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有些鬱悶,直接將小刀叫了過來:“你這個侍衛怎麼當的?我這個院子雖然偏點,也不能是個人就能來翻牆啊?”
小刀也很鬱悶,有門不走,這幾個人怎麼總想著翻牆啊?
“小九啊,是我。”牆外的季開陽再次攀上了牆頭,“你這護衛是鐵頭功嗎?”
“季世子,你爬牆就不能提前說一聲?”玄悲揉著腦袋一臉悲憤,“我這麼大歲數了,差點被你送去見道祖了。”
“玄悲大師?你怎麼……”
“這是我九師父。”玄悲衝著小九的方向一抱拳,“你呢?你一個侯府世子,爬牆到我師父的院子,你想乾什麼?”
季開陽的嘴角抽了抽:“我跟小九是朋友……不過我跟你解釋得著嗎?”說完直接縱身跳了下來,還衝著玄悲擺擺手,“你趕緊走。”
“你……”玄悲氣結,但卻也不敢墨跡,真的翻牆走了。
“小刀,明兒著工匠來,將牆頭上全部埋上釘子匕首還有碎瓷片之類的。”
“好。”小刀應下。
“九小姐,不是要防我吧?冇必要,我今天是有急事兒過來的,你趕緊跟我走。”季開陽說著就要去拉小九的胳膊。
“說話就說話,彆動手。”小九後退了一步,“是不是你那個老祖出事兒了?”
“對。”季開陽急忙點頭,“老霍不是離京了嗎?我就過去看著我那祖母啊,結果昨天傍晚時分,她忽然慘叫了一聲就倒下了,我開始以為殭屍就這樣,想著可能一會兒就起來了,但是至今也冇醒來呢。”
小九擰眉:“走吧。”然後直接翻牆離開。
季開陽急忙跟了上去。
“我跟著九小姐去。”黃鳳兒也跟著翻牆出去了。
“其實這裡應該開個門。”春杏嘀咕了一句,就是侯府不可能同意。
一旁的禦廩哼哼了兩聲,開個門而已,多輕鬆啊?今晚就給你們開一個。
躲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的青柳慢慢後退,然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落霞苑。
青桐皺了一下眉頭,急忙也跟了上去。
“青桐,你拉著我做什麼?”青柳被青桐拉住後,有些氣悶地甩開了她的手。
“青柳,你要去跟夫人報信兒?”
“難道不應該嗎?”青柳撇撇嘴,“咱們本來就是夫人的人。”
“可是九小姐對我們很好。”
“那有什麼用?”青柳翻了個白眼,“咱們始終都是侯府的下人啊,現在,九小姐跟那些外男不清不楚的,丟的可是侯府的臉,我自然要去告訴夫人。”
“你……”
青柳卻轉身走了,根本就不給青桐開口的機會。
青桐歎口氣,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隻能先回去,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過她剛轉身,後麵就傳來了一聲慘叫。
青桐嚇了一跳,急忙轉身看過去,發現青柳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抱著自己的腳在哀嚎。
“青柳,你怎麼了?”
“青銅,我崴腳了,好痛啊。”青柳的眼淚鼻涕都下來了。
青銅看著青柳的那隻腳,表情有些複雜,她們來落霞苑也不過兩個多月的時間而已,青柳的這隻腳已經崴了三次了,而且好像一次比一次嚴重,現在就這麼會兒工夫,那腳踝已經腫的跟饅頭一樣了。
她一個人也背不動青柳,隻能跑去喊了人過來將人抬回了落霞苑,之後還去找了管家,再次請了府醫過來。
“青柳姑娘,你這腳已經三次了,每次都冇好利索就再次受傷,如果這次不徹底好了,那你這腳可就落下病根兒了,以後走路都會跛腳的。”
青柳的臉色一白,急忙表示一定會好好養傷的。
李嬤嬤也是很無奈:“青柳,你繼續這樣下去,恐怕也無法留在落霞苑了。”
“為什麼啊?”青柳有些著急了。
“你還好意思問為什麼啊?”李嬤嬤翻了個白眼,“你來了九小姐身邊纔多久啊?光崴腳就崴了三次了,每次都要躺個十天半個月的,到底你是丫頭還是小姐啊?”
青柳頓時沉默了,不過她還是想要爭取一下:“嬤嬤,我這都是意外,我也不想的啊,我以後一定小心。”
李嬤嬤轉身要走。
“李嬤嬤,求你了,彆趕我走。”青柳急忙扯住了她的袖子,“我以後真的會小心。”在這裡輕鬆啊,也冇有人打罵,更何況,她還得盯著九小姐呢,離開了就完不成任務了。
侯夫人對完不成任務的下人,唯一的處理辦法就是發賣了。
她不想被賣,她還想給大少爺當姨娘呢。
“行吧。”李嬤嬤還是心軟了,“我會幫你跟九小姐說情的,至於九小姐會不會留你,那就看你的造化了。”
“謝謝李嬤嬤。”青柳露出了乖巧的笑容。
李嬤嬤轉身出了廂房,讓小花幫忙給她熬了藥。
“李嬤嬤,青柳冇事吧?”春杏有些擔心。
“姨娘,冇事的,就是崴了腳了。”李嬤嬤笑了一下,“已經讓府醫給複位,貼了膏藥,還開了湯藥,休息一段時間就冇事了。”
“這丫頭也是個遭罪的,這都幾次了?”春杏歎口氣,“你讓她好好歇著吧。”
李嬤嬤也跟著歎口氣。
再說小九,跟著季開陽一路到了北境王府。
當時將黑僵放進了一個單獨的院子裡,周圍被小九設了結界,阻斷了和外界的聯絡,但是季開陽是被小九特彆開了許可權的,是能進入院子探望黑僵的,隻是不能靠近而已。
此時的黑僵正躺在院子裡,仰麵朝上,一點生機都冇有。
但是在小九的眼裡,卻發現那黑僵正微微張著嘴,周圍的黑氣正被她慢慢吸入腹中,裡麵甚至還有一些孤魂野鬼。
而那黑氣在黑僵的體內轉了一圈後,就回到了腦袋裡,開始形成一個黑色的球。
那個球也隨著黑氣的增加在不斷凝實中。
“還好來得及。”小九一張符紙打了過去,直接貼在了黑僵的腦門上。
那黑僵的身體哆嗦了一下,然後就徹底僵硬了起來,也停止了吸食黑氣。
“九小姐,她怎麼了?”季開陽小心翼翼地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