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跟封一寧確認:【想好了?去了之後雖然我可以讓你保留記憶,但是你跟這一世的人就真的再也冇有聯絡了。】
【雖然時間短,但是我也想好了,我在這裡已經死了,已經是鬼了,總不能一直當鬼留在這裡吧?】封一寧很認真地點頭,【那還不如投胎呢,到你說的那樣的世界裡,踏踏實實安安穩穩地好好過一輩子,畢竟,我這一輩子太短了。】
【行。】小九點頭,【那我現在陪你去處理一下那個什麼晚晚的事兒,然後讓你跟太子告個彆,就送你走。】
封一寧點頭。
小九起身,吩咐了一下黃鳳兒,然後將封一寧收進手鐲後,直接縮地成寸,瞬間就進了京城,然後到了皇宮。
此時夜色還很濃鬱。
太子猛然睜開眼,然後一骨碌坐了起來:“九兒妹妹。”
小九抬手點了一下太子的眼睛,讓他能看見封一寧,這才歎口氣:“你說你,怎麼忽然又冒出一個心尖寵來啊?”
“孤冇有,晚晚她……”
“走吧,帶我去看看她。”
太子也就不好說什麼了,起身穿戴好了之後,帶著小九朝著曾晚晚住的碧水閣,這地方雖然小,但是很精緻,就在坤寧宮不遠。
小九老遠揮揮手,讓守夜的宮人們都陷入了昏睡中,然後就那麼走了進去。
“你就在外麵聽著就好。”在寢室門口,小九示意了一下太子。
太子點頭,他原本也想著避嫌的。
曾晚晚其實剛睡著,忽然就被驚醒了,當看見房間裡出現了人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想尖叫,但是張了張嘴,卻發現根本就發不出聲音來。
“曾晚晚是吧?不用喊,我叫小九,是北境王府的世子妃,也是護國大將軍的夫人。”小九抬手點了一下,直接將桌子上的蠟燭給點亮了。
曾晚晚的眼睛瞬間大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複了正常,一副柔弱小白花的模樣:“你就是很厲害的那個可以通鬼神的桑家九小姐?”
“嗬嗬。”小九笑了,“你聽說過我啊?”
“嗯。”曾晚晚點頭,“我回京的路上就聽說了,你真的好厲害啊。”
“我是挺厲害的。”小九點頭,“那你是自己說還是我讓你說呢?”
曾晚晚的臉色一變,但是很快就搖搖頭:“九小姐,不,世子妃,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那我就說得明白點。”小九笑了一下,“你真的是當初的曾晚晚嗎?”
“你什麼意思?”曾晚晚的眼睛瞬間瞪大了,“你大半夜跑到我的房間裡來,就是為了誣陷我的嗎?就算你是世子妃,是將軍夫人,就算你能通鬼神,也不能如此禍害我啊。”說著眼淚就下來了。
“哎。”小九歎口氣,“太子冇在這裡,你哭給誰看啊?”
曾晚晚的眼淚一下子就停住了。
“你的身體的確是曾晚晚的,但是靈魂已經不是了。”小九看著曾晚晚,“真正的曾晚晚,已經投胎轉世了。”
在來的路上,她已經讓夜遊神檢視了一下生死簿,真正的曾晚晚在兩年前就死了,早就喝了孟婆湯進入輪迴了,不過冇有投胎到這個時代,雖然不會大富大貴的,但是能平平安安地過完這一世的。
曾晚晚的臉色一白:“你胡說,你……”
小九抬手,指間夾著一張符紙。
曾晚晚看著那張符紙上散發出來的威壓,臉色就更白了,甚至整個身體都在發抖:“我……”
小九看著她:“說嗎?最後一次機會。”
曾晚晚嚥了一口唾沫,然後跪倒在了地上,她知道,如果不說,就這一張符紙,就能讓她魂飛魄散,隨即點頭:“我說。”
小九點頭,將手放下,符紙的威壓瞬間就消失了。
曾晚晚起身躺在了床上,然後一個鬼影從身體裡坐了起來,之後飄了出來,不過在看見空中的封一寧的時候,哆嗦了一下,畢竟她是孤魂野鬼,對方卻是鬼將,鬼打一級壓死人,更何況大了這麼多級啊。
【大師,我就是一個孤魂野鬼,是有人將我收了之後,將我打進了曾晚晚的身體裡的。】
【什麼人這麼做的?要讓你做什麼?】封一寧飄到了野鬼的跟前。
【那人是誰我也不認識啊,就是一個道士,對了,我聽見隨從喊他七星道人。】
小九點頭,老熟人兒。
【七星道人要你做什麼?】封一寧焦急詢問。
【他冇給我任務,隻是讓我做曾晚晚,還將曾晚晚的所有記憶都灌輸給我了,讓我先回宮,跟太子處好關係,至於要做什麼,那就聽指示了。】
封一寧看向小九。
小九:【他怎麼跟你聯絡?】
野鬼:【他給了我一塊傳音石。】
小九掃了一眼曾晚晚的身體,抬手將對方的一隻耳墜子給摘了下來,那耳墜子上有一顆綠寶石,就是一顆傳音石。
野鬼縮了縮腦袋,這個人是真的厲害啊,一眼就認出了傳音石呢。
小九把玩著那耳墜子:【你先進入身體。】
野鬼回到了曾晚晚的身體裡,然後下床規規矩矩地跪在了地上。
小九拿出一張符紙來,直接包裹在了耳墜子上,很快,那符紙無火自燃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這才還給了曾晚晚:“戴好吧,以後隻要七星道人聯絡你,我也會同步收到訊息。”
曾晚晚的眼裡閃過了一抹詫異。
“至於要怎麼做,我同樣會通過這個告訴你。”小九看著曾晚晚,“你要是個聰明鬼的話,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曾晚晚點頭:“我知道的。”
“起來吧。”小九拍拍她的肩膀,“但是記住了,不要試圖迷惑太子,也不要試圖反抗我,那隻會讓你消亡得更加迅速罷了,但是如果你做得好,我也可以為了你網開一麵,讓你投胎轉世,免受輪迴之苦。”
曾晚晚的臉色有些複雜,似乎不太相信。
小九直接點開了鬼門:“要不要進去看看?”
曾晚晚一看,再次跪下了:“多謝大人,我一定聽大人的話,絕對不敢有三心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