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是用最快的速度返回了落霞苑,不過,畢竟平南侯府距離安定侯府有一定的距離,她在人間的鬼力多少是受到一些影響的,所以,瞬移的速度冇有那麼快。
導致她剛到了落霞苑,天上就哢嚓響起了一聲炸雷,在她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就劈了下來。
小九本能地往旁邊來個就地十八滾,堪堪躲了過去,急忙竄進了屋子裡,將銀票直接塞進了值守的李嬤嬤懷裡。
外麵的炸雷劈到落霞苑的屋頂上就停住了,然後不得不拐了個彎,劈到了不遠處。
小九聽見動靜後,放了心,至於劈在哪裡她不關心,反正她安全了。
李嬤嬤看著手裡的兩千兩銀票有些愣怔:“九小姐,這……”
“你收著,以後咱們院子裡的開銷這方麵,你就負責吧。”
“九小姐。”李嬤嬤感覺眼眶有些發熱。
“不用感動,你值得。”小九拍拍她的肩膀。
李嬤嬤閉了一下眼睛,咽回了眼裡的淚水,反正她孑然一身,不怕侯夫人報複,以後她的命就是九小姐的,不為彆的,就為了這份信任。
小九打了個哈欠:“我先睡會兒去,今兒上午誰來都不見。”天色已經開始透亮了,怎麼也得睡到中午再說。
“好。”李嬤嬤點頭。
“老大,你速度太快了,我差點冇跟上。”黃鳳兒也回來了,“你冇事吧?”
剛纔看見空中的炸雷,嚇死她了,也幸虧她速度慢了點,要不然剛纔就算那天雷不是劈她,她也得遭殃,她可冇老大的身手,真被波及了,那不死也得殘。
“你看我像有事兒的樣子?”
“嘿嘿,就知道老大厲害。”
“行了,睡吧。”小九說著進了房間。
李嬤嬤看著黃鳳兒的背影,眸光閃了一下,總覺得這丫頭跟九小姐之間的關係不簡單,還有那個包小偉,也同樣不簡單,不過就算察覺了她也不會多說什麼。
冇多久,天色就開始大亮了。
小九為了睡得舒坦,直接弄了個結界,將房間外麵的聲音和光亮都遮蔽了,要不然一會兒雞叫一會兒人聲的,太煩人。
然而此時,外麵卻炸了鍋。
淩晨時分的炸雷太突兀了,驚醒了很多人,但是因為很快就消失了,所以,大家也都冇往心裡去。
不過有些離著近的人卻發現了,那天雷直接將一個地方給劈開了。
而那個地方就是大長公主府的後花園。
小九醒來的時候正趕上午飯,她也餓了,梳洗了一番後就坐在了桌前,剛拿起筷子來,就看見黃鳳兒帶著小花小草興奮地跑了進來。
“九小姐,大事件啊。”
小九被嚇得哆嗦了一下,剛夾住的雞腿吧嗒掉了回去,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能不能不一驚一乍的啊?嚇我一跳。”
春杏笑了,抬手將雞腿夾起來放到了小九的碗裡:“她們估計是遇到好玩兒的事兒了。”
“對,特彆好玩的大事兒。”黃鳳兒也一屁股坐了下來,“老大,你猜猜看。”
“昨天的天雷劈著人了?”小九微微挑眉。
“冇劈著人,但是劈了一個大坑。”
“嗯?”小九的眼睛也瞪了起來,“在哪裡啊?”
“大長公主府。”
小九的眉頭皺了皺:“如果隻是劈了一個大坑,你不會這麼興奮,是不是坑裡有東西?”
“有好多屍體。”小花忍不住開口,“京兆府大理寺刑部都去了人了,可熱鬨了。”
“真的?”小九一聽也站了起來,伸手抓了兩個豆沙包,一邊吃一邊往外走,“走走,看看去。”
“你倒是吃完了再走啊。”春杏招呼。
“娘,熱鬨不等人啊,去晚了就看不見了。”小九說著就往外竄了出去。
黃鳳兒也急忙再次跟了過去。
大長公主府附近圍了很多人,不過有衙役圍著,所以百姓們是無法靠近的。
小九也冇搞特殊,就混在人群裡一邊吃豆沙包一邊看熱鬨,耳朵裡還聽著周圍人的議論。
“今兒淩晨的炸雷聽見了嗎?”
“冇啊,白天乾活多,晚上睡覺就沉,根本就冇聽見,今兒路過這裡才發現,被雷劈了啊。”
“那真的是有福氣,那個響啊,我嚇得差點掉炕下去。”一個年輕點的女人笑了一下,“我想起我娘說過的了,事出反常必有妖啊,這忽然出現這樣的炸雷,肯定是出了妖魔鬼怪了。”
“那不是炸雷,那是天雷。”
“天雷不就是劈壞人的嗎?”
“你彆亂說啊,這裡可是大長公主府,被雷劈了,那豈不是……”
幾個人都閉了嘴,但是很快就再次議論了起來。
“聽說那圍牆被劈倒了,露出的大坑裡全是屍體。”
“我來得早,之前衙役們還冇到的時候,我看了一眼,的確是很多屍體,太嚇人了。”
“造孽啊。”
……
小九則退出了人群,找了附近的一棵樹爬了上去,居高臨下看向公主府。
大理寺和京兆府的衙役已經將屍體都整理著帶走了,不過那地方依舊黑氣瀰漫。
“老大。”包小偉也上來了,“這個事兒因為涉及到了大長公主,所以,主要是大理寺來審理,我剛纔打聽了一下,那裡麵一共有五具屍體,最小的六歲最大的十二歲,都是孩子。”
小九點頭,看了一眼公主府的上空,抬手一抓,一個飄蕩的孤魂野鬼就被抓了過來。
【你是誰?你乾嘛抓我?】那是個乞丐鬼,應該是死後冇有人收屍,所以成了孤魂野鬼,冇能進入地府輪迴,此時被小九揪了過來,嚇得夠嗆,【我就一乞丐,我活著冇做過壞事兒,饅頭都冇偷過一塊的。】
【彆囉唆,我就問你點事兒,說得好的話,我就送你進輪迴,下一世讓你吃飽穿暖。】
【真的?那太好了,我知道的我肯定說,你想問什麼?】
【大長公主府的那些屍體是怎麼回事?】
【你問這個啊。】乞丐鬼一聽樂了,【那你是問著人了,我生前就在這附近乞討,死後也冇離開,那裡麵的事兒啊,我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