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婉如說到這,都想翻個白眼。
這老東西,真是越活越回去,一點小傷嚷嚷個沒完,人不是沒事嗎。
回家養個兩天,說不定傷口都自己癒合了。
“拔刀相助是這麼用的嗎?我都說了我來,不用你,是你自己非要逞強。”
“嗬,等你來,黃花菜都要涼了,難不成你要頂著一把刀回家,然後被人指指點點,到時候你就好看了?”
蘇魚和陸汐見這兩人一言不合又吵了起來,也是司空見慣,這都快成為陸家的日常了。
大概這就是人們常說的,打是親,罵是愛?
蘇魚想到這裏,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此時,蘇魚還不知道,她今日在宮宴上引起的風波,所產生的一係列影響。
整個大楚前朝和後宮都將發生震蕩,朝中的格局也即將洗牌。
……
另一邊,楚帝將人全都清走後,隻留下幾個心腹大臣,在禦書房商議關於齊王一事。
而能留在這裏的,都是楚帝的心腹大臣,基本都是他登上皇位後一手提拔起來的,不可能還有叛徒。
楚帝也不相信他的眼光,真有那麼瞎。
咳咳,此事先不論,現在最要緊的還是關於如何處置齊王的問題。
“諸位愛卿,關於齊王的事情,你們怎麼看?”
“皇上,臣認為還是儘早做決斷,齊王這人心機深沉,狼子野心,不得不防。”
“可皇上,齊王畢竟是您的弟弟,而且賢名遠揚,若是無憑無據,隻憑那位姑孃的……就定罪,恐怕不能服眾啊。”
楚帝點點頭,他也知道這點。
蘇魚的心聲,不能公之於眾,而且他觀察過了,並不是所有人都能聽到蘇魚的心聲。
此刻,這裏的大臣裏麵,就有一人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齊王,謀反?
這從何說起,為什麼他一句都聽不懂。
但他這些同僚臉上都是一臉憂心忡忡,好像都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唯獨他一人蒙在鼓裏,還懵著。
“那個,能否容許我插一句嘴,你們到底在說什麼,究竟發生了什麼,能不能有個人與我分說。”
“咦,魯大人,你竟然沒有聽到嗎?”
“聽到什麼?”魯大人是真的一頭霧水,“在宴會上的時候,我就看你們怪怪的了,當時我還以為你們集體中邪了,到底發生啥子了嘛?”
魯大人急的,家鄉話都出來了。
“唉,魯大人你別急,聽我慢慢與你分說。事情是這樣的……”其中一位大人開始慢慢和魯大人說起事情的經過。
隻要掠去心聲這個關鍵字,他們隻說過程還是不受阻礙的。
魯大人聽的神色一陣變幻,時而吃驚的張大嘴,時而一臉不敢置信,時而恍然大悟般,嘴裏喃喃著,“居然是這樣,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難怪,我現在算是明白了。”
那些怪異之處,也總算說的通了。
難怪兵部尚書盧大人不在這裏,原來他竟是齊王的人。
現在看來,盧大人這個位置就要坐不穩了。
緊接著,魯大人又激動起來。
他正是盧大人的下屬,現在皇上知道了盧大人是站齊王那邊的,那盧大人的位置,他不就有機會了。
得趁著這個機會,在皇上麵前多上上盧大人的眼藥。
反正盧大人平時也沒少給他穿小鞋,現在正是報復回去的時候。
關於齊王的處置方案,這些人討論來討論去,也沒討論出個有用的辦法。
最後反而吵成了一團。
楚帝看著下麵吵的麵紅耳赤的臣子,簡直無比的頭疼。
總之,這些人現在就是分成了兩派,一派人認為齊王斷不可留,必須先下手為強,防患於未然。
另一部分人則認為,凡事還是要講究證據,如果隻憑那所謂的心聲,就定齊王的罪,怕不能令人服眾。而且齊王在百姓那裏的名聲很好,貿然處置,怕會激起民憤。
還有,誰能證明那位姑孃的心聲,就一定是對的。
如果凡事不講求證據,隻依據一位女子的心聲來辦事,還要大楚律法有何用?這個先河不能開,否則以後國家還不亂套。
誰說的都有理,就是誰也說服不了誰。
隻怪齊王每次出手都太過小心,沒有留過什麼證據,至今都沒有抓到他的小辮子。
楚帝也很為難,但要他放過齊王是不可能的。
他可沒忘記蘇魚說的,他隻有三年壽命。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嘎的,但一定和齊王脫不了乾係。
所以,齊王是絕對不能留的。
但楚帝也明白,即使他是皇帝,也不能全憑著自己心意做事。
他突然想,要是陸聞在這裏就好了,陸卿一定能為他分憂。
不像這些豬腦子,一個個自稱肱股大臣,卻連個有用的建議都提不出來。
眼見這些豬腦子要打起來了,楚帝直接一聲怒吼。
“都給朕住手,朕叫你們來是讓你們商議齊王的事,不是來看你們打架的。”
他氣的將禦桌上一個鎮紙狠狠砸在地上,氣怒道:“真不知道朕養你們這些廢物有什麼用。”
“你們不就是對蘇魚姑娘心聲,有疑慮嗎?正好,你們現在隨朕去金鱗池走一趟不就知道了。”
蘇魚心聲說了,當初庫銀丟失的銀子有一半就在池子裏麵,他現在就帶人去挖出來,也讓這些人睜大狗眼都看清楚了。
楚帝在心裏一陣冷笑,真當他不知道這些臣子心裏那些小心思和算計嗎。
不就是有人擔心萬一哪天被蘇魚的心聲爆出了他們的秘密,自己屁股底下不幹凈,到時候拿他們問罪嗎。
他還是皇帝,九五至尊,今天不也被扒的褲衩子都不剩了。
楚帝冷冷的看了底下這些臣子一眼,他現在是越來越覺得蘇魚的重要性。
她得留著,而且還得叫陸聞將人看住了,保護她的安全。
經過今天這事,楚帝發現自己算是看明白了。
不論前朝,還是後宮,有小心思的可不少。
比如賈貴妃,還有齊王,如果不是蘇魚的心聲,他還不知道要被蒙在鼓裏多久。
也幸好他們暴露了,楚帝現在隻要一想到自己頭上的綠帽子,現在連去後宮的興緻都沒有了。
他現在看哪個妃子,都覺得像給他戴了綠帽,除了皇後。
就是皇後現在有點不待見他,要不晚上去跪搓衣板?
一塊不行,就跪兩塊。
楚帝一邊想著這事,然後領著身後的臣子去了金鱗池。等他命人真的從池子裏挖出了金子,楚帝瞬間龍心大悅,今日一整天的陰霾瞬間一掃而空。
他現在是真覺得蘇魚這能力好啊,這能力妙啊。
隻要有蘇魚在,以後看哪個臣子還敢忽悠他。
他甚至想著,蘇魚這個能力如此好用,不能浪費了。
要不要給她封個官,把她放到眼皮子底下,隻當個吉祥物就成,定能震懾百官。
想著想著,楚帝不禁樂出了聲。
他覺得這個主意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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