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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這件事情,就得提一提皇上的母舅家——徐家。
皇上的母舅家徐家共有三房,除了二房爭氣,徐家二爺被封為了永寧候,其它兩房並無本事,都靠著太後獲得了一官半職,而徐家大房也算安分,可徐家三房的人,仗著自已是國舅,十分不安分,每日結交些狐朋狗友,在街上胡吃海喝,惹是生非。可偏偏人們也害怕徐家三房國舅的身份,不敢惹,這也就更加助長了徐家三房囂張的氣焰,若是遇到點事,他們不依不饒,即使是自已有錯,對方也討不到什麼便宜。
那日,霍初冬聽說外麵新開了一家酒樓,便央求著自已的哥哥帶著自已去嚐嚐,霍明夏對於自已小妹的請求冇有辦法,隻能依著她,偷偷地帶她出去。
霍明夏二人定了一間包廂,霍初冬把菜全都點了一遍,而霍明夏遇見幾個平日裡共事的同僚,便就讓霍初冬等著他,他上前去打了招呼。
而那日,徐家三爺的兒子徐珍也帶著自已的狐朋狗友來到了酒樓,而他旁邊一人看向樓上,道:“徐爺,你瞧,那不是威國公家的女兒嗎?”
徐珍聽後,也向上看去,搖了搖手中的摺扇道:“樊兄好眼力。”
“看來這霍姑娘是自已一人來酒樓吃飯。”那人對徐珍道:“徐兄何不去陪陪佳人。”
“罷了,罷了。”徐珍擺擺手,說道:“我可不想與霍家人扯上關係。”
“也是,畢竟如今霍氏一族是第一大族,徐兄怕也是應該的。”那人又道。
“我怕霍氏一族?”徐珍一聽,立刻就不高興了,說道:“我是國舅的兒子,我怕誰。”
“是,是,是。”眾人雖然口中說是,可滿臉的卻是不相信。
徐珍見狀,摺扇一揮,說道:“一人吃飯多無聊,走,咱們去陪陪霍姑娘。”
“好。”身邊的幾個人也應道。
徐珍走入霍初冬的包廂,笑著道:“霍姑娘也來吃飯呀?”
霍初冬看向來人,認識出是徐珍,便也禮貌道:“徐小公子也來吃飯。”
“是呀。”徐振眼神輕佻道:“我見霍姑娘是一個人在這裡吃飯,想必也是孤單,不如這樣,我們兄弟陪著霍姑娘吃飯,霍姑娘覺得如何?”
大靖雖然冇有男女大防,但是也冇有開放到一個姑娘與一群男子吃飯,若是傳出去,霍家的名聲隻怕也不好了。
“這不合規矩吧。”霍初冬往後退了幾步,說道:“更何況,我哥哥今日陪著我來的,他一會便回來了。”
“我們幾人進酒樓便冇有見到霍公子的身影,看來是霍姑娘看不起我們徐小爺,找來的藉口吧。”徐珍身後的人又道。
徐珍聽後,也道:“怎麼,霍姑娘是看不起我徐珍,還是仗著霍氏一族的勢力,看不起我們徐氏一族。”
霍初冬見他說得越來越離譜,便也知道多說無益,行禮道:“自然不是,我想起我今日有事,便先離開了。”
霍初冬冷著臉準備離開,卻把徐珍一把拉住,凶道:“想走就走,你把我當什麼了?”
霍初冬瞪了他一眼,道:“徐小公子,你想怎麼樣?”
“我讓你陪我喝完酒再走。”徐珍冷聲道。
“阿珍,你在乾嘛?”
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來,穿過了人群,來到了霍初冬身前,將霍初冬護在身後,怒斥道:“放手。”
徐珍看向來人,正是自已的堂哥徐琛,便乖乖放了手,道:“三哥哥,你怎麼在這裡?”
“我來這裡自然是來吃飯的。”徐琛看著自已的堂弟,恨鐵不成鋼,訓斥道:“你又在這裡惹是生非,你忘記了我父親說得話了嗎?這才幾日,你就全都拋之腦後,連威國公家的姑娘都敢調戲了。”
若是平時徐珍被徐琛訓斥也就罷了,可是今日這麼多人在,若是他徐珍不還嘴,一會不得被他的朋友笑話。
於是徐珍便道:“你少拿二伯父來壓我,咱們三家早已經分家,你憑什麼管我。”隨後,徐珍又道:“還有什麼威國公,你以為我怕他,不就家中有個皇後孃娘在,等到什麼時候皇後孃娘被廢,我看他威國公府還怎麼威風。”
“啪。”
霍初冬一巴掌打在徐珍臉上,怒道:“你敢詛咒我姐姐。”
“死丫頭,你敢打我。”徐珍被打,怒不可遏,當即就要還手,徐琛連忙把霍初冬護在身後,擋住了徐珍揚起來的胳膊。
與此同時,一個白衣身影飛躍而來,一腳踢在了徐珍的胸前。
來人正是霍明夏。
徐珍被踢翻在地,胸口疼得不行,霍明夏冇有說話,看向自家小妹,便把霍初冬拉走,臨走時還對徐琛道:“多謝徐三爺護著小妹,改日我親自上永寧侯府道謝。”
等到霍家兄妹走後,徐琛看著自家堂弟,對著眾人道:“還看什麼看,還不趕緊把你們的徐爺抬回家去。”
“是。”眾人合力將徐珍抬走了。
晚上,威國公府
霍明夏回去,便告訴了父親自已把徐珍打了。
威國公看向對麵跪著的二人,神情嚴肅道:“你們如今膽子真是大了,你祖母平日的話全都當了耳旁風嗎?不讓你們惹事,不讓你們惹事,你們偏偏去惹皇上的母舅家,還惹的是最難纏的徐家三房。”
霍明夏看向自已的父親,認錯道:“父親,都是兒子一時衝動,打了徐珍。”
霍初冬見哥哥認錯,便急忙搶在哥哥前麵,說道:“這與哥哥無關,哥哥也是護我,纔會打了徐珍的。”
霍夫人見威國公一臉嚴肅,便道:“相公,明夏不是那種衝動的孩子,定然是有彆的隱情在。”隨後又看向了霍初冬,說道:“初冬,今日是怎麼回事,你快告訴你父親。”
“是。”霍初冬將今日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父母,威國公聽後,說道:“好了,你們先起來吧。”
二人站了起來,霍初冬問道:“父親,您不罰我們嗎?”
“這事是徐珍的錯,為父為何要罰你們。”威國公霍元恩神情平靜冷淡道:“咱們威國公府不惹事,可也不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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