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遜如同一頭憤怒的獅子,他冷聲道:
“李嫂,你去把那個逆子的東西通通丟出去。”
李嫂是他們秦家的保姆,此時欲言又止最後隻能點頭。
溫玉寧卻是攔住了她。
“等等,先不要丟。”
秦遜拉著她的手,解釋道:“那逆子現在是和我們打擂台,一旦我們認輸那他以後就會越發無法無天。”
“我們必須儘快把他教育好,然後再把他帶到爸爸麵前,讓他老人家高興高興。”
聽這麼一說,溫玉寧又是動搖了。
她希望父親能看到心心念唸的外孫是一個好外孫,而不是一個叛逆的外孫。
秦遜接著道:“並且我們這麼做隻是嚇唬一下那逆子而已,讓他知道我們的底線,過幾天再把他帶回來,到時候他就會乖乖的了,這種叛逆期的孩子就需要一點教訓。”
“好,好吧!不過我也要一起去收拾,免得下人不知輕重損壞了他的珍貴物品。”
“行,我們一起去。”
一家三口跟在了李嫂身後,卻越來越摸不著頭腦。
秦舒然忍不住問道:“我們不是去思謙的房間嗎?去地下室幹嘛?”
李嫂古怪地看了她一眼,最終還是道:“他的房間就在地下室啊!”
“什麼?在地下室?”
“家裏不是有好多空房嗎?他怎麼要住地下室?”
溫玉寧和秦舒然都是詫異萬分。
她們家的別墅一共四層半,具體多少個房間沒數過,但十幾個房間是一定有的。
“這……這事……”李嫂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溫玉寧目光一凝,寒聲道:“說,究竟因為什麼他要住在地下室?”
麵對步步緊逼的溫玉寧,李嫂一咬牙:“他一回來的時候……”
“什麼叫他?你連少爺都不會叫嗎?”
李嫂看了秦遜一眼,這才開口:“是,是少爺他剛回來的時候是住在三樓的,但後來發生了……二小姐她的……”
一瞬間,兩女都記起來了。
那時候秦思謙剛回來兩個月,有一天作為明星的老二的內褲消失了,最後在秦思謙的房間被發現。
因為三樓都是三姐妹在住,也因為這件事,全家震怒。
所以一致決定讓他搬離三樓。
這件事秦舒然還記憶猶新。
“我記得當時的處罰是讓他住地下室一個月,為什麼過去這麼久他還住在地下室?”
李嫂看了秦遜一眼,低下了頭:“我……我不知道。”
不是她不知道,她當初也說過。
在一個月之後,她曾找到秦遜和對方說起了這件事,結果卻被一頓臭罵,說秦思謙還沒有認識到錯誤,並且讓自己不用再管這件事。
從此之後,家裏的傭人再也不敢管秦思謙的事了,並且隱約開始看不起秦思謙,不把對方的話當一回事。
“他居然住了這麼久的地下室?而我們卻根本不知道?”
溫玉寧腳步踉蹌,心中一陣抽痛。
一旁的秦舒然心裏也很不是滋味,對方在這個家裏的地位比自己想像的還要低。
“這裏就是少……少爺住的地方了。”
李嫂推開了一間房門,不得不說秦家的別墅哪怕是地下室也很不錯。
潔白的地板,明亮的燈光。
房門也是高檔貨,根本沒有嘎吱作響。
房門裏是整潔的房間,地上沒有垃圾。
不,這個房間應該稱呼其為簡陋。
沒有書櫃,沒有衣櫃。
隻有一張涼席鋪在地麵上,涼席上摺疊著一張單薄的棉被。
一旁僅有幾件的衣物整齊疊放在地麵上,同樣在地麵上的還有十幾本書和幾支筆。
除此之外,這裏再也沒有了其他東西,就連窗戶都沒有。
“你確定這裏就是謙兒的房間?”
看著這簡陋的房間,溫玉寧不敢置信。
自己這樣的家庭,親生兒子居然過得如此艱苦?
“是,是的,非常確定。”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是他的房間,不然我送他的禮物……”
秦舒然矢口否認,想要說自己送給對方的禮物沒有看到,但很快就啞口了。
因為她記不起自己送過對方什麼東西,好像東西都送給了另一個弟弟。
一旁的溫玉寧也反應了過來,她好像也沒有送過禮物。
她記起了原因,她曾經買了一塊名貴手錶準備送給對方,但秦遜說要磨礪秦思謙的性子,突然暴富容易養成攀比習慣並且容易學壞。
於是她打消了念頭,把手錶送給了秦思秋。
並且從此之後就再也沒有給秦思謙送過禮物。
甚至沒有這個念頭,因為秦思謙一直表現得都很差。
秦舒然掃視了一圈,發現就連對方的身份證都沒有。
秦舒然忍不住問道:“他的身份證呢?他後來回來拿走的?”
李嫂看了幾人一眼,眼神複雜:“那件事之後,他就從來不會把身份證放在家裏了,就算在……在家裏也會隨身攜帶。”
“什麼事?”
幾人詫異,如果說的是偷內褲那件事,那也沒必要這樣做啊!
“是以前少……少爺他忘記帶身份證去學校,剛好學校第二天需要用到。”
“那時候隻有老爺夫人和二小姐在家,他就拜託二小姐幫忙郵寄。”
“然後呢?”
“然後可能二小姐那段時間拍戲不順利,就藉機狠狠罵了他一頓,也沒幫他。”
說到這裏,李嫂眼神悲切地嘆了一口氣:“最後他就從學校請假回來拿身份證,幸好那時候他還在讀高三,住得比較近。”
幾人心中恍然,秦舒然更是在心中埋怨二妹連這點小忙都不幫。
“不對,聽你的意思,他現在上大學了?”
感受到另外兩人也投過來的目光,李嫂心中長嘆。
“這家人是多麼的不稱職與偏心啊,大少爺離開或許也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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