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聞耳膜都要被她歌聲給震聾了,也不知道她那心聲怎麼回事,那歌聲直接回蕩在他的腦子裏,震的他腦瓜子嗡嗡的。
但看著蘇魚睜著澄澈的眸子,他無力的擺了擺手。
算了,她什麼也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能聽見她的心聲。
陸聞努力擠出一個笑,他覺得自己的忍耐力,真是越來越好了呢。
蘇魚跟著陸聞走出一段路之後,她才反應過來,問道:“世子,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陸聞心想,很好,她終於想起來問這個問題了。
“我今天要出去辦差,你今天就跟在我身邊就行。”
蘇魚有些懵,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連忙跟上前麵的陸聞,“世子,不是您辦差,帶上奴婢做什麼?”
【糟糕,世子不會又吃錯什麼葯了吧?】
陸聞深吸口中氣,告訴自己不要同她計較。
否則他總有一天會被她活活氣死。
“什麼都別問,跟著我就行,你隻要記住這點就可以了。”
蘇魚頂著一腦門的問號,不明所以的跟在陸聞身後,她撓了撓腦袋,又抓了抓臉,想了老半天,還是沒想明白陸聞帶上她做什麼。
不過,她倒是難得出來一次,看著街上熱鬧的景象,很想去逛一逛。
隻是,陸聞步子邁的很快,蘇魚一晃神,就要小跑著跟上他。
看陸聞那麼急切的樣子,應該是真有急事,蘇魚也不好多問,隻能緊緊跟在他身後。
不一會兒,陸聞來到了一間小酒館,酒館裏看著小,但是人來人往的,生意很是不錯。
陸聞要了一碟花生米,和幾個冷盤,然後叫夥計上了兩壺梨花醉。
回頭,見蘇魚好奇的打量四周,忙招呼她一起坐下。
蘇魚坐下後,小聲的朝著陸聞耳邊說道,“世子,您說的辦差,就是來這裏喝酒啊!”
陸聞淡淡的斜了她一眼,“你忘了我之前說的了,不該問的別問。”
“還有,別靠這麼近。”陸聞說著,按著蘇魚的腦袋,將她扒拉了回去。
蘇魚悶悶的回了句,“哦。”
心裏卻有些不爽。
【哼,你不說,我還不想知道呢。】
不過這古代的酒館她還是第一次來,就當出來長長見識了,就是不知道這什麼梨花醉好不好喝?
蘇魚有些小期待,等小二把酒拿上來,蘇魚立刻拿過一壺酒,先給自己倒了一杯。
她先是試探著淺嘗了一口,發現味道還不錯,有點像現代的飲料,甜甜的,還有一絲花的清香。
蘇魚不知不覺,就多喝了幾口。
等陸聞反應過來,蘇魚已經“砰”的一聲,腦袋磕在了桌子上。
“……”
陸聞一陣無語,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他就一個沒看住,她就把自己給喝醉了。
“蘇魚,醒醒,你不能在這裏睡。”
蘇魚醉眼迷濛,對著眼前的人嗬嗬傻笑了一聲,然後朝著陸聞舉起酒杯,“好酒,來,再來一杯……我們乾杯!”
陸聞一把奪過她手裏的酒杯,皺著眉頭,“還喝,你已經醉了。”
“不,我沒醉!”
蘇魚一臉不高興,她下一秒突然站起身來,踩在凳子上,一臉不服氣的瞪著陸聞,“你瞎說,我告訴你,我……我千杯……不醉。”
這邊的動靜,很快引起酒肆裡許多人的注意。
陸聞感受到周圍投過來的目光,隻覺得一陣丟臉。
他趕忙把人從凳子上拉下來,低低的在她耳邊警告道:“蘇魚,你別鬧了。”
“誰,誰醉了,是你先說我的?”蘇魚不滿的瞪著他。
陸聞知道和一個醉鬼說不清楚,眯著眼,冷聲道,“你再不安分點,這個月的月錢全扣光。”
“什麼?!”蘇魚瞬間一個機靈,混沌的腦子彷彿清醒了幾分。
“不,不行!我乖乖的,不吵了,不扣月錢好不好?”蘇魚一臉委屈巴巴的看著陸聞,陸聞被她看的有些沒轍,軟下聲道,“看你表現。”
蘇魚連忙點頭,做了個閉嘴的動作,“噓,我不說話了。”
陸聞看她總算是安靜下來,也是鬆了口氣。
青岩和青峰過來的時候,看見蘇魚也在還有些納悶。
主子怎麼把這個小丫鬟也帶出來了,他也不嫌麻煩。
陸聞見到他們兩人到來,立刻示意換個地方再說。
最後找了一家安靜的酒樓,要了個包間,把門關上後,陸聞這才示意兩人坐下說。
至於蘇魚,她現在已經成了一隻醉魚了,趴在一旁的桌子上呼呼大睡起來。
青岩和青峰並沒有落座,反而是遲疑的看了蘇魚一眼。
陸聞淡淡開口,“你們查到了什麼就直說,不必顧忌她。”就她醉成這個樣子,反正說什麼也聽不見。
陸聞都有些後悔,早知道不該把她帶出來的。
青岩和青峰是陸聞的貼身護衛,最近被陸聞派出去打探訊息去了。
陸聞如今在大理寺任少卿一職,就算不提他的家世,也算是年少有為。
和他同屆科舉的進士,如今還在翰林院熬資歷,他已經擔任大理寺少卿這個實權的職位。
隻是,太過耀眼,也惹來不少人的側目。
不少人都想看看他究竟有幾分能耐,陸聞也深知這點,因此他也想做出一番成績來。
正巧前不久,京城出了個採花賊,不少女子都遭了毒手。
此案過了半月有餘,還未偵破,案子移交到了大理寺。
上麵把這個案子交給了陸聞,讓他務必儘快抓住採花賊。
陸聞看了上麵的案卷,發現受害的女子已有七八名,且都是正值妙齡的少女。
陸聞最近一直熬夜,就是在看相關卷宗。
好在,辛苦沒有白費,根據卷宗上麵的線索,他鎖定了一名嫌疑人。
陸聞把青岩和青峰兩兄弟派出去,就是去調查線索了。
“主子,您懷疑忠勇伯府的二公子,最近我們一直跟蹤他,發現他就是個爛酒鬼,和賭鬼。”說到這,青岩語氣有些嫌棄。
青岩兩兄弟聽從陸聞的吩咐,一直監視忠勇伯府的二公子衛霖,發現他每日不是喝的爛醉如泥,就是去賭坊,這人就是一坨爛泥。
虧得以前還有人拿衛霖和他們世子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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