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夫人覺得耿靈兒這是胡鬧。
但她沒想到耿家人居然都沒腦子,隻猶豫了下,竟還真的就同意了。
路家夫婦勸了幾句,見耿家人執意如此,便不再勸。
不過,這事他們路家不打算摻和,反正耿清清也沒有嫁進路家,還不算他們家的兒媳婦,索性就讓姓耿的自己折騰去。
反正出了事,後果也是姓耿的承擔。
路家夫婦準備眼不見為凈,直接打道回府。
結果他們兒子卻是一頭紮進去,非要跟著姓耿的一家子胡鬧,九頭牛都拉不住,路夫人氣的不行。
耿家大伯對耿靈兒說的話,也隻是將信將疑,但在他們心裏,也希望耿靈兒說的是真的。
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實在太紮心。
懷著這樣的期盼,他們將耿清清的棺材重新挖了出來,但叫耿家人大驚失色的是,耿清清不見了,竟是副空棺!!
耿家人的天都塌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聞沒想到,眼下章大人的案子還沒有頭緒,竟又發生一件大案。
來報案的不是別人,正是耿家人。
他們發現耿清清的身體不翼而飛,立馬就跑來報案了。
剛下葬的屍體,竟然隔天就不見了,這簡直聞所未聞。
可以算的上是一樁奇案了,而且此事還牽扯上耿禦史,陸聞更覺得頭疼了。
他有預感,若是耿家這個案子不破,依照耿禦史那個性子,說不定真會在朝會上逮著他們大理寺彈劾。
陸聞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他現在需要冷靜冷靜。
說不清為什麼,他心裏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近日京城,彷彿是多事之秋。
一而再的出事,總叫人心中不安。
他就怕京中會出現什麼變故,叫人措手不及。
揉了揉頭痛的額頭,陸聞朝桌上的案卷隨意一掃,眼神忽地定住。
他看的正是章大相關的案子,上麵陳述的正是章大人家中情況,而上麵講的一樁舊事,讓陸聞忽地重視起來。
章大人曾有一個女兒,而且就是在成婚前一天,突然跳進湖中自殺而亡。死因,至今無人知曉。
據說章大人曾叫家裏的下人封口,不得吐出半個字來,而章小姐生前的伺候的丫鬟,卻是全都一夜暴斃。
至此,章小姐的名字在章家就成了一個不可說的禁忌。
陸聞眼眸忽然幽深,他突然朝衛霖說道,“你查一下近些年在成婚前,突然身亡的女子名單,特別留意跳湖自殺而亡的。”
想了想,他又道,“還有,查一下這些女子的生辰八字。”
陸聞看著手上衛霖整理出來的內容,越看眉頭皺的越緊。
竟然還真被他猜中了,耿清清這次的事件並不是個例,隻是以前沒人關注,都認為這些女子是自己想不開,跳湖而亡。
而且,這些女子還都有一個共同點,她們竟然都是和章小姐同一個時辰出生,這未免太過巧合。
現在看來,這或許並不是單純的巧合二字。
陸聞也沒想到原本不相乾的兩樁案子,竟然出現了關聯。
他想,兩樁案子的兇手,很可能是同一人。
陸聞覺得,想要找到兇手,還得從耿清清這個案子著手。
不過,陸聞還是去派人去查過章小姐,還有其它同樣在新婚前溺水而亡的女子的墓地,無一例外,全都是空棺。
衛霖跟在陸聞身邊,見到這種情況,不由一陣毛骨悚然。
“這兇手難不成是個喜歡盜女屍的變態?”
“還有,兇手選中的人,都是新娘子,這裏麵有什麼深意嗎?”
衛霖實在想不通,他還從未見過這種詭異的事情,沒想到跟在陸聞身邊辦案後,居然就給遇上了。
“這可能就要問兇手了。”陸聞心裏有了幾分猜測,至於其它,還得問過耿家人才知。
陸聞帶著衛霖到耿家後,已經入夜。
這種時候來訪確實有些冒昧,但案子耽擱不起。
隻見耿家人包括耿禦史全都在,臉上都是愁雲滿麵的,對今天的事都感到很費解。
可以說,如果不是耿靈兒鬧的那一出,叫他們開棺,耿家的人是絕想不到,耿清清的身體會不見了的。
見到陸聞這麼晚還過來,臉上都不由露出幾分喜意來。
“陸大人這個時候來,難道是案子有進展了,您是查到盜走小女屍身的賊子了嗎?”
耿家伯母最先站起來,她神色激動,望向陸聞的眼中透著希冀。
陸聞則有些汗顏,“還不曾。”
耿禦史則是當即冷哼一聲,吹鬍子瞪眼的,“人人都說陸大人天縱奇才,屢破奇案,我還真以為是驚才絕艷之輩,沒想到不過爾爾。”
衛霖以前隻聽過耿禦史的大名,今日還是第一次正麵相對,沒想到對方竟是這個畫風。
與傳言中,很是相符呢。
他拿眼去瞧陸聞,卻見陸聞被耿禦史這麼陰陽怪氣,居然還能沉得住氣。
陸聞語氣淡淡,“耿禦史謬讚了,晚輩確實能力有限,比不得耿禦史鐵齒銅牙,連聖上都對耿禦史敬畏三分。”
耿禦史一開始聽陸聞這麼說,以為這小子是怕了自己,可聽到後麵一句,哪裏不知道陸聞這是暗暗損他。
聖上敬畏他一個臣子,這難道是什麼好話嗎??
陸聞這廝,究竟是何居心?!
其心可誅啊他!
耿禦史心頭慍怒,伸出食指指著陸聞,就要上前與他分辯個一二,卻被耿夫人當機立斷給拉住了。
“老頭子,你可消停點吧,真當這裏是朝堂了,讓你在這裏逞口舌之快。”耿夫人伸手,在人瞧不見的地方,狠狠擰了耿禦史的腰一把,又對他狂甩眼刀子,示意他安分點。
這老東西,真是分不清輕重了,眼下侄女的事要緊,陸聞既然選擇這個時候過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他在這裏瞎叨叨的,不是耽誤事兒嗎。
耿禦史被自家夫人一瞪,立馬就老實了下來。
他這一生,天不怕,地不怕,唯怕夫人一人。
“陸大人走這一趟,想必是有什麼發現吧?”耿靈兒的堂哥忽地開口。
陸聞多看了他一眼,覺得這人有些敏銳。
不過,他也沒多說,如今事情還沒有水落石出,不宜透露太多,免得走漏風聲。
“隻是例行公事,來詢問幾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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