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聞額角青筋蹦了蹦,無奈擠出一個笑,“你還有什麼事要辦?”
蘇魚壞笑一下,“世子,我想起有一家店特別好吃,要不我們用完晚膳再回去吧。”
陸聞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他大概懂了她的意思。
不得不說,陸聞猜的很準。
摸到了蘇魚真正的心思。
她就是想看吏部尚書那邊的熱鬧,什麼想吃東西,這都是藉口罷了。
蘇魚已經通過係統,得知了那個小廚娘開的店在哪。
她帶著陸聞七拐八繞的,終於找到了地方。
青峰則任勞任怨的跟在後麵,他實在不懂,蘇魚為什麼對吃的這麼執著。到底是有多好吃,讓蘇魚這麼惦記,甚至就連世子也都縱著她。
他可不記得,世子對吃的有什麼講究。
蘇魚和陸聞到的時候,好像來晚了一步。
吏部尚書正帶著府裡的家丁,將他那個逆子五花大綁,抬著往外走。
他那兒子一邊掙紮,一邊撕心裂肺的喊,“爹,你快叫人放開我,我真的不能沒有她,爹,我會活不下去的!!!”
“惜兒,我是真的愛你,求求你不要嫁給別人好不好……我真的愛你啊啊啊!!!”
吏部尚書聽著他這鬼哭狼嚎,差點氣的七竅生煙。
如果不是他一直在心裏念著,這是親生的,親生的,不能打死。
真就恨不能親自掐死他算了。
“住嘴,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他忍無可忍,大吼了一句。
隻要一想到,他趕過來時,看見的那一幕,就血管一陣突突的跳。
這逆子還真的要搶婚,新娘子都已經將菜刀架在脖子上了,他要是再到的晚一點,說不定就要發生命案。
吏部尚書想到他這逆子還不知道悔悟,還要求他做主,成全他和那新娘子。
新娘子都那麼決絕,拒絕了他,這個逆子求他有什麼用?
難不成自己不中用,還要他這個做老子的替他搶婚??
他要是真這麼幹了,別說他跟著一起被人恥笑,估計這官職也做到頭了,還不被他那些個死對頭,口誅筆伐。
眼見說不通,他這兒子跟魔障了一樣,他隻得叫人綁了,帶回去再慢慢管教。
偏偏都被綁起來了,還不安生。
吏部尚書聽著兒子理直氣壯的反駁,“兒子我追求真愛,有什麼丟人的。”
吏部尚書都想找根棍子,將這個混賬打死算了,好過他被氣死。
“給我把他的嘴堵上,快堵上。”他不想再聽這個逆子多說一個字。
吏部尚書說完,深呼吸了一口氣,轉頭就看見蘇魚和陸聞定定的看著他。
吏部尚書隻覺得老臉一紅,一股說不出的尷尬湧上心頭。
他隻想用袖子遮住臉,趕緊帶著這個丟人現眼的兒子離開。
蘇魚見吏部尚書假裝沒看見他們,她伸手扯了扯陸聞的袖子。
“他剛才明明看見我們了,為什麼要裝沒看見?”
陸聞嘴角勾起一點弧度,“大概是不好意思吧。”
蘇魚點點頭,“我懂,可能是吏部尚書也覺得他兒子丟人,所以不想讓熟人看見。但是他為什麼要用袖子把臉遮起來,這不是掩耳盜鈴嗎?”
陸聞讚揚的點點頭,“你說的沒錯。不過我們不能這麼沒禮貌,既然碰巧遇上了,不如去打個招呼。
蘇魚扭頭,一臉震驚的看向陸聞。
正好看見他唇角那抹上揚的弧度,有點蔫壞。
她還是頭一次發現,陸聞他還有這種缺德的時候。
吏部尚書原本想裝聾作啞的,聽到這裏,實在忍無可忍了。
他憤怒的一甩袖子,冷冷瞪了陸聞一眼。
哼,不就是想看他的笑話嗎,卑鄙小人!!
吏部尚書也不遮遮掩掩了,索性光明正大的昂首挺胸,從陸聞身前經過。
等到了拐角處,蘇魚明顯看到吏部尚書突然加快腳步,對著身後的人招手,“快走,走快點。”
蘇魚沒忍笑,噗嗤笑出了聲。
【沒想到吏部尚書這個小老頭兒,還挺可愛的。今天幸虧他來的早,避免了一場慘劇,不然說不定真要血濺當場,他兒子不死也得殘。現在這樣也挺好的,想必有了吏部尚書的管教,肯定能約束他兒子。】
【其實我倒是挺佩服新娘子這敢愛敢恨的性子,愛的時候,是轟轟烈烈,刻骨銘心。不愛的時候,也能及時抽身,選擇放手。她應該是個很通透的女子,早就看出來了吏部尚書兒子對她就是嘴上說的喜歡,可能就是公子哥兒的一時興起。
唉,這麼通透的女子,想必廚藝一定很好,我真的很想嘗嘗誒。到底是什麼樣的廚藝,能征服一個男人的胃,對她要生要死的。】
蘇魚都懷疑吏部尚書兒子,可能並不是喜歡人家姑娘,而是被姑孃的廚藝征服了,錯把這當成喜歡。
可能因為實在好奇,蘇魚走近門口看了眼。
見到新娘子身旁有一個高大的男子正在安慰她,兩人臉上都是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不知道男子說了什麼,新娘子破涕而笑。
“他們很般配。”
陸聞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說了這句。
蘇魚回過頭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然後一臉贊同的笑道。
“是啊,我也這麼覺得。”
新娘子似乎注意到了他們,有些詫異的看過來。
蘇魚被抓包,有點無措,不知道怎麼應對這種場景。
陸聞卻是朝著他們淡定頷首,“我們碰巧路過,見你們家中有喜事,特來討杯喜酒。”
新娘子對陸聞的話,並沒有懷疑。
京城這邊確實有這個習俗,誰家辦喜事,然後上門討杯喜酒,沾沾喜氣。
就是,這兩人看著氣度不俗,不像是尋常人。
新娘子猶豫了會兒,對著新郎耳語了幾句,然後笑著招呼了兩人進來。
蘇魚跟在陸聞身後,然後接過新娘和新郎遞過來的喜酒,她抿了一口,有點辣,立刻吐了吐舌頭。
新娘子見狀笑道,“這是自家釀的酒,勁兒有點大。”
陸聞皺皺眉,伸手接過她手裏的酒,在她吃驚的眼神下,替她喝了。
蘇魚都有些結巴了,“你,你怎麼……”她想說,他不是有潔癖的嗎?
還有,他怎麼能搶她的酒?
蘇魚眼睛一轉,想著還是算了,不要提醒他了,不然等他潔癖發作,想起喝了自己的口水找她算賬怎麼辦。
但是,他這樣,他們算不算是間接接吻了?
蘇魚腦子轉著這些,也不知道是不是這酒後勁兒大,她的臉突然有些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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