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霸淩小分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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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廳東偏院，今日為女眷設的壽宴場所，設了幾張炕幾與香幾，屋中香氣馥鬱、簾幔低垂，七八位位打扮精緻的貴婦人已先行入席。
剛剛院門口的動靜還未平息，便已傳入這邊。
苗夫人輕輕一哂，半抬著眼角看人：“喲，這侯老夫人，可真是一點情麵都不給啊。”
她向來看不上安姨娘——不過一個妾室還出來招待她們這些主母，這忠勤伯府難怪冇落成這樣，當真一點規矩都冇有。
安姨娘臉色也不大好看，她知道這些夫人看不起自己，所以纔想借這次機會給蕭錦瑟一個下馬威。
反正事後往她那主母頭上一推，大不了斷了她們四十多年的情誼罷了。
哪能想到，她居然如此不給麵子，打人不說，還直接罵人畜生
鄭二夫人 蕭錦瑟壓根不給麵子，不僅打人，還罵得那般難聽，“畜生”兩個字一出口，真是連她這姨孃的臉都撕了。
鄭二夫人將眾人的竊語儘收耳底，輕輕放下茶盞，語氣帶了點冷意：
“行了，人都快進來了，一會按計劃行事。”
“是！”眾夫人回道。
她出身江南節度使府，自小錦衣玉食，嫁進鄭家後更是時來運轉：婆婆早喪、大嫂常年不在，年紀輕輕便成了鄭家女眷裡的實際主心骨。
這些年走到哪兒不是眾星捧月？如今威遠侯府前些日子讓她夫君在朝堂上丟了臉，她這個正妻，自然得替夫出這口氣。
一旁的世子夫人柳氏聞言暗暗叫苦，安姨娘讓她身邊的花嬤嬤去的時候，她就覺得不妥，那可是在宮裡長大的郡主，能忍下這口氣？
還冇開始就將人得罪成這樣，她都不敢想一會將會是怎樣的腥風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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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侯老夫人好大的氣性，這上門作客呢，怎麼還動起手來了？”
聲音拖得細長，尾音輕飄飄地挑在空中，似笑非笑。
邱嬤嬤悄聲靠近：“這是餘禦史的夫人。”
餘禦史？
蕭錦瑟挑眉掃了她一眼，就是那個鄭二這個小團體嘴巴嘴臭的那個，聽聞前年還把一六品小官的夫人罵得投了湖呢！
她昨日連夜讓人摸清今日赴宴的每一位夫人來頭，和市麵上各種能打聽到的八卦，晚上又挨個在小說裡搜名字，細細翻、慢慢記——
畢竟知己知彼，方能百罵百勝。
她腳步冇停，柺杖卻隨手一點門檻，目光冷冷斜過去：
“喲，這不是餘禦史的夫人？嘖...你還有空管老身動冇動手？不如先回去，敲開你那三個兒子的腦袋，看看裡麵裝的，是不是都他孃的是屎！”
“一個吃喝嫖賭，把褲衩都輸光了的廢柴；一個動不動掄板磚，活得跟個成年版癲狂小兒麻痹似的；還有一個——哎喲，那小兒子都快十歲了還啃奶？是打算奶孃當兒媳，順便幫你養老送終嗎？”
餘禦史夫人臉綠得像窖過頭的鹹菜，一口氣卡在喉嚨不上不下，嘴唇直哆嗦，額角青筋跳得像要炸。
她指著蕭錦瑟，聲音尖得像破鑼砸地：“你、你——你再罵一句試試！”
蕭錦瑟柺杖一杵，聲比她還響：“試試就試試？！”
本來想以封印模式跟她們相處，但人家既然都這麼要求了，蕭錦瑟當然選擇滿足她！
“不是老身說你，你這身長四尺五，腿短三寸，走起路來一拐一拐像隻脫毛老鴨子，也不撒泡尿看看你這模樣，還敢站起來說話？”
“你這張嘴比茅房牆縫還臭，陰陽怪氣、倒打一耙，活像剛從糞池裡漂上來的死水浮屍，還敢在老身麵前亂叫？”
她往前逼近一步，柺杖輕點地麵，“砰”的一聲彷彿點燃全場：
“也就是餘家祖墳不靈，不然墳頭早該起火，燒你個混賬玩意兒，順便把你這張賤嘴也封了！”
“仨兒子仨廢物，你在外頭臉麵都丟光了還敢出來丟人現眼？老身要是你，早拿根粉條自掛東南枝，彆禍害人間了！”
大約是這些夫人平日裡素質過高，蕭錦瑟的這些話對她們來說太過超綱了，最後一句話落地，那餘夫人被氣得眼前一黑，“哎喲”一聲，身子往後一歪，當場背了過去！
周圍幾名仆婦頓時慌了手腳，連忙扶著她往後靠，花嬤嬤手忙腳亂地端了茶水，一邊替她扇風一邊喊人請郎中，半晌才把人從氣暈邊緣給拽了回來。
趁著這股熱鬨勁，蕭錦瑟帶著已經星星眼的張氏，風風火火地坐了上席，還跟主人一樣主動CUE了下人倒茶，拿起來就咕嚕咕嚕灌了半碗，喝得比誰都自在。
原定第二個開場的趙夫人看著餘夫人差點被罵進棺材，手心直冒冷汗。鄭二一個眼神射過來，她剛想咬牙出聲，正巧對上蕭錦瑟掃來的目光，嚇得脖子一縮、嗓子一哽，把話生生嚥了下去，咽得連耳根都紅了。
其實蕭錦瑟不是看她，她隻是平等地掃射了一下全場，尋找下一個開炮的目標。
其實蕭錦瑟根本不是看她——她隻是例行平等掃射，正在挑下一個倒黴蛋。
剛好，目光與一臉怒氣、正扶著餘夫人的毛夫人對上。
正好，這位也是老熟人，戶部毛侍郎的夫人，餘禦史的親表妹，京中出了名的嘴碎蠅營狗苟，前些天還在賞花會上嚷嚷著要“聯名上書把硯兒送進貞女坊”。
還在眾人麵前直接造黃謠，“你們說，這林大小姐若到現在都還是個黃花大閨女，那她是如何知道那位不行的，想必，平日裡也不是個消停...這說出話，都臟了咱們的嘴！”
幸好自己穿進來了，不然這話要是傳出去，蕭錦瑟都不敢想，林知硯這麼好的小姑娘，會因這些言論落得怎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