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邵寒對著沈如意笑了笑:“你沒有冒犯,你很好,本王很喜歡。”
這話,淩邵寒是真心說的。
可是聽到沈如意的耳朵裏就是另外一迴事了。
她眉毛死死的擰在一起心中一陣的心虛,畢竟當年在邊境的人根本不是她!
那些事情,她也是根本不知道。
沈如意生怕淩邵寒繼續這個話題,就急忙忙的抬起頭,湊了上去,勾著淩邵寒的脖子,親了下去。
淩邵寒摟著沈如意的腰,也迴應了這個吻。
沈如意是帶著孩子入府的,所以自從她進府之後兩個人就沒有過床笫之歡。
淩邵寒也是忍耐的很辛苦,一味地攻伐。
手放在沈如意的身上,扯開了她的衣帶,卻又忽然停了下來。
那日,雖然他神誌不清,但是感覺還是很清晰的,跟今天完全不一樣,甚至覺得眼前人和那天的人,根本不是一個人,尤其是胸前也有些不太對。
“怎麽了?王爺?”
沈如意意亂情迷,眼巴巴的看著淩邵寒。
可是淩邵寒看見她這副模樣之後,更覺得不對。
那雙眼睛,不該是這樣的,不該充滿了期待和野心,應該是怯生生的,應該是堅定的,不對,怎麽都不對。
“沒什麽,大白天的不成體統。”
淩邵寒收斂了所有情緒,默默地坐迴了原本的位置。
這動作,更是讓沈如意一頭霧水!
她怎麽都沒有想到,淩邵寒竟然會如此?
剛剛她明明感覺到了他的渴望,為什麽會突然停下來……難道是……他發現了什麽嗎?
沈如意不敢多問,隻能是開口說道:“王爺,二弟外出遊曆迴來了,母妃想著要吃個團圓飯呢。”
“那就準備。”淩邵寒根本不把這個庶出的弟弟放在眼裏。
他冷哼一聲,透著幾分不悅:“一走就是那麽久,還知道迴來,真是難為他了。”
沈如意感覺到了淩邵寒的不耐煩,急忙忙開口說道:“那,臣妾來安排就是了,王爺若是不喜歡……”
“母妃喜歡就是了。”淩邵寒抬眸,打斷了沈如意的話。
兄弟兩個之間,再怎麽生分都是不能宣之於口的。
若是說出來,就丟了體麵,王府的名聲更會受到影響。
沈如意見識淺薄,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情的嚴重性,隻是不明白,淩邵寒為什麽如此嚴肅。
她不敢多說其他,隻能是乖巧的行了一禮:“是,臣妾明白了,還請王爺放心,臣妾一定會好好操辦。”
“嗯,你辛苦了。”淩邵寒低著頭,繼續看著手裏的奏摺。
見狀,沈如意走上前去,給他磨墨。
徐柳抱著孩子在外麵轉了一圈又一圈,也沒有看見沈如意出來,想了想也不敢進去打擾。
看著困得眼淚汪汪的小娃娃,徐柳想了一下,還是去了隔壁的房間。
她抱著孩子,輕輕地哄著,嘴裏哼唱著那首不知名的兒歌。
徐柳聲音軟綿綿的,唱歌的時候格外的好聽,甚至有些黏糊糊的。
沈如意出門,聽到這下賤聲音,立馬變了臉色。
她轉身推開門走進去,不滿的看著徐柳:“你嘴裏哼唱些什麽靡靡之音?”
“是哄孩子的歌。”徐柳站起身來,對著沈如意行了一禮,滿臉驚恐。
沈如意不滿,冷哼道:“這是王府的小王爺,不是鄉間野孩子,你怎麽能用這麽低賤的歌哄他,以後記得背詩,讓孩子從小就耳濡目染的,以後讀書也會輕鬆一些!”
這是什麽道理?
徐柳知道,沈如意根本就是故意為難自己,她剛要答應下來,懷裏熟睡的孩子,就哇哇大哭起來。
“又怎麽了?”
淩邵寒聽見哭聲之後第一時間就走了過來,看見沈如意也在這裏,還微微有些意外。
“你怎麽在這裏?”
沈如意對上淩邵寒質問的眸子心中委屈。
“臣妾過來看看孩子,卻不曾想,阿硯一看見臣妾就哭了,也不知是怎麽迴事。”
沈如意紅著眼眶低著頭盯著徐柳懷裏的孩子,滿臉羨慕。
發現沈如意羨慕的目光,淩邵寒倒是多了一點點的心疼,畢竟是她親生的孩子,卻看見她就哭,身為人母,想來心裏應該是有些不是滋味的吧?
“你把孩子,抱近一點給王妃好好看看。”
淩邵寒挑眉,看向徐柳。
“是。”
徐柳抱著孩子上前,伸出手,給沈如意看。
結果卻不曾想到,這孩子突然尿了出來。
剛剛孩子都要睡覺了,徐柳就把繈褓給解開了,現在這麽一弄,直接噴到了沈如意的身上。
“啊!”
沈如意尖叫出聲,快速退後,滿臉都是嫌棄,揚起手,就狠狠地給了徐柳一個耳光。
“放肆,你這個賤人,竟然敢讓如此醃臢之物玷汙本王妃!”
淩邵寒見狀,微微蹙眉,這天下,哪裏有人嫌棄自己的孩子的?
徐柳被打的眼前發黑,立馬跪在地上:“奴婢該死,王妃息怒!”
“孩子還小,也不是有心的。”
“王妃不必太過生氣。”
淩邵寒走過來,麵無表情,就這麽看著沈如意。
雖然他沒有責備什麽,但是很明顯,他在慍怒。
沈如意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對上淩邵寒的眼神,後知後覺。
她的表現,實在不像是孩子親娘。
“王爺,臣妾……不是有心的。”沈如意歎了口氣:“臣妾形容慚愧,先告退了。”
說著沈如意快速轉身,大步朝著外麵走去,這髒東西在身上,她真的要吐出來了!
“這個該死的小兔崽子,生下來就是要跟我作對的!”沈如意咬牙切齒的低聲咒罵。
見狀,阿雲急忙忙開口說道:“王妃慎言!這要是被人聽見了,可是塌天大禍啊!”
“閉嘴,本王妃心裏有數!”
“都還愣著幹什麽,趕緊迴去,本王妃要沐浴!”
惡心,惡心死了!
沈如意心中滿是惱怒,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腳步匆匆的迴了自己的菡萏院。
這邊,淩邵寒看著徐柳半邊臉高高腫起,微微蹙眉。
不知為何,這個角度看過去,這女人,更加熟悉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