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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府的大門被徹底關閉,除了一些女眷還留在府內,男丁皆已入獄。
黎清月不害怕彆的,就怕她趕去的時間太晚。
記憶中,裴芯瑤就是在夜裡被人下了迷藥偷偷賣掉的。
黎清月搶先讓老夫人醒過來,拿到令牌後又馬不停蹄往這趕,為的就是不錯過這一次意外。
陸景淵她不打算去救了,那個男人在這個時間段根本就不喜歡她,是她死皮賴臉纏著他。
冇有她,陸景淵也能為自己找一條生路。
裴芯瑤就不一樣了。
她在小院裡閉門不出,其實是因體弱需要靜養。
若是黎清月不來,她肯定會重複上輩子的命運。
黎清月來救裴芯瑤,是為了良心,也是為以後謀劃。
至於裴芯瑤是陸景淵的心上人這件事,根本影響不了黎清月的判斷。
上一世的恩怨情仇,早已在上一世了結。
這一世,她跟誰都不虧不欠。
黎清月小心地進入了裴芯瑤的院子。
果然,一個人都冇有。
裴家不算是正宗的高門貴族,他們原本隻是個在江南有些祖產的小家族而已。
隻是裴寒崢太過出類拔萃,在軍營中很快集結一大批勢力為自己所用,且屢屢勝戰而歸。
很快,手中握有實權的他,便在皇上那裡掛了名,接連升官進爵。
為了防止他有異心,皇帝一道旨意,把裴家全族從江南召到了京城。
所以,裴家在京城的根基並不深,男丁能有官做,都是倚仗裴寒崢。
隻可惜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被抄家,也隻是皇帝一句話的事。
黎清月摸黑進了小院,一眼就看到了窗戶旁鬼鬼祟祟的幾個人影。
她的心絃繃緊,目光變得更加謹慎。
“五兩銀子,不能再多了,這麼一個病秧子,去了樓裡我還得先養一段時間才能出來接客,我找誰說理!”
一個婆子壓低聲音道。
“不行,太少了,她可是裴家金貴的姑娘,長得也是花容月貌,怎麼能隻值五兩銀子!”
另外一個人也是不依不饒,滿口都是不讚同。
“正是因裴府小姐名聲在外,有人想嚐鮮,我才鋌而走險跟你跑一趟,你若是不答應就算了,就當我白來了!”
看那婆子作勢要走,那人急了:“五兩就五兩,千萬讓她多接一些客,不然對不住我慘死的男人!”
“行!”
很快,黎清月就看到那群人中有人拿出了一管迷煙,他們戳破了窗戶紙,正要往裡麵送。
來不及多想,黎清月明知自己身單力薄,還是強裝著露出上輩子當皇後的威嚴:“住手!”
夜半,這個院子鮮少有人踏足。
看到黎清月,幾人被嚇了一跳。
然而,當他們看清來者就是一個小丫鬟,鬆弛下來之後,瞬間變得氣憤:“滾!小丫頭片子少攔著我們做事!”
黎清月冇有多說,拿出了裴寒崢的令牌:“我有大爺的令牌,這枚令牌是皇上親賜的,代表著皇上至高無上的尊嚴,也代表著裴家大爺對於陛下的一片忠心耿耿!你們若是再不走,明日我就拿著這枚令牌去敲登聞鼓,去軍營中找人!許多兵卒認令牌,看到將軍的幼妹被你們隨意賣掉,一旦有機會,他們天涯海角也會殺了你們!”
“胡,胡說八道!”
那人被嚇了一跳!
黎清月淡淡道:“出來吧,先把他們捆了,明日再去端了這個老鴇的大本營!”
兩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看上去非常駭人。
“不是說裴家的暗影護衛已經全部被抓了麼,怎麼還有!”
那個老鴇害怕了,忍不住道。
想賣掉裴芯瑤的人也害怕了:“我,我不知道啊……”
黎清月冷硬地開口:“我隻給你們一次機會,還不走,你們都走不了了!”
多年的皇後生涯,讓黎清月非常有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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