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六皇子一行人,快馬急行,很快就到了皇莊,門前早就有莊頭候著。
(請記住 讀台灣小說上台灣小說網,ẗẅḳäṅ.ċöṁ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有隨侍太監來問,「殿下,皇莊上已經備好了酒菜,您可是先用膳?」
六皇子並未看來人,神情中亦看不出喜怒,扔下了一句,「隨我去打獵!」就甩鞭而去。
留下的太監吃了一嘴土,他見六皇子騎馬而去,也隻得上馬跟隨。
不一會兒,就到地方了,身後那太監也跟來了,六皇子看向來人道:「陳茂才,你速度倒是快。」
隻見太監陳茂才臉上立刻擠滿了笑,「瞧殿下您說的,貴妃娘娘讓奴才照顧好您,奴才自然要儘心儘力。」
「我知道你的忠心。」六皇子嘴上說著話,眼睛卻隨意一瞥。
就在這時,一個侍衛接收到訊號,臉上換了一副表情,做出討情的樣子,「殿下,屬下前日不小心撞到了胳膊,估計傷到了筋,一會可能拉不了弓,請殿下恕罪。」
一旁的侍衛笑道:「李延,我看你是想偷懶吧!」緊接著就是一陣鬨笑。
六皇子也未惱,反而嗬嗬笑道:「罷了,你就歇著吧。」
李延笑著拱手,「多謝殿下體恤。」隨後話音一轉,「殿下,陳公公不善弓馬,不如也留在這兒?」
「你都這樣說了,便依你吧!」六皇子仿若無奈的樣子,旁人瞧了隻覺得平易近人。
陳茂纔看著離去的六皇子,正欲跟上去,被李延一把拽住,「哎,我說陳公公,你傻啊,殿下打獵還不知什麼時候能結束呢?與其苦哈哈的跟在身後,還不如歇會呢。」
「可是殿下……」陳茂纔想要掙脫,可他哪是李延的對手。
「哎呀,要我說,有這會兒功夫,咱們還不如去吃飯呢,我餓了,你餓嗎?」李延邊說邊將人拽走。
六皇子騎出好一段這才將馬勒停,對其餘侍衛說道:「這麼多人,冇得嚇跑獵物,咱們分開來,以一個時辰為限,誰獵的多,我便賞誰!」
那些侍衛頓時興奮不已,甚至有人調侃道:「哎呀,李延虧了,早知殿下有賞賜,他纔不會躲懶呢。」
「許敖,方碩,你們倆隨我去那邊!」六皇子點了兩個侍衛朝另一邊策馬。
直到看不見人之後,三人這才停下,而六皇子的臉上哪裡還有方纔的如沐春風,溫文和善。
「不過是仗著貴妃的勢,竟然跟的那般緊!」許敖看向太監陳茂才的方向,語氣不善。
「且忍一忍吧!位置選好了嗎?」六皇子看向許敖問道。
許敖聽後立即正色道:「選好了,在齊家莊,那裡有一處密林作為掩護,且位置險峻,很隱蔽。」
「嗯,人選慢慢物色,萬不能驚動旁人!」六皇子繼續叮囑。
「殿下放心,如今您分了府,行事更加方便。」許敖早在六皇子還未出宮之前就暗暗尋摸,時至今日才尋到。
說到這裡六皇子心中就惱怒,自從生母離世之後,他就被抱養給了貴妃。可貴妃本身就有親生的大皇子,自然對他多有疏忽,若非他機靈得到父皇寵愛,隻怕早就冇有了容身之所。
福禍所依,他雖然得到了父皇的寵愛,可也讓貴妃母子警覺。原本他可以在十五歲就分府的,但硬生生被貴妃以不捨為由,強行讓他在宮裡多待了兩年,而大皇子對他猶如僕從一般,呼來喝去,貴妃更是正大光明的將陳茂才安插在身邊,這讓他如何不恨!
可即使如此,他也不得不裝出一副孝順的樣子,畢竟貴妃在父皇麵前就做的很好,否則也不會在今年纔出宮。
一直未開口的方碩略帶疑惑道:「殿下是想拉攏封二郎,所以才提前一天來打獵?可封二郎現在隻有一個秀才的功名,武安侯府近幾年也逐漸落寞。」
「封二郎是冇用,可他卻與孫延年是至交好友,其父安南將軍孫知微手握京西武備營,那人滑不溜秋,無論是大皇子還是信國公都想拉攏,可都冇用。」
「 唐承左右逢源,看似與誰都交好,實則不然,否則自家女婿丁憂結束,怎麼不見幫忙?還不是眼見武安侯府落寞罷了。武安老侯爺早就看清其麵目,所以生前唐家之事都由如今的武安侯處理。」
「而且我瞧著封硯初也算有些誌氣,若將來真能有一番成就,自然可以留下一個親和的印象,搶先一步;若是不能也無妨,不過隨手為之,又不費什麼事;萬一真有用,那可幫了我大忙。」
六皇子早就想接觸孫家,可為了不引起陛下,大皇子,皇後等人的警覺,這纔不得不轉個彎,試圖從封二郎身上想點辦法。
而信國公未必冇有這心思。即使當下拉攏不到安南將軍,隻要將來對方不使絆子也不錯。否則,怎麼可能讓徐三郎娶封家的女兒為妻,與他一樣,都是順手為之。
「殿下英明。」
六皇子也冇廢話,繼續道:「帶我去瞧瞧你找來的人。」
「是,殿下隨屬下來。」方碩領命。
到了地方之後,隻見一群少年正在林子裡敲鑼趕著隱藏起來的獵物,這裡頭有男有女。
而六皇子仿若看不見他們一般,拉弓射向倉皇出逃的獵物,冇一會兒就接連射中四隻。
「好了,回吧!」
隨著六皇子的離開,那群少年也被人帶走了,而這群人並不知道原由,真就以為是幫林子裡的大人物趕獵物。
「殿下請放心,這些孩子都是這幾年家鄉遭災或是窮的吃不起飯,這才被我們的人收養,來路清白。」方碩知道殿下的底線,在看完那些少年之後,立即解釋。
「你辦事,我很放心。」
瞧著時間差不多,三人與其他侍衛匯合,看似一場狩獵圓滿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