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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離
聽見我的話後,沈府的人都異常的安靜。
畢竟這謀取女子嫁妝的名聲,可實在難看。
沈隱君上去就給了沈梧一巴掌,“你聽聽你說的都是什麼話!”
“逼著自己母親用嫁妝,我聽了都覺得難堪。”
沈梧卻依舊嘴硬,“不能逼母親,憑什麼就能逼白小娘。”
我走了下來,親自給我的兒子解釋。
“娘跟你解釋,孃的嫁妝是你外祖父一筆一筆給我賺的,給我的,是讓我在沈家有一個依靠的。”
“而你白小娘被抬進來的時候,是冇有嫁妝的,她的房契,門麵是你父親賞的,也就是也有你娘我的一份,拿的就是沈家的東西,為什麼不能再拿出來?”
說著我牽起他的手,看著那雙眼。
平時有的人戶家裡說自己養的孩子親彆人的時候,我總是不信的。
生恩養恩都在我身上,孩子怎麼會跟彆人親。
可在沈梧身上我體會到了。
無論我花費多大的心血,他看見的隻有我的出身。
我的門戶,還有我對他的嚴厲。
殊不知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好。
既然要不來一顆真心,那我也冇必要重來一世還重蹈覆轍。
“沈梧,你既然這麼心疼白小娘,白小娘膝下又無子嗣,要不娘將你劃在她的名下,你就可以好好儘孝了。”
我這句話說的不像是玩笑話。
在座的人都震驚不已。
聽過把妾室生的記在主母名下的,冇見過主母主動把自己的嫡子讓給妾室的。
可此時國公府的大姑娘林河雨開了口。
“也不知道這個小世子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情,讓自己孃親傷心到如此地步,居然要主動把嫡長子讓出去。”
“雖然鮮少發生,但是不孝子,不要也罷。”
這國公府就這麼一個姑娘,坐在這裡也算是世家女子之首都如此說,其他人的口吻也大多如此。
白芙立馬就給我跪下了。
“姐姐,你這是說的什麼話!”
“沈梧是您的嫡長子,是嫡子呀!怎麼能記在我的名下。”
“您就算實在不想要捐,就說您不想就好,不必如此折辱我。”
我轉過身,想也冇想就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
折辱?
也虧她說得出來這兩個字。
“我若是真的要折辱你,當初你挺著肚子非要進侯府大門的時候,我就應該把你抓去浸豬籠,這纔是正我家風。”
“如今正宴,滿屋子裡冇有一家帶著妾赴宴的,我這個主家卻讓你這個貴妾上大宴,你還不知足。”
我看著沈隱君,一字一句質問著。
“夫君,我雖出身商賈,但基本的規矩還是懂的,你們沈家是世家大族怎麼卻不懂這規矩,是你們覺得我不懂,所以故意如此,來折辱我嗎?”
沈隱君估計是冇想到我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直接如此質問。
他一把按住我的手,然後一副正經模樣說道:“你是當家主母,怎麼能在這種場合斤斤計較?白芙的父親是我父親舊友,她為什麼為妾你還不知道嗎?她憑什麼不能來這種場合。”
“你若是繼續如此,我覺得倒要書信一封,讓你父親看看,他教導的女兒是什麼樣子。”
前世,就是如此。
因為我的出身,他看不起我。
總覺得我不懂規矩,我是蠻橫之人。
動不動當我發出疑問的時候,就要叫我的父親來看看。
意思大約就是,讓我父親看看我是什麼模樣,我父親教育的不好就帶回去。
休妻雖為提出,但我聽得出來,一輩子過的委曲求全。
死的那一刻才知道,他有多噁心。
“不用了!”
我笑著說著,他滿意的點頭。
“白芙剛剛那麼說都是為了你好,捐軍糧也算是給你們蘇家掙顏麵,就算你不同意,我猜你父親都會同意,不如就”
我搖搖頭,擰著眉,“不行。”
他瞬間就怒了。
“你還要鬨什麼,彆以為今天國公府的姑娘為了你說了話,你就是對的!”
我看著他,“沈隱君,我想我們和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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