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霖看到忠勇伯被白氏幾句話,說的再次動搖起來。
心裏不禁同情起這個渣爹來。
想來,忠勇伯這些年,就是這樣一直被白氏所矇騙的吧。
他可真是一如既往的耳根子軟,永遠這麼偏聽偏信。
嗬,他真替他娘感到不值,竟是嫁了這麼一個男人。
陸聞看著這一出,也深感無語。
他沒想到忠勇伯竟是這樣的性子,完全沒有自己的主觀判斷,偏聽偏信,優柔寡斷,難怪他當年能捅出那般大的婁子。
忠勇伯這種性格在官場,不說造福百姓,簡直就是貽害一方。
蘇魚同樣在心底嘆氣,【唉,這忠勇伯看著就不大聰明的樣子,難怪能被白鳳霞騙了這麼久,這也太好騙了。不過這個白鳳霞確實是個狠人,能屈能伸,巧舌如簧,最重要的是,為達到目的,她能夠不擇手段。估計忠勇伯做夢也想不到,白鳳霞早就給他下了絕嗣葯,白鳳霞早在被衛灝汙了清白,去找當時的老伯夫人做主,但伯夫人卻威脅她不能聲張,否則便要讓她暴斃。
忠勇伯這人又是個大孝子,不然也不會因為老孃臨終前的一句話,對衛灝這個弟弟一直照顧有加,甚至照顧到自己老婆兒子全成了弟弟的,他看似是伯府的一家之主,實則這家裏,就他一個外人。
哦,差點忘了,還有一個衛霖。衛霖他母親被忠勇伯這個渣男騙錢騙心,最後卻被算計而死,也是一個可憐的女子。
但白鳳霞卻不一樣,她早就看透了衛家這一家子是什麼嘴臉,所以她一直隱而不發,甚至忠勇伯當初因為一次失誤,險些害得伯府抄家滅族,白鳳霞也依然能冷靜的給忠勇伯出主意。
沒錯,休妻再娶,讓忠勇伯娶一個商戶女子,騙取嫁妝來填補虧空這事,就是白氏給忠勇伯出的主意。嘶!這白鳳霞還真是個狠人,我都有點佩服她了。】
蘇魚看到這些的時候,都不由佩服起白鳳霞的果決來。
但是她也不喜歡白鳳霞做事不擇手段,不留餘地,為了自己的利益,便能犧牲他人,這點她可不敢苟同。
但不可否認的是白鳳霞確實是個人物,這份冷靜,狠辣,還有她的手段,叫蘇魚都感到有些後背發涼。
【不過,她能出這種主意,叫自己丈夫休掉自己,娶別的女子,這種事一不小心就能翻車,白鳳霞她到底是哪裏來的自信,堅信忠勇伯還會信守承諾,到時候踹了別的女子,再重新迎她入府?】
【哦,原來如此,白鳳霞早就算計好了,她有衛灝的把柄在手上,手上更是有衛曄這個兒子能拿捏衛灝,所以她早就有了打算,等忠勇伯拿到衛霖生母的嫁妝,伯府成功度過難關後,就會讓衛霖的生母病逝。但白鳳霞沒想到是,出了一點小小的意外,衛霖的生母竟意外懷孕,還成功生產。白鳳霞早在給忠勇伯出這個主意的時候,就打算給忠勇伯下藥,卻沒想到這中間出了意外,忠勇伯沒有吃下那葯,這讓白鳳霞的算計落空了一環。於是後來,她吸取了這個教訓,後麵重新回到伯府,再次成為伯府的女主人後,這一次她親自熬藥,並親自盯著忠勇伯喝下那絕嗣葯,保證中間絕不會出一點差錯。
哈哈,她這麼謹慎沒毛病,畢竟誰知道中間會不會又出一次意外什麼的。所以,衛霖很可能就是忠勇伯唯一的兒子了,雖然衛霖恨不得不是忠勇伯的兒子,但是很可惜啊,他就是。】
唉,一個人的出生,是沒法選擇的,誰也沒法選擇自己的父母不是。
遇上不靠譜的,或是忠勇伯這種渣爹還能怎麼地,隻能自認倒黴了。
陸聞聽到這,忽然勾唇緩緩笑了。
原來如此,忠勇伯居然被下了絕嗣葯了。
那這就好辦了,隻要找個大夫來把脈,一切不就都清晰明瞭。
這場戲唱的夠久了,也該落幕了。
陸聞朝青峰招手,叫他去尋一個大夫過來,至於青岩,他還是繼續盯著衛灝和忠勇伯等人,防止出現什麼意外情況。
不一會兒,大夫提著藥箱過來了,巧的是,這大夫不是別人,正是侯府的府醫許大夫。
許大夫今天正好外出給一個友人看診,沒想到半道上遇見青峰,結果青峰二話不說,就將他給截了過來。
這會兒許大夫正翹著鬍子,一臉的不悅,對著青峰好一陣數落。
“我說青峰啊,老夫這都一把骨頭了,你這混小子也不知道悠著點,差點沒將我這把老骨頭給拆散架嘍。下次你再敢這麼乾,信不信老夫用銀針將你紮成個刺蝟!”
許大夫吹鬍子瞪眼的,看來真的氣的不輕。
青峰隻能訕訕的笑道:“許大夫,您別生氣呀,你們大夫不都說了氣大傷身。而且這可是世子吩咐的,我隻能照辦呀。”所以,真的不關他的事,要說理找世子說去吧,不關他青峰的事。
陸聞不知道青峰將鍋甩到了他頭上,他見許大夫過來,心中也是放心許多。
許大夫不僅醫術高明,而且比起其它人,他也更信任許大夫幾分。
陸聞對著許大夫耳語幾句,許大夫連連點頭,然後他走到忠勇伯麵前,捋著鬍鬚一臉凝重的表情看著他,搖頭又嘆氣的,看得忠勇伯都以為自己是不是得了什麼絕症了。
這時候許大夫緩緩開口了,“伯爺,老夫觀你的氣色,情況不太好啊!”
忠勇伯眉頭緊擰,“哪裏來的庸醫,凈在這裏胡說八道,本伯爺好的很。”
“可我觀你似有隱疾。”
聽到這話,忠勇伯麵色更是難看,他剛想說自己有沒有隱疾,難道他會不清楚嗎?簡直就是一派胡言。
可話剛到嘴邊,忠勇伯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然後一怔。
他想起來自己在房事上,確實有時候力有不怠,難不成這點也被人看出來了?
想到這,忠勇伯麵色乍青乍白的,但他又不想在這麼多人麵前,暴露自己的私隱,隻能冷下臉否認道:“我沒病,更沒有什麼隱疾。”
許大夫不管他怎麼說,在忠勇伯愣神的功夫,拉過他的手腕直接替他把脈。
這一把脈,許大夫看向忠勇伯的眼神更古怪了。
沒想到這忠勇伯還真的如世子所說,真的被人下了絕嗣葯。
許大夫一向不屑於說謊,原本想到世子的吩咐,叫他說謊,他還有些良心不安。
但是這一把脈,許大夫心中大定,對著忠勇伯緩慢卻堅定道:“不,你有病。伯爺你可能不知道,你不能孕育子嗣,因為你早年就被人下了絕嗣葯!”
這話猶如石破天驚,就連衛霖都給震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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