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魚,你屬狗的嗎?”
陸聞簡直要氣急敗壞了,他看著自己手背上的牙印,簡直不敢相信。
她居然敢咬他?!
然而,蘇魚不僅不知悔改,反而還怒瞪他。
他都沒發火,她倒是瞪上自己了。
陸聞這下連牙根都發癢了,恨不能再上嘴給她也咬一下,報復回來。
但這種行為太幼稚了,也不符合他的形象,他也就隻是想想。
他還是有形象包袱的。
這種有損顏麵的事情,當然不能幹,跌份兒。
可看著蘇魚這欠揍的模樣,實在是一口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憋的慌。
最後,他對著蘇魚那張臉,狠狠揉搓了一遍,這才解氣。
“你,你幼稚!!”蘇魚揉了揉自己的臉,她覺得陸聞這人簡直是暴露了他本性的一麵。
原來他表麵看著是個光風霽月的公子哥,其實私底下,也是個幼稚鬼。
她咬的又不重,剛才她也是一時情急,這才上嘴的。
而且,錢財那對她的意義可不一樣。
沒聽過,動人錢財,如殺人父母!
這如此大的仇,她才隻咬那麼一小口,已經很剋製了。
好在陸聞這會兒,已經甩袖進屋去了,如果再聽到蘇魚的這番心聲,估計會真氣的要咬回來。
陸聞進去了好一會兒後,發現蘇魚沒跟上來。
又轉身,走了回來,冷冷斜她一眼,“你怎麼這麼沒眼色,還不快進來。”
蘇魚“哦”了一聲,整個人有氣無力的。
雙腿慢騰騰的挪進去後,眼見陸聞都要不耐煩了,這才行到跟前,小聲道:“世子有何吩咐?”
陸聞也不說話,就把那隻被她咬過的手,伸到她跟前,“你仔細看看,睜大你的眼睛,最好看清楚點。”
蘇魚打量了好一會兒,對著那個牙印點點頭說道:“嗯,咬的挺均勻的。”證明她牙口好。
陸聞都氣笑了,“誰要你說這個了,沒見本世子受傷了,上藥也不會嗎?還要本世子教你?!”
蘇魚在心裏也哼了哼,他這是活該。
但陸聞這會兒明顯有些暴躁,難不成被咬成狂犬病了?
不對,那是她的。
她確定自己沒病。
陸聞住的房間,她常打掃,所以知道葯放在哪裏。
很快,蘇魚就把葯拿了出來,想到陸聞那潔癖,打了一盆清水過來,擦洗過後,這才給他上藥。
“世子,您放心,這藥膏很好用,不會留疤的。”蘇魚現在也有點擔心這點。
【還好咬的不重,不然要是留下疤,他來一句,要我負責怎麼辦?那我可負不起。】
陸聞覺得她想的太多了,誰會要她負責。
一個小小的傷口而已,他還不至把自己賠進去。
他冷哼一聲,“要是留疤了,你以後掙的所有銀子都歸本世子,當作賠償。”
“嘶!”蘇魚倒抽一口冷氣。
一臉不敢置信的看向他,【原來陸聞的心這麼黑,他居然肖想我的銀子?這比他肖想我的人還要可怕好吧?!!】
不是,陸聞他一個世家公子,怎麼還會想著貪她一個小丫鬟辛辛苦苦掙的那點三瓜兩棗,他的良心就不會痛嗎?
果然,資本家都是沒有良心的。
她是絕對不會讓他有訛上她的機會的。
要錢沒有,要命,也沒有!!
蘇魚一狠心,朝自己大腿掐一把,痛的她眼淚立馬就來。
隻見她嗷的一聲,撲倒在陸聞的腳下,一把抱住他的大腿,“世子,奴婢真的知道錯了,不該一時衝動咬你的。我已經深深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並反省了。絕對絕對不會有下一次了,世子您就原諒婢子這次吧?”
“嚶,你不原諒我就不起來,奴婢會一直跪到世子你願意原諒奴婢為止。”
陸聞麵無表情,扯了扯唇,“你好好說話。”
捏著嗓子,怪腔怪調的,她不嫌難受,他聽著都累的慌。
“本世子數三下,再不起來,你的金子就真的沒有了。”
蘇魚聽到這話,眼睛“嗖”的就亮了。
一下就從地上蹦了起來,雙眼亮晶晶的看著他,“世子,我起了。”
陸聞有些好笑,“行了,真當我會貪你的東西,本世子眼皮子還沒那麼淺。”
“隻是先幫你收起來了,免得真丟了,到時候你找本世子哭。”
雖然,最後她還是找他哭了。
陸聞也是沒想到,會鬧出這麼一個烏龍,分明是好心,卻還捱了她一口。
他摩挲著上麵的那道牙印,也是頗有些鬱悶。
蘇魚這下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
“那個,世子,對不起啊!”蘇魚揪著裙擺,有些不敢去看陸聞的臉色。
他輕嗤一聲,“本世子大人大量,不與你個小女子計較。”話音一轉,他又納悶起來,“我說蘇魚,你怎麼就這麼財迷呢?”
這點他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平時她也就隻在心裏吐槽他。
但今天為了她那點錢財,居然就敢咬他了?!
他當時都給震驚了,愣在那裏,所以也就沒躲開。
現在一回想,陸聞都覺得當時的他肯定有點傻。
就這麼水靈靈的讓她啃了一口。
蘇魚眨巴著眼睛,裝傻道:“世子,您說什麼呢,奴婢沒有財迷。”
【財迷怎麼了,財迷也沒吃你家大米。你是大少爺,是侯府世子,沒體驗過一分錢難倒英雄漢的窘迫。沒聽過一句話,叫錢不是萬能的,但沒錢是萬萬不能的。】
陸聞聽到最後一句,不由自主的點點頭。
竟覺得她說的頗有幾分道理。
可能真是他有點不知民間疾苦。
他打出生起,就是錦衣玉食,從沒為錢財一事煩惱過,確實有點想當然了。
但,這也不是她咬他的理由。
陸聞話音一轉,“行吧,既如此,那你的小金庫,就暫時由本世子替你保管吧。日後看你表現,再給你,若是再敢咬我……”說到這,他警告意味的睨了她一眼。
蘇魚直接哀嚎一聲,“奴婢真的再也不敢了。”
她今晚還想抱著金子睡的,看來是徹底沒戲了。
果然,陸聞就是個大腹黑。
他就是故意在這等著她呢。
早知道,她應該多咬一口。
蘇魚狠狠磨牙,眼睛忽的一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陸聞卻是突然打了個噴嚏。
他朝蘇魚狐疑的看去,見她低垂著頭,看著有些萎靡,但為什麼他總覺得她好像在憋著什麼壞呢?
隨即輕笑一聲,緩緩搖頭。
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疑神疑鬼了,應該就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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