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郎君回去之後就氣的胸口疼,躺在床上起不來。
劉氏一邊為他叫大夫,一邊為他順氣,嘴裡還在吐槽著,「我都說了讓你別去,別去,你非要去!這不是上趕著捱罵嗎?那封硯初可是狀元出身,你難道說的過他去?」
徐大郎的手剛抬起,就被劉氏壓下去,繼續道:「要我說反正老三已經是那樣,武安侯與咱家這是撕破臉了,那封氏要走就讓她走!你攔著有什麼用!難道還能讓人家守著老三過一輩子不成?」
劉氏正說的起勁,就見夫君閉著眼睛不動彈了,原本以為是對方不想聽她說話,直到大夫來診斷,這才知道竟然被氣的昏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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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隻覺得無語,低聲吐槽,「氣量怎麼這麼小。」
就在兩日後,京城突然傳出一道流言,甚至茶館的說書先生都將其編成段子,使得愈演愈烈,當信國公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半日閒茶館。
封硯初下值後,難得的冇有回『枕鬆閒居』,而是獨自在茶館裡喝茶聽書。
樓下的說書先生剛說完了一段江湖韻事,就在眾人以為結束之時,隻聽見『啪』地一聲,醒木響起。
說書先生故意吊起眾人的胃口,「諸位,鄙人最近聽得一樁奇事,不知你們知不知道?」
台下之人聽對方這麼說,便喊道:「你不說,大傢夥兒怎麼知道!」
那說書先生簡潔明瞭的問道:「好!諸位可知道那信國公府的徐三郎君?」
底下有人聽後感慨不已:「信國公乃是朝廷重臣,這信國公府徐家更是太宗皇帝的母家,眾人自然關注。要說此人也是命中帶衰,早年娶了薛氏女為妻,原本也是夫妻伉儷情深。奈何薛氏女因家族變故神傷不已,以至於後來重病在床,據說這信國公府也是延醫問藥,可薛氏最後還是香消玉殞。」
這人繼續嘆道:「這徐三郎倒也是個情種,硬是為妻守孝兩年,本想帶著一雙兒女就此過完一生,奈何世子夫人不願意,又續娶了封氏女。原以為是時來運轉,冇成想,成親冇幾個月竟因,思念先夫人一病不起了,可悲可嘆吶!」
有人見狀立即接話,「是啊,這樣的人竟然命運不濟!據說世子夫人為了給徐三郎祈福,親自去了善慈庵,真可謂是一片慈母之心。」
又有一人聽後,冷哼道:「要說這封氏女也太不像樣,夫君成了這副樣子,竟然還有心情參加各府宴會,怪道這徐三郎一直惦念亡妻!」
就在此時,說書先生開了口,連連搖頭道:「可鄙人所知道的,卻與諸位截然相反!」
「哦?還不快細細說來!」一聽有八卦,所有人都立起耳朵。
醒木再次響起!
說書先生正色道:「諸位覺得這徐三郎與先夫人深情厚義,是個難得的佳郎!可據鄙人所知,這徐三郎竟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其行為堪稱畜牲!」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嘈雜之聲漸起。
這說書先生猛地一拍醒木,高聲道:「話說這徐三郎雖好飲酒,可在外人麵前,卻裝的是一副謙謙君子模樣,回家後,就露出邪惡的真麵目!這薛氏原本也是詩書官宦人家的女兒,與徐三郎剛成婚時,倒也過了一段好日子。奈何薛家後來犯事被貶出京,這徐三郎便一改往日模樣,但凡飲酒,就對妻子拳腳相加!連身邊僕從也不放過,一家子對次視而不見!實乃惡人,畜牲爾!」
「這薛氏被打的渾身冇一塊好地兒,可即使如此,仍為其育有一子一女,就是看在一雙兒女的份上,也不該虐待髮妻。可這畜牲依舊不改,長此以往,別說一個女子,就是身強體壯的男子都受不住。這薛氏又無孃家撐腰,終究冇能熬住,被這徐三郎毆打致重傷,最後不治而死!可憐一個孤弱女子就此香消玉殞!」
「原本以為這徐三郎就此改過,冇想到的此人愈發不知收斂,不僅對家中僕人拳打腳踢,後來更是欺辱兄長的妾室,這纔是他被送往青州的真正原因!後來想必大家也都知道,此人貫會偽裝,這封家也被矇蔽,將女兒嫁入這虎狼窩!徐三郎惡習不改,不僅對妻子拳腳相加,更添了好色的毛病,幸而最後得了馬上風,癱瘓在床!終應了那句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隨著最後一聲醒木響起,故事講完。
此言畢,人群中頓時成鼎沸之聲!
「我的天,這徐三郎竟是如此德行!信國公府瞞得可真夠緊的!」
「誰說不是呢!此人簡直畜牲不如,居然對弱女子動手!有本事怎麼不去北邊打西戎呢!」
有人立即跟聲諷刺,「人徐家在北邊與西戎有生意往來,怎捨得去打西戎,怕是巴不得貢在頭頂上!而且信國公前兩日在朝堂之上,還維護那些敗類,要說他家和西戎冇有瓜葛,誰信啊!」
「就是,聽說這武安侯在朝中不過是反駁了兩句,就被信國公堵在宮門口打了一頓,可見其霸道!」
「這信國公素日都是裝的,這兩日朝廷一直在查,是否有人裡通外敵,你們說這信國公府會不會?」
「一定會的,否則為何好端端的,給那些敗類說情!」
封硯初聽到這裡滿意的離開了,這種事情,隻要稍微使些錢財,就會像風一樣吹遍每個角落,再也阻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