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藺婉珍恍恍惚惚的被女兒攙扶著走了。
蘇魚看著她一臉大受打擊的樣子,很是不解,“侯夫人,她這是怎麼了?那陳三公子不行,大不了換個人選,沒必要這麼難過吧?”
藺婉如抿了口茶,搖了搖頭,“可能是一時接受不了現實。”
蘇魚沒忍住吐槽一句,“她這承受能力也太差了。”
藺婉如瞭解自己妹妹,她這不是承受能力太差,而是她一向心氣高,沒想到自己看好的陳家,居然是這種人。接受不了這種落差而已,過段時間應該就能緩過來。
藺婉如抿了口茶後,笑著看向蘇魚,再次提起了叫她跟自己學管家的事,蘇魚一聽就頭皮發麻。
她心裏暗暗叫苦,怎麼還是逃不掉這茬。
說實話,蘇魚是真的佩服侯夫人,能將這麼大一個侯府管理的井井有條,她當丫鬟的時候,還不覺得,可能是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自從上次侯夫人帶她看了一回府上的賬目,還有府裡那些管事,裏麵各種彎彎繞繞的關係,她簡直頭都要大了。
沒辦法,她隻好藉口頭疼,不舒服為由,躲了過去。
但一直這麼躲著也不是辦法,蘇魚苦著臉,裝病這麼多天,這下可能推辭不過去了,她隻能艱難的點頭應下。
藺婉如見蘇魚這模樣,心裏好笑,但麵上依舊嚴肅。
蘇魚跟在藺婉如身邊,見侯夫人見過府裡這些管事,一邊和她說道:“雖然很多事咱們不用親力親為,但為防下麵的人欺上瞞下,過段時間便要召見這些管事問話,以及檢視賬簿是否對的上,有沒有人做假賬。若是做的好,便有賞,做的不好,自有能力出眾者頂上。】
這些都是藺婉如的經驗之談,她這些東西也都教過兩個女兒。
隻可惜大女兒陸蓉沒學到她半分,陸汐還有些不定性,就是不知道蘇魚這懶散的性子,能學到幾分。
蘇魚知道侯夫人這是認真的教她,也打起精神在學。
她發現這學習管家也不簡單,不僅要將京城世家的名單背下來,以免出去叫不出名字,惹人笑話。
就說一個侯府,裏麵的門道也不少。
這些府裡的下人,看似為主子服務,其實小心思也不少。而且蘇魚看過上麵的名單,發現侯府下人似乎也分成幾派,比如有些是景陽侯府的家生子,這些人仗著是侯府的老人,便覺得自己比那些買進來的在主家麵前多幾分臉麵。
除了這些家生子,便是侯夫人自己的那些陪嫁。因為如今侯府是藺婉如當家,她拿著府裡的中饋,自然將自己的人安排在了重要的崗位。另外就是如蘇魚這種被買過來的丫鬟,像蘇魚這種在府裡是最沒有根基的,除非自身能力強,基本混不到什麼好前途。
蘇魚當初也是佔了幾分運氣,纔去了陸聞院裏伺候。
也因此,她被同屋的兩人給嫉妒。
蘇魚看完後,心裏一陣感慨。
這堪比管理一個公司,她上輩子也隻是個社畜,真的能做好嗎?
唉!
蘇魚皺著眉頭,一臉發愁。
徐瑩瑩哭著上門了,“蘇魚,救命啊,我家阿默出事了!!”
蘇魚見她哭著朝自己撲過來,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裏放。
“你先別哭呀,先說說發生了什麼事。”蘇魚十分無奈,徐瑩瑩抱著她一個勁兒的哭,弄的好像她是個負心漢似的。
藺婉如也在一旁勸道:“瑩瑩,你先別哭,咱們有話好好說。”
徐瑩瑩抽噎著說道:“是,是阿墨他出事了。”
阿默就是瑞親王才找回不久的兒子,如今已經被認回皇室,瑞王還上了請封世子的摺子。
如今阿默已經改回原來的名字楚淩霄,隻是徐瑩瑩叫習慣了,一時沒有改過來。
蘇魚還知道徐瑩瑩和楚淩霄已經在議親,兩人定好一月後就成婚的,這個關頭怎麼可能出事?
藺婉如同樣感到疑惑,楚淩霄作為瑞王唯一的兒子,瑞王怎麼也不可能看著這個兒子出事,所以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阿默他,他現在被關進了大牢,弄不好有可能會丟了性命。”說到這裏,徐瑩瑩又想哭了。
“啊,這麼嚴重,他是殺人還是放火了??”
蘇魚隻是真誠的感到疑惑,徐瑩瑩卻是一臉幽怨的朝她看來。
“這這這,我猜中了!!”蘇魚感到不可思議。
徐瑩瑩眼神更幽怨了。
她一臉氣憤道:“阿默是冤枉的,他不可能殺人,很可能……可能是……”徐瑩瑩說不下去了,因為所有人都說看見阿默動的手,人證物證都有,她實在找不到替他開脫的理由。
可是,阿默真的沒有理由殺人。
而且那人還是……
徐瑩瑩咬著唇,臉上全是凝重之色。以國公府還有瑞王的勢力都沒有辦法救出阿默,徐瑩瑩也是沒辦法,所以纔想著找蘇魚來碰碰運氣。
其實她自己心裏都亂的很,隻是單純想找個人想想辦法,好比在家裏聽父親說那些喪氣話強。
“就算阿默真的殺了人,肯定是有苦衷的,他真的不是壞人,我相信他的。”
徐瑩瑩一個勁的在那裏抹眼淚,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蘇魚沒想到徐瑩瑩也是個戀愛腦,都殺人了,還有什麼苦衷?
你有苦衷就可以殺人,就能抵消身上的人命?那被殺的,上哪裏喊冤去??
藺婉如也在一旁嘆息,“唉,怎麼會這樣,那孩子吃了這麼多苦,好不容易認回了親生父母,怎麼就這麼糊塗!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非得動手,這不是害人害己嗎?”
當初兒子丟了,瑞王和王妃有多焦急,她是知道的。他們找了這麼多年,一直沒有放棄,甚至王妃一度鬱結於心,這麼難的日子都挺過來了,好不容易認回了兒子,一家子團圓,馬上就要和心愛的姑娘成親,怎麼這個節骨眼上就發生了這種事。
真是造孽。
瑞王和王妃這會兒,應該無比痛心。
不過,話說回來,以瑞王的權勢都保不下人,那被害的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蘇魚和藺婉如對視一眼,兩人都覺得那人身份應該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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