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魚對張大人隻同情了一秒。
然後就是興高采烈的吃瓜看戲,坐等看張大人倒黴。
果然,不出所料,張大人被周圍的人強行拉開後,他和周大人也冷靜了下來。
然後兩人額上齊齊冒出了豆大的冷汗,也意識他們剛纔在皇上麵前失態了。
兩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請求皇上寬恕。
坐在上方的帝王,板著臉,看著不怒自威。
看著跪下的兩人微微皺眉,“你二人剛才確實不成體統,但諒在今日是皇後生辰,朕便小懲大誡。你二人罰俸三年,可有意見?”
“臣不敢,微臣認罰。”
“臣也認罰。”
張,週二人,齊齊朝地上磕了個頭,都表了態。
但兩人心中卻是長出一口氣,剛才他們都以為皇帝會擼了他們的官位,隻是罰俸祿還好,雖然丟臉,但隻要官職保住就行。
蘇魚,【真不愧是大楚朝最窮的一任皇帝,明明楚帝現在也不窮了,早不是當初剛登位的時候,為了省那點錢,堂堂一國皇帝,居然穿帶補丁的褻褲。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這真是大楚朝有史以來最窮酸的一個皇帝了。
唉,可能是最難的那幾年窮怕了,導致現在楚帝有些摳摳搜搜的,每次給臣子賞賜的時候,楚皇表麵看著大方的很,沒事人似的,回去後心疼的都要哭出來了。】
楚帝:“……”
我不是,我沒有,休要汙衊朕!
下麵的眾臣子,眼睛忍不住朝楚帝衣袍下一陣偷瞄。
他們想知道皇帝是不是真的穿帶補丁的褻褲,這新三年,舊三年,這褻褲上的補丁得有多厚啊!
皇帝要是真這麼窮,他們這些做臣子的,也不是不可能聊表心意。
大不了將自家新做的褻褲送幾條給皇上,就當是盡忠了。
皇帝臉上的表情都要綳不住了,他額角青筋一陣跳動。
真的很想大吼一聲,朕早就不穿帶補丁的褻褲了。
還有陸家的那個丫頭,怎麼什麼都往外倒騰,還讓不讓人有點私隱了?
皇帝一陣吹鬍子瞪眼的,剛想發作,結果就聽蘇魚繼續。
【說起來,皇帝之所以會這麼窮,還不是因為當初他剛登基那會兒,因為奪位風波剛過去,前朝還不平穩,所以國庫被人盜了都不知道,因此皇帝才會這麼窮。看來一文錢不止能難倒英雄漢,也能將皇帝給難倒啊!那幾年,皇帝日子過的是真苦,每日三菜一湯,大部分吃的還是素菜,偶爾才給自己加個肉菜。龍袍穿舊到脫線了,也不敢讓人知道,怕有損皇帝威嚴,還是曹公公藉著油燈拿著針線,給一針一線的縫補好的。
唉,這個皇帝當的可真是不容易。】
皇帝也跟著長長嘆了一口氣,可不是嘛。人人都想當皇帝,卻不知當皇帝的苦。
那幾年,他連後宮都鮮少踏足,更不敢納新的妃子進宮。
唉,都是窮鬧的啊。
【噗嗤,這恐怕是大楚第一個因為窮,而害怕納妃子的皇帝了。底下的臣子還以為皇帝這是修身養性,沒人想到純粹是因為窮鬧的。其實,說起來如果不是當初國庫的銀子被人盜走了,皇帝也不會過的這麼窮酸。
咦,說起來,我好像知道當初盜走庫銀的人是誰了,而且那庫銀還藏在宮裏……那人居然就是……】
皇帝聽到這裏,一顆心瞬間提了起來。
這件事在他心裏記掛了很久,如梗在喉。
每每想起,他都恨的咬牙切齒。
特別是想到他那段不得不摳摳搜搜過日子的時光,他堂堂大楚皇帝,居然淪落至此,差點就要吃糠咽菜了的地步,真是太憋屈了!
楚帝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這個人終於就要浮出水麵了嗎……
查了這麼久,都沒有頭緒,沒想到啊,居然會以這樣的方式揭曉。
楚帝眼露精光,直直的朝蘇魚看去,期待著她揭秘那個名字。
在場不少人,同樣屏息以待,他們也想知道那人是誰?
偏偏在這關鍵時刻,突然一個人站了出來。
“啟稟聖上,微臣有事要奏。”
隻見一個頭髮花白的禦史突然站了出來。
皇帝:“……”
眾人:“……”
不是,關鍵時候您出來添什麼亂啊!
眼前這人大家都認識,言禦史。
這位言禦史已經過了花甲之年,平時在朝上並不多話,大多時候站在朝堂上多半時候打著嗑睡。
但是皇帝見他年邁,也不好苛責,隻好睜隻眼,閉隻眼。
皇帝也不是沒想過叫言禦史告老還鄉,隻是每次提起,言禦史就神情激動,說是要為皇帝盡忠,為大楚盡忠到生命的最後一刻,他這把老骨頭還能熬一熬,若是皇上要他告老還鄉,他情願立刻就撞柱,死也要死要朝堂上。
皇帝也是沒法子了,索性就當他是個吉祥物,在朝堂上擺著就行。
反正言禦史平時也不怎麼發言,反倒是耿禦史每次都讓皇帝又愛又恨,有時候能將他氣的跳腳,恨不能將人拉出去砍了。
但又怕這麼做了,以後少了敢直言納諫的臣子,想了想,還是將人留著。
也讓耿禦史,時不時跳出來,給朝中那些人緊緊皮,叫他們留意著屁股底下,不要犯事兒。
不過今日耿禦史一家沒來,聽說他們家最近出了點事,皇帝覺得那個耿禦史那個茅坑裏的石頭不來也好,免得到時候老毛病犯了,逮著這個或者那個噴個沒完沒了,皇後這個生辰過的不痛快。
沒想到,少了個耿禦史,這個一向話不多的言禦史居然蹦出來了。
皇帝想到,就差那麼一點,他就要知道那人是誰了。
這麼關鍵的時候,結果出了言禦史這麼個攪屎棍,楚帝臉色瞬間就不好看起來。
他不耐煩的擺擺手,“言卿,有什麼事兒,你等會兒再說。”
言大人神情激動,直接跪了下來。
“皇上,臣必須現在就說。臣要參陸家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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