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婉之聽到馬夫的話,卻是暴怒。
她直接一巴掌朝馬夫臉上打過去,“住嘴,你一個低賤的東西,也敢肖想本小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瘋了吧你!!”
謝婉之是真的要氣死了,她根本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當時,她昏昏沉沉的,醒來的時候,就看到這個噁心的東西想對她不軌,謝婉之當時氣的眼珠子都要紅了。
她當時就朝著馬夫扇了一巴掌,誰料,她這一巴掌正好激起了馬夫的凶性,他把她身上的衣裳都撕碎了,就在關鍵的時候,突然著火了,謝婉之和馬夫為了保命,連衣服都來不及整理,就匆匆跑了出來,然後正好被所有人撞見了個正著。
當時,謝婉之整個內心是抓狂的。
她當時內心湧起一個陰暗的想法,她想把在場這些人的眼珠子都挖了,他們看了不該看的,都該死!!
謝婉之知道,自己名聲毀了,她以後想要嫁的好怕是難了。
如果,這些人都瞎了該多好,就不會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謝婉之也知道這不可能,她這一生從未如此刻這般恐慌過,所以在見到謝夫人到來的時候,謝婉之就像是看見救命稻草般撲了過去。
她娘一定會想辦法保住她的。
沒想到這個該死的馬夫,居然敢亂說,謝婉之恨不得將他剁成八段,然後丟出去喂狗。
馬夫接觸到謝婉之陰狠的眼神,給嚇了一跳。
不過,很快,他就又挺起了胸膛。
小姐又怎麼樣,她衣衫不整的和自己睡在一張床上,就是他的人了。而且這麼多人都看見了,都可以為他作證,他沒什麼好怕的。
想到這,馬夫直接撲通跪到謝夫人腳下,聲淚俱下道:“夫人明鑒啊,小人沒有說謊,是小姐她自己爬上我的床,我根本沒有強迫她。儘管我隻是一個最低賤的馬夫,但我的清白也是清白,總不能小姐白白睡了我,卻還不認賬吧。在場可是這麼多雙眼睛看著,要是夫人和小姐你們不認的話,我就隻有一死以證清白了啊!!”
馬夫這話一出,不少人直接鬨堂大笑。
有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勸著道:“謝夫人,要不你還是同意了吧,這個女婿醜是醜了點,不是有句話叫,醜女婿也要見公婆的嗎,既然謝小姐都睡了人家,這也不好不認賬,萬一真將人逼死了,也不好收場啊不是。”
看熱鬧的都是一些左鄰右舍的,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
謝夫人簡直氣的要吐血。
“你們都閉嘴,他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謝婉之目光怨毒的掃過在場之人,然後看向馬夫的眼神,眼中殺機湧動。
他,該死!!
居然敢這麼毀了她,她絕不會放過他!!
“娘,您趕快叫人把這個髒東西拉下去,綁了。”她要弄死他。
然而,謝夫人沒有動作,反而目光死死的盯著謝婉之。
謝婉之不滿起來,“娘,您到底……”
她話還沒說完,謝夫人就一巴掌扇了過來。
謝婉之整個人都懵了。
她正想發作,結果謝夫人卻是突然吐出一口血,然後人就暈了過去。
因為謝夫人的突然暈倒,謝府又是一陣兵荒馬亂的,等大夫過來,替謝夫人診過脈,說謝夫人是氣急攻心,受到刺激這才昏死過去。
大夫開了葯,又替謝夫人紮了針,沒多會兒,謝夫人幽幽轉醒。
然而,她看見守在床榻邊的謝婉之,卻是瞳孔一縮。
像是想起什麼不好的事,謝夫人神色再次激動起來,還是身邊的貼身婢女勸道:“夫人,您可不能再動怒了,大夫說了您這是氣急攻心。”
謝夫人手指顫抖著,她根本沒有聽進去,反而指著謝婉之罵道:“你給我滾出去,我沒有你這種丟臉的女兒。”她如何能不氣,不激動。
謝婉之的做法,簡直是把她的臉都丟光了。
她花了這麼大的力氣,費盡心血,將謝婉之培養成京中貴女,為的是讓她給自己長臉,將來嫁入高門,也不枉她這一番教導。
甚至,在知道她可能不是自己親生女兒時,她都沒想過要放棄她。
結果,她竟這麼自甘墮落,做出這等不知廉恥的事來,她如何能不動怒。
謝婉之不滿的叫道:“娘,您怎麼能這麼說女兒,你還是我親娘嗎?奶孃都比您對我要好,女兒受此奇恥大辱,您不幫我報仇就算了,還打我,我真不知道您是怎麼想的,到底有沒有將我當成您的女兒。”
想到那一巴掌,謝婉之眼底浮現一絲怨恨。
她娘從來沒這麼打過她,這次是她受了委屈,憑什麼她還要捱打,她不服!
謝夫人自然看出了她的不服氣,反倒氣笑了,“你不服是吧,那你說說,為何你會在那個馬夫的房裏?”
“這,女兒也不知道啊,當時我一醒來就在那了。對了,肯定是有人要害我。”謝婉之像是想到什麼,突然恨恨道:“我想起來了,肯定是芸兒那個賤人,就是她害的我。因為她不滿我叫她嫁給馬夫,所以她故意報復我,就是想讓我失去清白,她想要毀了我!”
謝婉之聲音尖利了幾分,“我要把那個小賤人抓起來,扒了她的皮。她敢這麼害我,我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娘,您可一定要為女兒做主,那個芸兒就是個賤丫頭,她一直不安分,我本是好心替她做媒,讓她後半輩子有個依靠,結果她不僅不感恩,還要報復我這個主子,簡直就是個白眼狼。”
謝夫人聽到芸兒這個名字,卻是神色怔了怔。
她調查過了,芸兒正是奶孃的孩子,也是……當年被調換的那個孩子。
謝婉之還在訴說著自己的委屈,謝夫人看向她的眼神裡,卻是帶著深深的探究。
她到底為什麼要把芸兒嫁給那個馬夫?
還有,婉之她對當年奶孃調換一事,是否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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