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火海焚身,魂穿乾隆十三年------------------------------------------,像一口密不透風的蒸籠。,27 歲的李四癱在吱呀作響的木板床上,指尖劃著手機裡的招聘軟體,螢幕上的 “不匹配” 三個字,刺得他眼睛生疼。,寒窗十六年,從偏遠山村考進省城的重點大學,他本以為能憑一紙文憑闖出一片天地,可畢業三個月,投出的上百份簡曆石沉大海,兜裡的積蓄連下個月的房租都湊不齊,未來一片漆黑。,畫麵裡,令妃魏佳氏一身宮裝,眉眼溫婉卻藏著鋒芒,在深宮裡步步為營,從包衣奴才一路走到皇貴妃的位置,兒子最終登基為帝。,瞬間燃起了一簇不甘的火。,最癡迷的,就是呂不韋 “奇貨可居” 的傳奇。一介商人,憑一己之力,把質子推上秦王之位,權傾天下,名留青史。而他看著螢幕裡的清宮劇,心裡翻湧著一個瘋狂的念頭 —— 這深宮紅牆裡的妃嬪,哪個不是錦衣玉食,卻困於方寸之地,守著一個薄情寡義的帝王,熬著無邊無際的寂寞?,若是他能以假太監的身份入了深宮,憑他 27 歲的心智,憑他對清史的瞭解,憑他能給這些女人帝王給不了的溫情與慰藉,他未必不能複刻呂不韋的路,甚至,比呂不韋走得更遠。扶一個妃嬪上位,讓她生下自己的孩子,再扶自己的孩子,坐上那把龍椅!,連日的疲憊也席捲而來,李四隨手把正在充電的手機往枕頭邊一放,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劣質的充電線介麵處,正滋滋地冒著火星,火星順著床單蔓延,瞬間點燃了乾燥的被褥。,整個出租屋已經成了一片火海。,劇痛瞬間席捲全身,他想掙紮著爬起來,可頭頂燃燒的房梁轟然砸下,正好砸在他的後背。意識模糊的最後一刻,他腦海裡閃過的,還是令妃的身影,是呂不韋的傳奇,是那未完成的滔天野心。,天旋地轉。“快點!磨磨蹭蹭的乾什麼!畢刀子匠的刀都磨好了,耽誤了淨身的時辰,咱家扒了你的皮!”,像一把錐子,狠狠紮進了李四的意識裡。,眼前不是火海,也不是醫院,而是一間昏暗潮濕、瀰漫著黴味與草藥味的土屋。牆壁斑駁,牆根長著青苔,一盞昏黃的油燈在桌上搖曳,兩個穿著灰布短褂、梳著長辮子的男人,正一左一右地架著他的胳膊,手上的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像潮水一樣瘋狂湧入腦海。
這裡是大清乾隆十三年,北京城,皇宮外圍的淨身房。他現在的身體,是一個叫李栓柱的十六歲農家少年,家鄉遭了旱災,父母雙亡,被遠房親戚賣了,送進宮裡當太監,今天,就是他淨身的日子。
穿越了!
他竟然真的穿越到了清朝,還成了一個馬上就要被淨身的準太監!
李四的心裡,冇有恐懼,反而是抑製不住的狂喜!乾隆十三年!孝賢純皇後剛剛病逝,乾隆皇帝沉溺在喪妻之痛裡,疏於後宮;繼皇後那拉氏剛剛被冊立為攝六宮事皇貴妃,根基未穩,性情乖戾,靠著苛扣打壓異己立威;而令妃魏佳氏,剛剛被晉封為令嬪,出身包衣,無依無靠,在深宮裡如履薄冰,正是最需要依靠的時候!
這簡直是老天爺,把他夢寐以求的機會,直接送到了他的麵前!
假太監!他必須保住自己的身子,做一個假太監!這是他所有謀局的起點!
李四瞬間收斂了眼底的狂喜,立刻換上了一副怯懦畏縮的樣子,渾身抖得像篩糠,帶著哭腔哀求:“兩位公公饒命!奴才…… 奴才怕疼!求公公們給奴才指條活路!”
一邊說,他一邊用還能活動的手,摸向了懷裡 —— 原主的母親臨終前,給他留了幾兩碎銀子,讓他打點關係,求個活路。
領頭的管事太監劉祿,一眼就瞥見了他懷裡露出來的銀角子,渾濁的眼睛瞬間亮了,抬手示意身邊的人鬆手,語氣緩和了幾分:“哦?你這小子,倒是個識相的。想活命?”
“想!奴才做夢都想!” 李四連忙撲通一聲跪下,把懷裡的幾兩碎銀子全都掏了出來,雙手捧到劉祿麵前,額頭磕在地上,“這點心意,孝敬劉公公!求公公給奴才指條活路,奴才日後若有出頭之日,必定給公公當牛做馬,重重報答!”劉祿掂了掂手裡的銀子,臉上露出了貪婪的笑。
淨身房的畢五,是宮裡乾了幾十年的老刀子匠,最擅長做這種 “假淨身” 的勾當,隻要銀子給夠,就能用草藥偽造傷口,矇混過內務府的查驗,保下男人的根本。隻是這事風險極大,一旦敗露,就是株連九族的死罪。
劉祿湊到李四耳邊,壓低聲音:“小子,咱家給你指條路,淨身房的畢五,是咱家的拜把子兄弟。給夠銀子,他能給你做一場天衣無縫的假淨身,保下你的身子。但是醜話說在前麵,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畢五知,若是敢泄露半個字,彆說你,咱家跟畢五,都得跟著你掉腦袋,株連九族!”
“奴才記住了!奴才就算是死,也絕不會泄露半個字!” 李四的額頭磕得通紅,語氣裡滿是 “感激涕零”,心裡卻早已篤定 —— 這兩個貪財的太監,就是他入宮的第一塊墊腳石,日後若是不能為他所用,必除之而後快。
半個時辰後,劉祿帶著李四,走進了那間瀰漫著血腥味與草藥味的淨身房。
滿臉橫肉、臉上帶著一道刀疤的畢五,正坐在椅子上磨著一把鋒利的彎刀,眼神冰冷得像刀子。劉祿把一半銀子遞給他,低聲吩咐了幾句,畢五的目光落在李四身上,上下打量了他幾眼,冷冷道:“躺上去。”
李四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心臟跳得飛快,卻冇有絲毫慌亂。畢五端來一碗黑乎乎的湯藥:“這是麻藥,喝了,省得你亂動壞了事。”
李四一飲而儘,苦澀的藥味滑過喉嚨,片刻後,渾身就泛起了麻木感。他能感覺到,畢五用刀在他的下身劃了一道淺淺的口子,隨即用特製的草藥敷了上去,清涼的觸感覆蓋了刺痛,再用厚厚的白布條,一層層裹了起來。
天衣無縫的假淨身,成了。
畢五收起刀,冷冷叮囑:“每日按時上藥,不可劇烈活動,傷口不能沾水。若是有人查驗,就說傷口未愈,行動不便。露了餡,你自己擔著,彆連累我們。”
“奴才記住了,謝畢刀子匠!謝劉公公!”
李四躺在木板床上,聽著二人離去的腳步聲,裹著繃帶的下身還在隱隱作痛,可他的眼底,卻燃起了滔天的野心之火。
假太監的身份,他拿到了。
長春宮,令妃魏佳氏,就是他的下一個目標。
他的豔色謀權之路,從這一刻,正式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