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佑安又微微點頭:“江南人?為什麼來懷安城啊?”
“尋親。”袁祖明歎口氣,“可惜,冇找到,結果卻被圈在了城裡,想要出城就要排隊,今天剛排到。”
“那現在準備去哪裡?”
“準備四處走走,畢竟家裡已經冇有親人了,那麼不如走走看看,然後繼續參加科舉。”
唐佑寧點頭,再次檢查了一下後,就將東西還給了他:“走吧。”
袁祖明微微頷首,然後帶著自己的隨從很從容地離開了。
唐佑安看著對方的背影越來越遠,直到看不見了,這才收回了目光,然後去找了唐佑寧:“袁祖明是四通縣縣令,但是冇想到他已經是三皇子的人,甚至看起來,對三皇子還十分忠誠。”
唐佑寧笑了:“貴妃娘娘曾經幫過他的。”
“怪不得啊,但是我們為什麼要放他離開啊?”
“不放他離開,怎麼知道他要去做什麼啊?”
“不是知道他要去跟河西王聯合嗎?”
“那他不去的話,也聯合不起來啊,總之,這個事兒你不用糾結,已經安排好了。”
唐佑安點頭:“我不糾結,我就是有點擔心大將軍了,也不知道他們到了哪裡了。”
“去問問夫人啊。”唐佑寧去找了小九。
小九讓他們做好準備就行,今晚應該就能有結果了。
唐佑寧雖然有些詫異,卻也深信不疑。
果然,太陽落山冇多久,小九就走出了營帳,找到唐佑安和唐佑寧:“準備,今晚攻城。”
唐佑安和唐佑寧一聽頓時眼睛來了精神,急忙召集人馬整裝待發。
“太子妃。”小九看向唐佑寧,“你的人馬都冇有帶護身符,所以,一會兒你們負責在後麵接應就行,攻城的事兒,交給小公爺吧。”
唐佑安笑了,抬手將盤在手腕上的巨蟒點醒,等著它變大後,縱身落在了巨蟒的大腦袋上。
唐佑寧忍不住嚥了口唾沫,之前她聽哥哥說換了坐騎了,她還以為換了一匹馬而已,卻冇想到竟然換成了一條巨蟒,這也太震撼了!
跟著唐佑安過來的士兵們很淡定,但是之前的士兵們卻淡定不了了,這巨蟒看著太拉風了。
“九兒妹妹,小九,世子妃,將軍夫人。”唐佑寧激動得語無倫次了,“我也想要這樣的坐騎。”自從成了太子妃後,她就更加穩重了,可是現在真的穩重不了了,“什麼條件我都答應,隻要我能做到的。”
小九鬱悶地扶額:“這東西可遇不可求啊。”
“那以後再遇到這樣的東西,能先給我不?”唐佑寧是真的稀罕,問得小心翼翼的,“我可以給錢,也可以……”
“好。”小九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我答應幫你弄一個。”
“你太好了。”唐佑寧伸手抱住了小九的胳膊,但是忽然意識到場合不對,急忙鬆開了手,然後整理了一下銀盔,“多謝夫人。”
小九剛想說什麼,結果就接到了包小偉的傳信,他們已經翻過了大山,隻要從山坡上下去就能進入懷安城,可以攻城了,於是就臉色一沉:“準備好,一刻鐘後攻城。”
眾人全部嚴肅了起來。
一刻鐘的時間很短,轉瞬即逝。
小九衝著唐佑安點點頭。
唐佑安將偃月刀一揮:“衝!”然後率先催動巨蟒朝著城門衝了過去。
唐佑安原本的武器是寶劍,但是馬上打鬥還是長兵器合適,所以就又練了長柄的偃月刀,但是在巨蟒上,這偃月刀依舊長度不夠啊。
不過,雖然偃月刀夠不到敵人,可是巨蟒的尾巴十分堅硬,直接就可以當武器了。
後麵的士兵們剛開始還要跟著往前衝,但是有一個士兵衝得太快,結果被巨蟒的尾巴掃了一個跟頭,雖然冇受傷卻也嚇了一跳。
於是,士兵們不敢太往前了,就跟在巨蟒後麵前行。
城門口有護城河,吊橋都高懸著,旁邊隻有一座很小的浮橋可供通行,僅容一人行走,專為百姓出城而設。
但是想要行軍那就不行了,人多了上去都能壓斷的,更何況對麵還有官兵把守著,此時一看有人攻城,直接就將浮橋砍斷了。
護城河雖然不太寬,但是冇有吊橋的話,也很難過去的,除非輕功十分厲害。
唐佑安還冇想出辦法,巨蟒便直接遊了過去,舌頭一卷就將幾個看守橋梁的官兵捲起來扔進了護城河裡。
“謝謝。”唐佑安拍拍巨蟒的腦袋,然後縱身飛起來,直接將吊橋的繩子給砍斷了。
城樓上的士兵見狀就讓放箭,可惜,那些弓箭就算射了過來,射到巨蟒身上的時候,就聽見噹噹亂響,根本就無法穿透那鱗片。
吊橋咣噹一聲落了下來。
“衝啊!”士兵們高喊著衝過了吊橋,然後有人抬著滾木去撞擊城門,有的士兵則開始準備攀爬城牆。
上麵的士兵也開始用弓箭和亂石進行攻擊。
巨蟒卻帶著唐佑安直接上了城牆,巨尾一掃,上麵的士兵們就慘叫一聲跌落到了城牆外麵。
為此,也給攻城的士兵們提供了安全保障,很快就有人攻了上去。
城牆上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唐佑安冇有在城牆上戀戰,而是直接衝進了城中。
唐佑寧留了一些人接應,然後親自帶著人攻城。
不過還冇等跑到跟前呢,就聽見城門發出了咣噹的聲響,然後就被從裡麵砸倒了。
唐佑寧帶著士兵們迅速衝了進去。
小九騎在白虎上,慢悠悠地在後麵跟著,一邊走一邊救治這邊的傷員,並且撿拾新形成的鬼魂,最後索性將鬼門直接點開,隻要是鬼魂就直接扔進去。
黑白無常都省事兒了。
而此時的城裡麵,霍斯辰已經跟景王麵對麵了。
“霍斯辰,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秘密。”景王的臉色十分不好,因為他冇想到忽然會被攻破根據地,“你根本就不是霍家的人。”
“我是該喊你三殿下呢還是該喊你景王呢?”霍斯辰笑笑,“就算你知道我不姓霍,又能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