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吉時就到了,寧遠侯夫人沒空去找蘇魚算賬。
她對著女兒叮囑幾句,叫她別放在心上,安心把婚禮進行下去,什麼事都不會發生。
蘇魚看著穿著大紅新郎和新娘禮服的一對新人,在禮官的唱喝下,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正要夫妻對拜,快要禮成的時候,蘇魚再次忍不住感嘆。
【唉,看來今天婚禮註定要變成喪禮了,新娘這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大火坑。新娘要嫁的這位新郎官倒是沒有什麼問題,但是沈家大有問題啊!新郎官的父親沈大人早年因為一樁舊怨,如今人家要上門報仇來了。新娘子等會兒禮成,被送進洞房後,就會被人抹了脖子。而新郎官緊隨其後,寧遠侯夫人不放心女兒,過去想叮囑女兒嫁人的事情,也同樣被一刀斃命。
這一晚,沈家註定要血流成河,雞犬不留,而留下來的賓客,特別是與沈家和寧遠侯關係親近的一些人,同樣難逃噩運。而那作惡的兇手,直接一把火將沈家燒的一乾二淨,逃之夭夭,沈家這樁滅門案再次成為京都的一樁懸案。直到多年後,兇手才落網,才揭開了這場滅門案背後的真相。】
蘇魚不知道自己這番話造成的震撼,在場不少人直接都石化了。
特別是與沈家,和寧遠侯親近的一些人,更是一陣頭皮發麻。
那什麼,留下來居然會有這麼嚴重的後果,他們還是趕緊跑吧,不能因為參加一場婚宴,導致自己丟了性命。
其實,他們和這兩家人也並不是很熟的。
若是隻因為和沈家親近就丟了命,這也太過倒黴。
而新娘子此時纔是最恐懼的那個,她僵硬著身體站在原地,新郎官都感到疑惑了,喊了新娘子幾聲都沒有反應。
禮官還以為新娘子沒反應過來,又再次高聲喊道:“夫妻對拜。”
新娘子依舊僵硬的站著,甚至仔細看,還能發現她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
突然,新娘子直接掀開了紅蓋頭,大聲喊道:“我不嫁了,我不要嫁了……”
“什麼?!!”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甚至有不少人都皺起了眉,哪有這麼辦事的,婚禮就差最後一步,而且今日賓朋滿座,現在你說不嫁就不嫁了,這不是耍著人玩嗎?
“太荒唐了,豈有此理!哪有你說不嫁就不嫁的,這是耍著我們沈家玩嗎?你以為這是過家家啊!!”
沈家的主事人,沈大人直接勃然大怒。
新郎官也皺著眉,“你別鬧了,現在這麼多人看著,哪能說不嫁就不嫁。若有什麼我做的不好的,咱們事後再說,現在先把婚禮繼續完,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新郎官言辭懇切,他五官清俊端方,說話也是溫聲細語的。即使此刻麵對新娘子的胡鬧,也是壓著脾氣,溫聲勸著。
看著眼前這個讓自己著迷的男人,新娘子有一瞬的失神。
這個男子,是她一直想嫁的。
她也一直期盼著嫁給他的這一天,但如果嫁給他的代價,是要她和母親的性命,那麼,她不願。
她怕了!
“不,我是認真的,我不想與你成婚了。就當,是我對不起你吧。”說完,新娘子直接衝到寧遠侯夫人身邊,哭著喊道:“娘,我們離開這吧,女兒不想嫁了,我後悔了,當初不該不聽您和爹的話,現在女兒想清楚了,你們都是為了女兒好,我和他門不當,戶不對,本就不合適。”
這話一出,新郎官直接大受打擊,一臉受傷的望著新娘子。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明明當初兩人你儂我儂,她說過自己傾心於他,要一生白首到老,永不相負。
結果,她卻先違背了當初的諾言。
沈大人卻是直接一拍桌子,臉上青筋直冒,他對著寧遠侯一陣冷笑,“嗬,寧遠侯你教的好女兒。看來是我沈家廟小,配不上你們侯府的女兒。但有句話說的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沈家再配不上,你寧遠侯的女兒既然已經嫁了進來,就休想反悔!”
寧遠侯被指著鼻子罵,老臉上也是掛不住。
他心中也是微惱,又想到是女兒有錯在先,不好發作。憋的臉色也是一陣青,一陣紫,難看的很。
但他女兒此時還在哭鬧不休,寧遠侯對這個女兒也是有些恨鐵不成鋼。
早說過,叫她不要嫁,她當時不聽,非要嫁。
現在卻又在婚禮當天,直接悔婚,這是要把他的臉皮丟在地上摩擦啊!!
新娘子此時卻根本不管那些,她隻要想到自己馬上就要沒命,就恐懼的不行,隻想快點離開這裏。
但沈家的人卻是不依,在此時鬧了起來,更是不準他們離開。
眼看兩家的人,就要因為這場鬧劇直接撕破臉,蘇魚看的都傻眼了。
【不是吧,這兩家人怎麼突然就翻臉了,這變臉也太快了,我都有點沒看明白。】
眾人聽到這,都無語了。
你還好意思說,不都是你惹出來的嗎。
寧遠侯夫人對蘇魚尤其惱怒,要不是她在這裏煽風點火,妖言惑眾的,事情能變成這樣嗎?
她怎麼勸女兒都不聽,一心都要悔婚,寧遠侯夫人現在都心累了。
眼見雙方爭執不休,沈家根本不肯放人,他們認為寧遠侯已經將女兒嫁過來了,就算是他們沈家的人了。
而寧遠侯一方原本想各退一步,但沈家咄咄逼人,覺得他們的女兒鬧的這一出,讓他們沈家丟了麵子,所以索要賠償。
至於賠償,從嫁妝裏麵拿出七成,這獅子大開口,讓寧遠侯也怒了。
寧遠侯一家給女兒的嫁妝十分豐厚,就是為了女兒嫁過來,不受委屈。
但女子嫁妝,在大楚一直都是女方的私產,將來隻能留給女方的兒女繼承,婆家是沒有權力直接染指的。
沈家的這個吃相,太過難看。
也讓寧遠侯覺得沈家,不是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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