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魚笑過之後,心裏也有了一個疑惑。
這樣一來,倒黴的不就成了謝家?
蘇魚想了一下,就不想了。
反正這也不是她能控製的,別人的命運她也乾涉不了。
馬車緩緩駛在寬闊的青石路上,蘇魚探著頭朝外麵看這京城的繁華熱鬧景象,不禁感慨,大楚的這個皇帝也勉強算是個明君,百姓安居樂業,看著也是一副盛世的景象。
正感慨著呢,突然頭頂上有什麼東西墜落下來,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蘇魚眼睜睜看著天上掉下來個人,然後周圍發出一陣驚呼。
“啊!死人了,快,快報官……”
因為這個意外,景陽侯府的馬車不得不停下來,等待官府的人過來問詢。
藺婉如臉色也有些難看,她沒想到今到出門赴宴,會一而再的發生意外。
陸汐在一旁小聲的嘀咕著,“早知道今天出門應該看看黃曆的,還真是諸事不順。”
可不是嘛,蘇魚同樣在心裏腹誹。
她也覺得今天就不是個好日子,本來今天跟著侯夫人一起出來,還以為今天能跟著混吃混喝,結果安寧郡主跑了,婚事吹了,蘇魚她們一口東西都沒吃,就都走了個乾淨。
結果,走到半道,還能遇到人命官司。
蘇魚都想著最近是不是沾上晦氣了,改天要不要去拜拜。
就在她們等待著的時候,官府那邊的人過來了,她們和來人一照麵。
嘿,居然是陸聞。
陸聞表情有些意外,顯然也是沒有想到。
“母親,妹妹,這是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會在這?”說著,陸聞不動聲色看了蘇魚一眼。
他才問了一句,蘇魚立馬急切的說道:“世子,我和夫人都是冤枉的,這個人突然從天上掉下來,就砸在咱們的馬車前,這些人都攔著不讓我們離開。”
說到這,蘇魚還有些委屈。
她總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天上掉下來一個鍋。
但是圍觀的那些百姓,紛紛圍著她們的馬車,就是有人覺得她們有嫌疑,一定要等到官府的人到來才能走。
蘇魚將事情的原由一說,陸聞也聽明白了。
居然是這麼一回事,他給母親幾人一個安撫的眼神,然後就帶著幾人上前去檢視去了。
蘇魚還在陸聞身邊發現了一個熟人,正是衛霖。
看樣子,衛霖現在好像跟著陸聞在混,不過他腿腳有些不便,行走間有些不利索。
蘇魚覺得有些可惜,其實如果衛霖不是腿受了傷,他完全可以去考科舉,將來也是有機會入朝為官的。
對了,曹錦月就是神醫弟子,她醫術那麼好,應該有辦法治的。
她回頭就去說說看。
沒過多久,陸聞就再次過來了,對於這個案子,他沒有多說,隻說這人是從樓上墜落下來的,然後就叫蘇魚她們早點回去。
藺婉如見沒事了,招呼女兒陸汐和蘇魚,再次上了馬車。
等到太陽落山,暮色四合的時候,蘇魚看到滿臉疲憊的陸聞回來了。
他穿著緋色的官袍,上麵綉著鶴的紋樣,身姿挺拔如鬆,麵如冠玉。
蘇魚立刻跟上去,手裏還提著一個茶壺。
“世子,您一定渴了吧。”
說著,蘇魚給他沏了一杯熱茶。
“世子,您餓不餓?”
陸聞剛拿起茶杯,潤了潤喉嚨,見蘇魚這一臉狗腿的模樣兒。
挑了挑眉,“說。”
蘇魚嘿嘿一笑,“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世子您。就是下午的那個案子到底怎麼回事,案子破了嗎?”
不是蘇魚好奇,而是今天確實嚇了一跳,所以這不就想知道後續嗎。
陸聞慢悠悠的喝著茶,並沒有立刻回答。
蘇魚有些忐忑,還以為這是不能說的機密。
正當她以為陸聞不會說的時候,卻見陸聞突然看了她一眼,這才說道。
“嫌犯抓到了,而且那個人你也認識。”
“啊?這不能吧。”蘇魚覺得自己最近挺乖,也沒惹事啊,就連出門也是乖乖跟在侯夫人身邊,她從哪裏認識這樣的人。
“世子,您是不是開玩笑?”蘇魚有理由懷疑陸聞是在驢她。
陸聞白她一眼,“你覺得本世子是在拿你尋開心?”
“沒有,絕對沒有。世子您光風霽月,怎麼會是這種人,是奴婢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行了行了,別拍馬屁了。”陸聞抬手打斷她,這才繼續說道:“今天墜樓的那名男子,是林盼兒的未婚夫。當時她就在酒樓的包間,根據酒樓掌櫃的所說,當時聽到了裏麵傳來的爭吵聲,後來那名男子就從上麵墜落下來,身亡了。林盼兒當時因為慌亂逃走了,現在已經被官府緝拿歸案。”
蘇魚聽到這,也有些驚訝。
她沒想到,自己還真認識。
林盼兒,說起來和她還有陸聞都有點淵源。
當初採花賊那個案子,就是蘇魚救下的林盼兒,沒想到再次聽到她的訊息,竟然會是這種不好的事。
蘇魚心中有些複雜,但她還是說了一句,“世子,我覺得林盼兒她不像是壞人,這裏麵會不會有內情。”見陸聞看著她,蘇魚猶豫著還是說道:“世子,我隻是覺得,不能冤枉了好人,萬一她是無辜的呢。”
陸聞嘆了口氣,“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林盼兒自己已經招認了,人就是她推下去的。”
蘇魚突然就不說話了。
說實話,她還是不相信林盼兒會是這樣的人。
但……如果她自己招認的話,蘇魚也確實沒法繼續替她辯解。
可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蘇魚想不通。
她開始翻看關於林盼兒的劇情,【人還真是她推的,不過她確實不是故意的。說起來,這事兒和我還有世子還有點關係。】
蘇魚看了一眼陸聞,在心裏嘆了一口氣。
【事情還要從林盼兒願意出來做證說起,從古至今的人,都有一種通病,叫做受害者有罪論。因為林盼兒願意出來作證,即使她沒有失了清白,但傳出去,就給了別人閑話。那些愛嚼舌根的都說林盼兒沒了清白,她原本定下了未婚夫,那未婚夫的家人一聽說這事,還得了,當即便要去退婚。
如果順利退婚也就罷了,但林盼兒那對父母不做人,他們一邊罵林盼兒丟了他們的臉,一邊又叫林盼兒去未婚夫家門口跪著,就是求也要求進去,他們林家不能有被退婚的女子,否則林盼兒便隻有一條白綾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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