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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荏苒,距太子李軒行冠禮(20
歲)不足一年,但不知為何太子李軒卡在築基期圓滿,遲遲無法突破。
讓瞭解此事的慕紫凝憂心忡忡,一整個上午愁眉不展。
直到在處理政務時,一個傳話的宮女在慕紫凝耳邊言語幾句後,慕紫凝彷彿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派人召太子和太子妃過來。
不一會,太子李軒與太子妃淩汐蒙一起來到慕紫凝麵前行禮。
“兒臣李軒,拜見母後。”
“小女淩汐蒙,拜見母後”李軒與淩汐蒙李聲說道“免禮”慕紫凝出聲,喚二人起身。
“今天我得到訊息,前些日子在落鳳嶺出現一件秘寶,之後被血滿天殺人越貨所得,相傳這件秘寶能夠撒豆成兵、驅鬼趕神,本來本宮冇放在心上,可是你姨娘收到密報,藍國那邊提前派出人馬與血滿天接觸了,似乎相當認可這個秘寶,所以無論真假,隻要有威脅李朝的因素,本宮都要瞭解到!”
慕紫凝看著二人說到。
聰慧的李軒立刻明白了,“兒臣願為母後分憂!”
淩汐蒙也夫唱婦隨的跟著起身。
慕紫凝滿意的點了點頭,“我想派你們秘密去調查這件事,濛濛早已名滿江湖我很放心,而太子你……”
“母後放心,兒臣雖然停留在築基期,可也是從小學武,等閒之人十個八個兒臣也能對付!”
出宮啊,李軒激動壞了。
這點倒不是李軒吹牛,所練功法的不同,同境界的情況下,高階武學哪怕是初期,也能可以與普通武學圓滿有一戰之力。
若根骨奇佳,與武學契合度極強的武學天才,越級挑戰普通武學境界的人也不是冇可能,就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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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就遊走江湖的淩汐蒙!
“這點我知道,傲雪之前試過你。我隻是怕你江湖經驗不足,著了彆人得道,你要知道,不是光有武力就能解決問題的……這次我隻是要你們去打探訊息,不是去奪寶,如果遇到危險就馬上回來。”慕紫凝叮囑著。
李軒猛點頭,指著太子妃,“有銀玉天女在,請母後放心!”
“你就快突破了,也許這也算個契機吧!不過此事不宜聲張,而李元最近也在修煉,所以這次就隻有你們兩個。”
不知是不是李軒的錯覺,母後在提到李元時,似乎交叉在一起的大腿加緊了一點。
二人又再次表示肯定完成任務,就在慕紫凝遵囑其他事時,有侍女來報說宰相求見。
“好了,你們去準備吧,庫房裡的東西你們隨便拿。”
“兒臣告退!”
中午用膳時,李霄照例問起今天發生何事,慕紫凝簡略的回答了一下。
李霄一聽秘寶立馬來了勁,卡在瓶頸多時的李霄苦苦尋求突破已經到了病急亂投醫的地步。
李霄想既然是秘寶,那肯定和提高修為有關,哪怕不是天材地寶,那也可能會從其他地方給自己靈感。
於是馬上迫不及待的召見太子。
正和淩汐蒙在皇家寶庫中挑選物品的太子李軒,聽說是父王出關並召見自己,立馬將手裡的東西拍給了淩汐蒙。
“濛濛你先接著挑,父王難得召見,可能修為提升了,我向父王討教一下突破的經驗,也好早日突破到後天,這樣我也就能早點與你結合了!”
李軒興沖沖的跑了出去。
淩汐蒙卻麵頰一紅,對著李軒的背影輕啐了一口,聯想到真的可以和男友交合的畫麵後,健美的雙腿本能的夾緊了些。
淩汐蒙自我調整了一下,繼續搜尋著皇家寶庫。
“咦?這個盒子裡怎麼會有件衣服?”淩汐蒙好奇的從一大排兵器架的後麵發現了一個小盒子,開啟來看是一件銀白色亮晶晶的貼身鳳鱗甲。
能和神兵利器擺放在一起,那肯定也不是一般的軟甲。
正在淩汐蒙試衣服的時候,李軒被李霄召到了身前。
原來慕紫凝隻是想讓太子妃出去曆練一下,有太子妃的保護,也不去和血滿天接觸,打探打探秘寶的事而已。
畢竟認為人定能勝天的慕紫凝,根本不會對什麼秘寶感興趣,她感興趣的隻是血滿天利用這個“噱頭”拉攏那些江湖閒散和藍國那邊搞什麼動作,進而推測一下。
事實上李軒可能連正兒八經的戰鬥都冇有。
但是有些病急亂投醫的李霄卻不這麼想,既然是秘寶,那肯定和提高修為有關,哪怕不是天材地寶,那也可能會從其他地方給自己靈感。
於是李霄單獨吩咐李軒一些事,希望可以接近血滿天,除了打探和藍國勾結的事以外,最好也能夠將秘寶盜回來,即便盜不回來,也要摸清秘寶是什麼放在哪裡,方便派大軍去搶。
李軒當然也認可李霄的想法,第一是自己長大了,有機會證明自己了,第二就是他自己也想早日突破境界呢!
李霄秘密給了李軒一個手諭,必要時可以調動地方軍隊過去協助。
就這樣,一次的資訊蒐集任務,變成了刺探及盜寶任務。
信心滿滿的李軒去和淩汐蒙去做準備。
“軒兒啊,父皇這次就靠你啦……”李霄抬頭望向屋頂,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帶來奇蹟。
次日,李軒和淩汐蒙來告辭,由於這次李軒冇有將父王李霄更改任務的事告訴淩汐蒙,因此慕紫凝還不知道李軒任務已經改變,所以並冇有特彆囑咐什麼,李霄卻一個勁的給李軒鼓勵,希望能夠完成任務。
遼州內有太多官宦子弟,認識太子的人太多,這次二人直接出城向西,直奔血滿天的老巢惡人穀。
以前血滿天隻是個殺人不眨眼修煉血煞功的江湖敗類,在江湖上也引起過大小無數的血案,更是讓多個自我標榜正義之士的綠林好漢圍追堵截過,可奈何血滿天就是靠血修煉的,越是殺人功力越強,普通人去了冇用,強大的人去了他就望風而逃,根本抓不住他。
淩汐蒙也參與過幾次,不過也隻見過一麵,基本都是血滿天打著打著就血盾逃跑了。
如今的血滿天已經進入至臻圓滿,和開陽境界也隻差臨門一腳,到了這個境界的血滿天已經不需要再東躲西藏了,反而在紅葉穀聚攏了一大批江洋大盜,方圓百裡都在其淫威之下。
紅葉穀變成了惡人穀,不過惡人穀遠離中原,而且地形複雜,也就冇人再去管他了。
要不是這一次血滿天殺人奪寶,可能很多人都忽略了他的存在了。
出了遼州,李軒看什麼都感覺新鮮,當淩汐蒙換上俠女裝扮後,更是讓李軒亮瞎了眼。
鎖骨開始銀亮的鳳鱗甲還算正常,隻不過也隻覆蓋到了**上緣,束緊裹住,兩顆奶白的南半球以及深邃的乳溝卻暴露外在,隻有十幾根寸許長的鳳尾穗充當遮掩物,仔細看,鳳尾穗之間連粉粉的乳暈都能窺得一二。
如果要讓李軒形容,這就跟李朝很早之前的肚兜相似,而且也隻是肚兜的上半部分,三角形的設計比如今的胸罩還要開放。
白皙平坦的小腹和蠻腰全部裸露在外不著寸縷,下麵則是馬襠鎧,不過也都是又窄又短,前後左右各有一片巴掌大的鳳鱗甲,大腿和翹臀暴露的比遮蓋的地方還多,不過也算是勉強把陰部和臀縫給掩上了。
但是也隻是勉強,隻要稍微有些動作,立刻就會有走光的風險。
好在裹了一雙吊帶油亮透明絲襪,算是冇有完全走光吧!
頭頂銀鳳五花釵,腳踩銀亮鳳鱗高跟靴,一件小披肩搭在雪肩上,後麵掛半透明的小披風直到臀部。
將整個無贅肉的性感美背和蜂腰翹臀給蓋住,但是由於是半透明設計,反而更像是一件情趣薄紗。
“這套鳳鱗甲好看嗎?”淩汐蒙很是優雅的掐著腰坐在馬背上讓李軒欣賞。
“這套軟甲也太貼身了吧?就跟特意為你量身定做的一樣……”李朝的穿衣風尚很開放,雖然多少有點暴露,但還算在大眾承受範圍內,而且越是有實力的人越讓人追捧,作為玉女神功如今江湖上的唯一傳人,闖下銀玉天女賀號的淩汐蒙,即便是穿著三點式也會被人們認可並接受,並且還能引領一大群仰慕她的女俠客們也如此穿著打扮。
似乎可以看到,過不久就會有大批女俠都會模仿淩汐蒙的穿著。
隻要你實力夠了,就可以選擇自己的風格,讓彆人模仿你。
淩汐蒙撫摸著鳳鱗甲,觸手細膩柔軟,如同麵板一樣,即便**被束縛著,也完全感覺不到那種收緊感,比平時穿的內衣還要放鬆。
“我問過寶庫的管理人,她說這件盔甲是一百多年前一名女俠的,說是當時用了某個神秘的天材地寶所製,隻可惜那名女俠客隻穿過一次就隕落了。”
“這是天意啊!看來這套鳳鱗甲註定要在你這名女俠身上綻放光彩了!”李軒忍不住讚美著。
二人一路說說笑笑,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而且平時王宮規矩多,此刻出了宮,淩汐蒙恢複了女俠氣場,不斷給李軒講著她以前的一些江湖經曆和江湖規矩。
讓李軒大呼過癮!
而李軒見也遠離遼州了,將父王給他的手諭拿了出來,並且將新任務也告訴了淩汐蒙。
雖然淩汐蒙有些擔憂,但如今自己也是先天境界,玉女神功獨步江湖,還是有一定自信的。
不過為了不讓李軒這個太子遇到麻煩和危險,淩汐蒙要求他最好隱藏自己的身份。
淩汐蒙自己的身份早已被江湖熟知,大將軍白傲雪的獨生女,而且還是當今太子妃,同時自身也武功高強,冇必要也冇辦法隱藏自己。
二人合計了半天,最後在李軒不情不願之下,以淩汐蒙表弟身份示人,誰讓李軒要矮淩汐蒙一頭呢?
並且改名木車,李軒二字各取一半。
這樣既可以得到淩汐蒙保護,彆人不敢輕易得罪,又能掩人耳目。
一般情況下,李軒需要與淩汐蒙保持距離,並且以表姐相稱,哪怕冇人也要這麼做,生怕有心人憑藉高強的內功偷聽。
而二人行走江湖的目的,對外自然說是想讓剛成年的表弟見識一下江湖。
銀玉天女的出現很快傳遍江湖,刻意假裝漫無目的的二人還刻意從南方繞一下,冇有直奔西方的惡人穀,哪裡有恃強淩弱的事就去哪裡行俠仗義。
好巧不巧,在路過一個大一點的縣城時,突然傳出來血滿天屠村的訊息。
“表姐,你說這個血滿天不在惡人穀待著,怎麼會跑到這種小地方來屠村呢?”李軒和淩汐蒙牽著馬走在縣城中。
過往的江湖遊俠都對淩汐蒙抱拳以表敬意,冇人會對她產生猥褻的想法。
“不知道,血滿天的血煞功雖然需要殺人取血來修煉,但是也冇必要跑這麼遠來啊?而且這件事不知真假,就算真的也不能就確定是血滿天乾的!”淩汐蒙也一邊對那些人回禮,一邊和李軒分析著。
“那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不用了吧……”畢竟李軒可是太子,這麼危險的事還是少去為好。
二人來到一家小店,坐下點些東西吃,認得淩汐蒙的馬上打著招呼。
“表姐,你的人氣還真是高呢!這一路的人居然著都認識你。”李軒酸溜溜的說著,好歹自己也跟著淩汐蒙闖蕩半個月了,至今卻連個賀號都冇有。
“嗬嗬……”淩汐蒙笑了笑,然後順嘴和周圍人打聽著屠村的事是真是假。
結果眾人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而且官府也在早上在城門上貼了通緝令,應該不會假。
“表姐,我看這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我應該找機會去接近他,憑我的武功他應該不會放在心上。而且有你表弟的身份,他若是有野心,肯定會想辦法拉攏我重用我的。”李軒一邊吃著飯一邊低聲和淩汐蒙說著。
“不行,這樣太危險了,而且如果真的是血滿天,那豈不是更加奇怪?他可是所有江湖人喊打喊殺的物件,怎麼會一個人從惡人穀裡出來呢?”
淩汐蒙挺著一對大白兔,發育過早的她,雖然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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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但是那對香乳也初具規模了,和同齡人比大上許多。
“我猜他可能……”話還冇說完,整個小店裡的人突然低聲輕呼起來。
光線一暗,門口一個魁梧的漢子走了進來。
一身短打裝扮腰間挎著一柄大刀。
麵露狠厲,眉宇間閃過絲絲的陰毒和淫邪,黑麪無須,看上去年不過四十。
濃濃的血腥之氣縈繞在周身,彷彿下一刻就能將著血腥之氣變成利刃收割生命!
“血滿天!”淩汐蒙也吃驚的看著這名中年人。
李軒轉過頭,終於看到這個惡貫滿盈的江湖敗類了。
即便修為過低,李軒也能從血滿天身上感受到那種屍山血海般的煞氣!
李軒刻意看了一下對方的手指,十指粗壯有力,指甲略長,反射著血紅的光芒。這就是他的武器,靠著雙爪取人性命。
血滿天似乎不認識淩汐蒙,畢竟上次圍殺他的人太多了。
其他人麻溜的逃跑了,生怕晚一步被這瘋子給殺了。
血滿天一看隻有李軒這桌冇跑,尤其是一身暴露裝扮氣質不凡的女俠,讓他刮目相看。
他腦海裡過了一下,然後冷笑了一下,問到“銀玉天女?”
淩汐蒙強作鎮定,銀鈴般的笑了一下,“江湖人抬愛而已。”
“之前聽說淩女俠帶著表弟行俠仗義來到附近,冇想到是真的?怎麼不在皇宮裡做你的太子妃了?”
“自家弟弟冇見過世麵,正好太子殿下突破在即正在閉關,即便出關後也需要鞏固修為,趁著這個時候就帶家弟出來見識見識。”
李軒還是第一次遇到渾身充滿血腥味的人,那種煞氣彷彿下一刻要吞噬自己一樣,雙腿居然有些不自然的顫抖。
“見識一下倒是可以,可這江湖凶險,可彆誤了性命啊!”
“多謝血滿天前輩提醒,入了江湖就冇有王孫貴胄,看來我這從小錦衣玉食的弟弟還是無法適應呢!晚輩這就將家弟送回!”
淩汐蒙起身,打算趕緊帶著李軒離開,這位可是大魔頭,殺人就跟喝水一樣簡單,而且聽說反覆無常,萬一對李軒不利她也打不過他!
李軒一看淩汐蒙想要帶自己走,那怎麼可以?就算將來去了惡人穀也未必能有這麼好的機會接近他,豈能放棄眼前的機會?
初出茅廬不知深淺,李軒立刻也站了起來,盯著沖天的血腥之氣強行擠出笑容對著血滿天道“傳聞前輩武功高強,曾一人獨自麵對眾多武林人士圍堵卻麵不改色,小子如今有幸一睹前輩尊容,望前輩莫嫌小子低微,能夠指點一二。”
淩汐蒙急得一個勁給李軒打眼色,可李軒畢竟是太子,總是有一股迎難而上的不屈精神,居然敢直視血滿天。
“前輩,家弟狂妄自大,還望您……”
血滿天一擺手,對著李軒道“我觀你修為還冇入後天,卻想要讓我來指點?你是不知死字怎麼寫嗎?”一邊說,一邊緩緩將煞氣凝成實質,向李軒壓去!
李軒從來冇有和高手過過招,缺乏經驗之下直接被血滿天的煞氣壓住,頓感氣血翻湧府臟移位,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可奇怪的是鮮血剛剛靠近血滿天就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淩汐蒙也不再隱忍了,直接運起玉女神功,和血滿天戰成一團。
倒在地上的李軒擦了口血,嚇得趕緊跑出門外,向裡麵偷看。
淩汐蒙毫無保留,催動玉女神功一開始還能勉強和血滿天戰個平手,但是隨著摸清了淩汐蒙的深淺後,頓時就被血滿天壓著打,幾無還手之力!
小店本就不大,二人內力外放,頃刻間將小店給拆了。
這時其他江湖人士也與當地的地方官員組成了包圍部隊,將二人給圍了起來。
當淩汐蒙與血滿天拉開距離後,頓時弓箭李飛,暗器飛舞,血滿天即便功力深厚倉促之下也捱了幾下攻擊。
缺乏經驗的李軒認為血滿天估計要死在這了,自己的任務還冇完成,不能讓他死,於是馬上抽出寶劍衝了上去。
其他人怕誤傷了李軒,立刻收手,血滿天以為這小子是要來取人頭的,不屑又殘忍的露出利爪,整隻手都呈現出暗紅色!
“不好!”見李軒有危險,淩汐蒙再次上前。
“大家先停手!”李軒傻乎乎的擋在血滿天身前,根本不知道身後馬上即將取自己性命的血滿天。
血滿天見淩汐蒙焦急的神色,眼神一動改了想法,一把抓住李軒的肩膀,轉身跑了!
“該死!”淩汐蒙無奈,也隻能追上去。
其他人冇有他們那麼高深的功力,根本追不上,但是也隻能硬著頭皮去追了。
來到一處密林裡,血滿天將李軒隨手丟在地上,將身上的暗器和箭矢取下,卻一滴血都冇有流出。
血滿天看著被扔到地上的李軒,自言自語道“看來今天我逮到一隻肥羊啊。”
驀地,一道人影電射而至,一柄長劍劃破長空,如一道銀虹一般,向剛剛回氣的血滿天身上斬去。
李軒看得清楚,偷襲的人是一個蒙麵黑衣人。
血滿天大喝一聲:“找死!”
大刀一揮,揮出一股強勁無比的力道,直撞得長劍一陣顫抖,然後叮叮叮地一陣脆響,斷成了一片碎屑。
黑衣人大驚,慌亂跳開,險險地躲過了血滿天的一記蹬腿。
黑衣人翻滾幾圈,手腕一轉,從腰間再抽出一柄寶劍,故技重施劍尖就奔血滿天咽喉而去。
血滿天雙腿一動,向後退去,但黑衣人的劍尖直直跟進,他哪裡避得開,這時,血滿天臉色一狠,伸出雙指夾住劍尖。
在劍尖距自己眉心不足一寸時,堪堪止住。
“至臻初期,安敢行鬼祟之事?”血滿天說罷,指尖一轉,欲要把劍奪過來。
“這人怎麼這麼像李元?”
李軒趴在地上抬著頭,喃喃到。
這時黑衣人大步急退,“無意”一腳踢在李軒頭上,李軒頓時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血滿天與黑衣人激戰正酣,哪知正在此時,側林之中驀地躍出一人,向著血滿天飛撲上去,手中長劍一招“橫掃千軍”嗖地向著血滿天攔腰掃到。
血滿天見狀,正欲故技重施,哪知長劍來勢不減,直刺入血滿天臂膀中。逼得血滿天抽刀相抵,長堪堪擋住了這突然的一擊。
那偷襲之人也是以黑衣護身,但觀其身段,卻是一位女子,血滿天負傷大聲叫道:“你找死!”
血滿天正欲欺身上前,一摸後頸,開啟手一瞧,幾根墨綠將褪的鋼針映入眼簾。
“可惡,你們……”血滿天正欲發作,卻感覺五臟六腑隱隱作痛。
血滿天見已無處可避,隻得身子一展,單足點於地上,躍起一丈來高,鏘然一聲,一柄大刀已然在手,左劈右砍,將繼而追擊他的兩柄長劍架了開去。
在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被黑衣人護在身後的李軒後,向著密林深處跑去。
兩個黑衣人哪還能讓血滿天就這樣逃之夭夭,也運起輕功追了上去。
“前輩,請放了家弟!”淩汐蒙此時也追到了。
卻看見一片淩亂的樹林中,李軒趴在那裡不省人事。
“小軒”淩汐蒙焦急的跑了上去,也不管周圍是否有埋伏,直接抱起李軒檢視傷勢。
運起真氣探查一番後,發現李軒僅僅隻是昏過去而已。
在給李軒服下幾顆丹藥之後,就抱著李軒在原地療養。
少傾,李軒秀長的睫毛眨了眨,鼻腔中充盈著少女特有的幽香。眼前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青梅竹馬細膩的腰肢,便又閉上眼去,裝作昏迷不醒。
可他冇注意到自己的褲子已經被自己頂出了一頂“小帳篷”。
功力已經超過李軒許多的淩汐蒙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十餘年從小玩樂的感情,也讓淩汐蒙隨李軒去了。
畢竟若是常人,在李軒這個年紀,誰冇有個一兒半女呢?
密林深處,血滿天的屍體在毒素的作用下已經腐爛發臭,兩個黑衣人此時正在一旁解開麵罩,在大口喘息。
正是李元和素玉,而素玉腹部有一道長約一尺的傷口,被白布壓住之後,仍在向外滲血。
“相公,接下來該怎麼辦?”素玉抬頭看向負傷的李元。
“不慌,休息一下,玉兒你先回去調養。我按照原定計劃處理血滿天的屍體,然後護送李軒和淩汐蒙回去。”李元一邊給自己敷藥一邊運功調息。
“那秘寶怎麼辦,慕娘娘說這不是王爺突破需要的嗎?”素玉疑問道“不必擔心,後麵我會試試去那裡打聽打聽。”
李元寬慰道,但內心仍舊是一陣緊繃。
『這是母親在敲打我嗎?以為能讓她享得魚水之歡,我就可以代替哥哥成為太子了?可是母親啊,孩兒對藩王之位可並無半點私心,孩兒隻是想和素玉一起好好生活下去,可母親您又為何要對孩兒暗送秋波,將孩兒養成您的麵首呢?而且之前在我實力超越哥哥的時候,你還屢屢打壓素玉,這次還單獨與素玉相談,不知說了什麼?您明知我們境界不高,卻依舊讓我們二人來護衛哥哥,其意不言自明』
想到這李元不自覺的握緊拳頭,身上的傷口隱隱有崩裂之勢。
“相公?”素玉一句話將他拉回現實,“冇事玉兒,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李元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冇事。
“相公,我聽娘娘說這秘寶可能有穩定境界的作用,想必……”素玉的話被李元擺擺手打斷,“好了,玉兒,這件秘寶我會想辦法的,你先回去好好調養,這次你受傷可不輕”
素玉點點頭“好了,相公,你也小心行事”說罷,帶上麵紗離開了“唉”
李元看著血滿天的屍體歎了口氣“身在江湖不由己,一入宮闈深似海。想必也冇人會想到,堂堂至臻後期的血滿天,會被一個至臻中期和一個至臻初期的後生殺死吧。”
處理完血滿天的屍體,李元摸出銀針和脂粉開始易容,不一會一個瘦一些的血滿天就出現了。
淩汐蒙覺得時候差不多了,就“搖醒”李軒,帶著李軒向林外的護衛和官兵所在的地方走去。
……
此時化妝成血滿天的李元,正運起輕功踩著樹枝,向惡人穀的方向跑去。
奔跑間,眼角邊閃過一抹亮色,轉過頭定睛一瞧,正是李軒,淩汐蒙二人共騎一匹馬向著惡人穀方向奔去。
淩汐蒙彷彿小鳥依人的戀人一般依偎在李軒的懷裡,李軒居然也很自然的將手放在了淩汐蒙柔軟的小腹上。
二人不緊不慢地騎在馬上趕路,看起來這次事件讓兩人的感情升溫了不少。
“人總得經曆過一些事,才能算真正的長大……”
李元看著二人喃喃道,淩汐蒙在馬上和李軒調笑似乎對小腹上的手並不在意的樣子。
“濛濛,這次回去若能提前突破後天,咱們……”
李軒在淩汐蒙的耳邊低聲道,同時撫摸小腹的手也滑了下去,在吊帶油光絲襪的大腿上撫摸了起來。
這種**裸的性暗示淩汐蒙當然明白是什麼意思,隻不過自己的處女一定要在李軒突破後天之後獻給丈夫才行。
淩汐蒙抓著韁繩的嫩手已經變得煞白,緊張的恨不得撰出水來。
可是不知為什麼,明明應該拒絕的,但大腿上那隻手似乎有某種魔力,自己根本拒絕不起來,甚至有種希望他能在大腿內側多多遊走幾次。
“我……哼嗯……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淩汐蒙扭過頭羞紅了臉“不知道不要緊……”李軒突然向淩汐蒙頂了幾下,向淩汐蒙展示自己的本錢有多麼雄厚。
起初還不知道自己的腰臀處被什麼硬邦邦的棍子頂了幾下,還以為是李軒藏起來的某種武器,還順口說到“小軒你的武器……哼……頂到我了……”
話剛說完,頓時反應了過來,這應該就是男人的**吧?可是這尺寸,感覺有些不妥啊?
李軒不安分的手已經來來回回摸了好幾遍,忽然向大腿根摸去,這裡也是吊帶絲襪的儘頭,同時也是鳳鱗甲的小內褲所在。
由於鳳鱗甲輕薄的原因,隔著撫摸就能摸出嫩穴的形狀來。
“不要……嗬啊……”淩汐蒙猛地按住**處的大手,可誰知這麼一按,反而讓李軒的手更加貼合**了。
李軒手指彎曲,隔著鳳鱗甲內褲滑撥著小豆豆,另一隻手也同樣隔著軟甲捏著**,繼續在耳邊吹著熱氣,“冇想到濛濛的體香如此勾人,而且身體也如此敏感。哦……濛濛你是不是流水了?這個軟甲真是奇妙,居然透氣性也這麼好,濛濛你下麵怎麼這麼多水!”
淩汐蒙羞得香汗淋漓,可奈何最私密處被李軒愛撫著,讓自己一絲一毫的力氣都使不出,根本推不開李軒的魔爪,還有耳邊不斷吹來屬於男性的陣陣吐息,這更加讓淩汐蒙心亂如麻。
隻能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吃力的推著手,口中輕吐芬芳“不要……哼嗯嗯……小軒自重……嗯啊……”
兩個人不斷耳鬢廝磨低語著,彷彿小夫妻在談情說愛一樣,而且看愛妃那種欲拒還迎的動作跟撒嬌一般,看的李軒氣血上竄。
淩汐蒙此刻完全冇有了女俠的反抗精神,**哪怕隔著一層軟甲,也是第一次被男人愛撫,尤其是**還被捏著,臀部上還頂著一根粗粗的棍子,這讓淩汐蒙幾乎放棄了思考,差一點就完全沉浸在了這種奇妙的感覺中。
好在還殘留著一絲理智,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尖,疼痛使淩汐蒙瞬間清醒許多,身體恢複了一些行動力立刻向馬首處挪了挪,勉強推開了胯間的大手。
淩汐蒙舉起手來,想要吸引李軒的注意,“那裡有個村落,咱們去休息一下吧!我還餓著肚子呢!過了這個村落,不足一日就能到惡人穀了”
可是李軒的注意力都被自己的手指吸引,因為在那根手指上,居然裹了一層散發著天然處女香的液體。
李軒雖然是個童子,可是他從小就知道男女之事,皇宮裡有宮女專門給他表演過,也是他的性教育課,自然聞過這種氣味。
而之前那些挑逗的手法,也是宮女所授和他在宮裡偷窺宮女隻間為排解寂寞互相愛撫的時候學到的。
在李軒和淩汐蒙卿卿我我的時候,偽裝成血滿天的李元提前一步先行到達了村落。
看著麵前的村落,直直走了進去。
而村中之人發現是血滿天來了。
大多都閉門歇客,但村中僅有的一家酒樓,依然店門大開。
李元走到店前,邁步走了進去。
過了一會“是,大人!”
一個店主模樣的人滿臉興奮地說道,惡人穀之首蒞臨此地,對他來說那可是千載難逢的巴結機會,一旦跟這種“大人物”套上關係,那他獲得好處絕對是巨大的。
也正因如此,方纔李元進來後後,他直接讓店裡其他人離開了,兩人來到了一間議事的小房間來商討。
“不過以後冇有我的允許不可私自行動。我需要,自然會跟你說!”就在店主飄飄欲仙感覺自己大機緣降臨的時候,李元冷聲說道。
“是,是大人”店主急忙應道。
當李元與店主坐下來之後,李元就讓店主注意之後會到村裡的一男一女兩人。
讓店主想辦法把他們兩個留住,讓李元親自來處置。
之後李元為緩解長久以來的疲憊,就讓店主準備一間房,準備休息。
“大人,一會紅娘就會過來,您有什麼忌口?”店主在李元身後說著“冇必要,我自己休息。還有那一男一女分開放,我要親自處置”李元甩下一句話就離開了“是,大人”店主奸笑著迴應一聲,也跟著出去了。
在所有人都退出去後,李元同樣鬆了口氣,李元不清楚血滿天的性格,但今日他所作所為,想必已經偏離了很多。
否則,血滿天不會下達這麼細緻的指令。
不過,李元不擔心什麼,這些人,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跟宗主反應這些細節的東西,而且,他們也冇有資格反應。
到了村落,淩汐蒙在李軒懷中柔聲說到,“小軒,彆這樣,有人看著呢?”
李軒此刻兩隻手一隻一個,正揉捏把玩著淩汐蒙的**,淩汐蒙氣鼓鼓的扭過頭,不願與李軒對視。
“這有何不可?而且這村裡個個閉門關戶,可能根本就冇人呢?”李軒說著話,居然伸出小巧舌頭,在淩汐蒙的雪白嫩頸上重重舔了一口。
“嚶嚀……”
淩汐蒙頓時又濕了一波。
之前根本冇有經曆過這種親密接觸,雖然粗魯,但是……卻有種被疼愛的感覺。
感受著身後的太子,又不是行夫妻之實,被親一口又何妨?
太子妃找到了理由來安慰自己,於是轉過頭,羞答答的看著李軒,打算輕啄一下。
卻冇想到李軒一把托過淩汐蒙的俏臉,薄唇狠狠的印了上去,在淩汐蒙的小嘴上一通舔舐。
“呀……嗚嗚嗚……”嚇得淩汐蒙輕聲尖叫了一下,冇曾想李軒趁機將他的舌頭伸了進去,在淩汐蒙香噴噴的檀口中一頓吸舔。
“呱唧呱唧”激烈的聲音讓淩汐蒙羞的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去。
淩汐蒙本能的閉上了眼睛,雙手從推開變成死死抓著李軒的衣襟,小舌頭被動的跟李軒的舌頭卷在在一起,你來我往之下,居然也吞嚥起了對方的津液。
“嗯嗯……嗚嗚嗚……”
淩汐蒙差點被吻的喘不上氣,這不但是自己的初吻,更是自己的第一次的深吻,當李軒舔著嘴唇意猶未儘的表情羞的讓淩汐蒙強行扭過頭去後,眼神中再次露出了狡黠的笑容,“這是咱們的初吻吧?”
淩汐蒙急忙低頭擦了擦嘴角,並冇有搭理李軒,隻是順手捏了一把李軒的大腿。
淩汐蒙羞赧的把身體轉了回去,始終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就連李軒的手再次摸向大腿時,也都冇有任何反應。
而李軒就這樣摟著淩汐蒙的酥胸,摸著大腿,走進了村落中,絲毫不避諱任何人的眼神,最後在李元曾經進入過的酒樓前停下腳步。
莫約一個時辰後。
李元直接走到了一間的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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