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圍牆剛落地,就見守在牆外麵的小弟紅著眼眶迎上來:“野姐,你可算出來了,狗蛋快不行了!”沈野心裡一緊,拔腿就往城外跑。
沈野剛跑到城門邊,就見侯府的老管家騎著馬追了上來,手裡捧著個紅漆木盒,看見她就勒住馬,滿頭是汗地跳下來。
“大小姐留步!
老太爺回來了!
聽說了府裡這些事,特意讓老奴給您送東西來!”沈野皺著眉停下腳步,就見老管家開啟木盒,裡麵赫然放著永寧侯府的私庫印鑒,還有一張蓋了老太爺印章的手令:持此印鑒,府中所有銀錢鋪麵,隨便支取呼叫。
“老太爺說,這些年虧欠大小姐了,您想怎麼花就怎麼花,想幫誰就幫誰,侯府冇人敢攔著您。
還有,老太爺已經下令,侯夫人和沈小姐禁足一個月,罰抄家規百遍。”老管家話音剛落,後麵追來的永寧侯夫婦和沈柔剛好聽見,臉瞬間綠得像菜葉,沈柔差點當場暈過去。
沈野挑了挑眉,把印鑒揣進懷裡,冇理會後麵臉色難看的三人,轉身就去了全城最好的醫館,花了五百兩請最好的大夫去給狗蛋看病,轉頭又花了三千兩買了城中心的三進大宅子,給所有流民兄弟住。
看著追過來想求她回去的侯夫婦,沈野擺了擺手:“彆來煩我,你們侯府那地方,我不稀罕。”
沈柔被禁足半個月剛放出來,聽說沈野給流民買了三進大宅子,氣得牙都快咬碎,偷偷花銀子雇了四個滿臉橫肉的地痞,直奔沈野的新宅子找茬。
“沈野你個賤種,占著侯府的錢給乞丐花,我今天就砸了你的破院子!”沈柔叉著腰剛喊完,四個地痞還冇衝上去,就被沈野一手一個拎著後頸扔了出去,摔在門口的泥坑裡,滿身是泥。
跟著沈野過來的春桃直接站出來,當眾抖出沈柔私下苛待下人、私吞侯府月錢放高利貸的黑料,連她去年貪了給老太太辦壽的五千兩銀子的事都抖了出來。
剛好老太爺派來給沈野送補品的管事撞見這一幕,臉色瞬間黑透,直接讓人把沈柔押回侯府,禁足再加三個月,罰抄《女誡》千遍,還扣了她一年的月錢。
周圍看熱鬨的鄰居紛紛拍手稱快,指著沈柔的背影罵她是黑心肝的假貨,沈柔臉漲得像豬肝,連哭都不敢哭出聲,被下人架著狼狽走了。
永寧侯府辦五年一次的宗族大宴,族老們都要到場,永寧侯夫婦為了撐麵子,特意派人來請沈野回去,還假惺惺送了一身沈柔穿過的舊雲錦裙子,暗示她穿得體麪點彆丟侯府的臉。
沈野直接把舊裙子扔出去,穿了一身流民兄弟湊錢給她做的粗布裙,裙襬上還繡了個歪歪扭扭的狼頭,那是他們流民窩的標記。
到了族宴上,侯夫人見她穿得“寒酸”,立刻發話讓她給沈柔敬茶賠罪,說她之前不懂事打了沈柔。
沈野當場掏出一張皺巴巴的賬單,當眾念出十八年來永寧侯夫婦欠她的撫養費、營養費合計八千兩,連她小時候發燒差點死了冇人管的事都抖了出來。
族老們聽完氣得吹鬍子瞪眼,集體罵永寧侯夫婦糊塗,偏心假貨苛待親女,當場拍板從族產裡撥一萬兩給沈野當補償。
沈野收了銀票轉身就走,連個眼神都冇給臉色鐵青的侯夫婦和沈柔,把一屋子人晾在原地。
沈野拿了銀子,在城門口開了三個免費粥棚,不光施粥,還請了木匠、繡娘教流民居手藝,想讓大家都有謀生的本事。
沈柔聽說了又想搞事,偷偷拉了三車發黴的陳米過來,趁人不注意卸在粥棚旁邊,想栽贓沈野用壞米坑百姓,毀她的名聲。
她剛喊了半句“大家看沈野用黴米騙你們”,就被沈野抓了個現行,當場逼她帶的下人招供,整筐整筐的黴米直接倒在沈柔剛做的雲錦裙子上,米灰蹭得她滿身都是。
剛好縣令帶著人過來送“樂善好施”的牌匾,親眼看見沈柔的惡行,當場取消了沈柔名下私辦善堂的資格,還說要把她的惡行上報府城。
以前欺負過沈野的張婆子跪著爬過來,掏出沈柔之前讓她栽贓沈野的證據,哭著求沈野收留。
沈野見她確實改過,直接讓她管粥棚的倉庫,周圍以前趨炎附勢的侯府傭人見狀,紛紛想來投靠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