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魚扯住陸聞的袖子,眼巴巴的看著他,“世子,曹小姐好可憐,你要不要幫幫曹小姐?”
陸聞也覺得裴琰有些過分了,但這是別人的家務事,他也不太好插手。
而且,他觀曹小姐的性情果斷,應該也不需要幫忙。
有些事,必須得當事人說清楚,當斷則斷。
陸聞對著蘇魚搖了搖頭,示意她繼續往下看。
就見曹錦月對著裴琰冷笑一聲,“我不會向傷害我的罪魁禍首道歉的,還有裴琰,我沒有和你開玩笑,我是很認真的在和你說,我要退婚。至於裴老夫人那裏,我會和她老人家說清楚的。”
曹錦月覺得自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如果裴琰不信,那她也無話可說。
至於她和曹錦心的恩怨,這一次,她不會再為了任何人而忍氣吞聲。
曹錦心不知道曹錦月的心思,她隻聽到曹錦月說要和裴琰退婚,心裏就一陣歡呼雀躍。
這不正是她一直以來心心念唸的嗎,她之所以安排人設計毀了曹錦月的清白,就是為了用這個汙點,讓曹錦月退婚。
隻要曹錦月清白沒了,怎麼還有臉做魯國公府的世子夫人,裴哥哥這麼喜歡她,一定會願意娶她的。
沒想到曹錦月沒中計,反而自己要退了這門婚事,曹錦心隻覺得她這個姐姐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愚蠢。
曹錦月看著曹錦心微微上揚的唇,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她嗤笑一聲,“曹錦心,在你的心裏,我是不是就是個任你擺佈的蠢貨?你一直在別人麵前演戲,裝腔作勢,讓人覺得我欺負了你,可究竟是誰欺負誰,你心裏有數。我也不和你廢話,今天你對我下藥,將一個陌生男人安排在我閨房,想要毀了我的清白,這事是你乾的吧?”
曹錦月這話一出,在場的人一片嘩然。
他們沒想到居然會聽到這麼勁爆的訊息,親妹妹對姐姐下藥,還安排了一個野男人毀姐姐清白,曹錦心看著人畜無害,柔柔弱弱的模樣,居然這麼惡毒的嗎?
眾人看向曹錦心的目光,都變了。
曹錦心也察覺到眾人看她的異樣眼神,她心裏對曹錦月恨得不行。
暗暗攥緊了手心,心中更是大罵曹錦月這個蠢貨。難道她不知道,她這樣做,會毀了自己的名聲,還要帶累她一起。
明明她都沒有事,她的計謀也沒有得逞,為什麼曹錦月還要揪著這件事不放!
她肯定就是故意。
曹錦月就是故意的,她這次不打算忍了,就算拚著兩敗俱傷,名聲俱毀,她也要揭穿曹錦心的真麵目。
“姐姐,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做出這種惡毒的事來。姐姐你為何要這般誣陷我?”曹錦心一臉傷心難過的表情,看著曹錦月,“姐姐你說自己差點被人汙了清白,那姐姐要如何證明?那男子現在人在哪裏,姐姐要請出來做證嗎?”
說著,曹錦心眼眸微閃,“而且,如果姐姐說的為真,那姐姐說自己中了葯,那姐姐的清白還在嗎?”
說著,曹錦心像是發現自己說錯了話,捂住了嘴,“啊,我說錯話了!姐姐我剛纔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時情急,聽到姐姐中了葯,所以擔心姐姐的清白。但姐姐真的誤會我了,我真的沒有做過。
裴琰哥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這種惡毒的人,我怎麼會這麼對我姐姐呢,我……”曹錦心說著,突然單手撫額,纖細的身子搖搖搖欲墜,似要暈倒過去。
裴琰見狀,連忙伸手扶住她的腰,臉上是明顯的焦急,“錦心,你沒事吧?”轉過身,對著曹錦月冷聲道:“現在你滿意了,你不是不知道錦心身體一向不好,她出生就身子比你弱,你這個做姐姐不僅沒有一絲關心,反而處處針對她,曹錦月,你這種惡毒的女人,真是讓我噁心!”
“啊!我真的忍不了了。”
蘇魚大吼一聲,然後一個箭步就沖了出來。
她叉著腰站在裴琰麵前,雙眼噴火,“裴世子是吧,你眼睛是被屎糊住了嗎?到底誰是你未婚妻,你自己和姐姐有婚約,卻和人家的妹妹拉拉扯扯,不清不楚的,你還好意思說別人。自己未婚妻受了委屈,你不聞不問,這個曹錦心茶言茶語說幾句,你就對著自己未婚一通指責,曹小姐遇見你真是倒了大黴。我真是不吐不快,我這輩子最見不得你這種渣男了。”
裴琰被噴的一懵,隨即大怒,“不是你誰,是哪家的小姐,也敢對本世子指手劃腳?”
蘇魚根本不鳥他,“看你人模人樣的,長一張嘴,怎麼那麼臭呢,裴世子今天出門該不是吃了大便吧,我聞著怎麼一股惡臭,看著你就倒盡了胃口。”
說著,蘇魚做出了一個yue的動作。
在場的人,一個個目瞪口呆,嘴巴張的大大的,都忘了反應。
不是,他們實在是太震驚了。
這位姑娘也不知是何方神聖,竟然敢這麼罵裴世子?!!
裴琰也被罵的一時忘了反應,整個人都被罵懵了。
“你,你……”他伸手顫抖的指著蘇魚,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別說在場的人都沒反應過來,陸聞同樣。
他一手撫著額頭,嘴角露出一抹無奈的笑。
剛才他大意了,一時沒有拉住蘇魚,讓她就這麼沖了出去。
但,聽著她罵的那些話,莫名聽著有點爽是怎麼回事?
裴琰確實不做人,他都有點聽不下去了。
隻是看著裴琰彷彿想要吃人般的表情,陸聞輕咳了一聲,站了出來,“裴兄,這是我府上的婢女,她說的那些話確實有些不妥,冒犯了裴兄,還請看在我的麵子上,饒她這一回。”
“世子……”蘇魚有些不滿的撇嘴,她剛才哪句話說錯了,世子這是要偏幫他的兄弟嗎?
生氣氣!
陸聞暗暗瞪了她一眼,叫她閉上嘴。
沒見裴琰那吃人的猙獰表情,他如果不站出來護著她,就憑她一個小丫鬟,也敢指著魯國公府的世子罵,恐怕沒法善了。
裴琰卻並不買賬,他直接給氣笑了,“陸聞,你這是想護著這個小婢女嗎?她剛纔可是指著我罵,那些話,不止你,還有不少人都聽見了,今天你必須給我個並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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