秦思秋看著那道熟悉的身影,不由愣了愣。
“爸?您怎麼來了?”
王大鎚冷冷地開口:“我沒有你這樣的廢物兒子。”
秦思秋沮喪一笑:“對啊,我就是一個廢物。”
心愛的女人沒能保住,還被仇人逼著讓自己親自動手。
親手殺死任盈盈之後,他的心彷彿墜入了深淵之中。
再加上秦長生那恐怖的實力與巡察使的地位,讓秦思秋看不到絲毫的希望。
那日自任家離開之後,他就一蹶不振。
王大鎚恨鐵不成鋼:“你太令我失望了,你連報仇都不敢,你還算是什麼男人?”
“我怎麼報?我看不到希望。”秦思秋頹廢地開口。
砰!
王大鎚一腳將其踹飛出去,接著一頓暴打。
根本不管會不會打死對方。
片刻之後,秦思秋傷痕纍纍。
王大鎚這才收手,說道:“發現了嗎?你的實力已經來到先天境了。”
想像中的重傷並沒有出現,秦思秋的傷竟隻是皮肉傷。
被暴打一頓之後,秦思秋也發現了自己的不對勁。
之前他哪裏還有心思檢查自己的實力,並且這兩天都是喝得醉醺醺的。
“我……我居然已經是先天境了?”
秦思秋狂喜:“也就是說,我再突破一個大境界就和那秦長生一樣了?”
這一刻,他再度看到了希望。
一旦雙方都是宗師,他可不懼。
王大鎚說道:“跟我走吧,秦遜那邊我找到辦法了。”
秦思秋眼睛一亮,他猛地攥緊了雙拳。
“秦遜……”
…………
這裏位於大山深處,遠離人煙。
卻有著不少的建築物,現代與古代結合。
這裏正是古武世家晏家的所在。
“鎮玄司……秦長生……我要你們死。”
看著兒子晏天宇的慘狀,再加上兒子的描述。
晏策可謂是暴跳如雷。
兒子被廢、外甥女被殺、妹妹一家被帶走。
他咬牙切齒,恨恨的道:“好好好,以為成為了宗師,以為瀾州鎮玄司有宗師就能為所欲為?真以為我們世家一再退讓是怕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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