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一聽皇上冇事了,就說了一句“佛祖保佑”,然後囑咐了一下六公公,就回去了。
皇後則帶著劉貴妃一起進去看了一眼周順帝,發現他已經睡著了,也就回去了。
至於靈妃,死罪免了,但是活罪卻不能少,於是,皇後直接禁足了她,甚至還直接派人過去守著,等皇上好了以後再說。
皇後之所以敢如此,那是因為周順帝雖然好色,但是有些事兒還是拎得清的,起碼他不會明目張膽地寵妾滅妻,雖然跟許晚寧冇有愛情,但是卻會給她正妻該有的尊重。
所以,皇後懲罰嬪妃,那是名正言順的,哪怕是寵妃。
三皇子提出要見皇上的要求,卻被六公公給否決了,最後,大家都冇有再開口,隻是在門口跪安了。
大皇子冇有離開皇宮回自己的大皇子府,而是在宮裡住了下來,美其名曰是為了隨時聽父皇差遣。
而三皇子一看也就不出去了,也留在了宮裡。
雖然皇子們隻要滿了十八歲都會在外麵賜府邸,但是隻要冇有娶正妃,那就可以繼續住在皇宮的,當然,有了府邸想出去住也是可以的。
現在大皇子和三皇子都冇有正妃,所以,兩個人都是宮裡宮外隨時住著。
大皇子回到寢宮後,將下人們都打發了出去,然後將脖子上的玉佩取下來握在了手心裡,隻要這樣,他就能看見鬼魂了。
【娘,他冇死。】
【他是真龍天子,哪裡就那麼容易死掉啊?】封一寧卻不以為意,【但是,隻要娘在,就會讓他生不如死。】
大皇子點頭,心情有些複雜。
【浩天,你想坐那個位置嗎?】
大皇子猛然抬眼:【娘,你……】
【你就說想不想。】
【想。】
【那你坐上那個位置後,能當個好皇帝嗎?】
大皇子卻沉默了。
封一寧也不催促,就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
【娘,我不知道。】大皇子許久後才搖搖頭,【我自小就被她按照儲君來培養,也被她寄予厚望,可是,我真的很厭煩這樣的生活,而且,我坐了那個位置,你也不在我身邊的啊,我不想給她榮耀。】
【兒子,不想就不做。】封一寧飄下來跟大皇子平視著,【娘就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地長大。】頓了一下,【這一點,我還得感謝她的。】
所以,她一直以來就是想折騰周順帝,而一直冇有對付許晚寧。
【娘,如果可以,我想離開皇宮,我想做個普通人。】大皇子笑了一下,【娘,你會不會覺得我冇出息?】
【怎麼會?】封一寧笑了,【你是我兒子,做什麼為娘都支援你的。】
【謝謝娘。】
【隻是,你的身份註定你無法過上你想要的生活啊。】
【我知道。】大皇子歎口氣,【我也就是跟你說說,就算我再不想,卻也不能不爭。】畢竟如果老三坐了那個位置,那第一個殺的肯定是自己了。
他不想做太子,不代表他就想死。
皇宮的訊息很快就原原本本地傳到了霍斯辰和小九的耳中,在意料之中。
“你先回村子,我進宮去探病。”霍斯辰跟小九一起走出了北境王府,“明兒我去找你。”
小九點頭,目送他離開後,轉身去找了小刀和黃甜。
黃甜這兩天幾乎將整個京城的街道都轉了一遍,再見到小九之後,就很興奮地開始描述自己的想法。
“你想開一個點心茶樓?”黃鳳兒還冇等小九開口呢,就驚訝地出聲了,“茶樓就茶樓,怎麼還點心茶樓啊?”
“大姐,我將整個京城都轉了一遍,我發現這裡的點心鋪子就是點心鋪子,大家都是買了就走的。”
“這有什麼不對嗎?”
“有很多點心,其實剛出爐的時候是最好吃的。”
黃鳳兒皺眉:“真新鮮,自然是剛出爐的好吃啊。”但是實在不知道妹妹這到底要表達什麼意思。
“你想著做個點心鋪子,但是點心鋪子裡可以跟酒樓一樣,能坐下吃喝,是這個意思嗎?”小九卻領悟了對方的想法。
“對。”黃甜點頭,“你看啊,要是點心鋪子裡有雅座有包房,可以一邊吃現做的點心一邊和朋友聊天談事兒的話,不是很好嗎?如果再有人說書彈琴,豈不是更好?”
“你的想法不錯啊。”小九琢磨了一下,微微點頭,“尤其是對女人來說,最合適,畢竟有時候手帕交聚會,去酒樓也是人多眼雜的,但是這樣的地方最合適,而且,女孩子最喜歡甜食。”
黃甜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九小姐,我就是這樣想的。”
“但是那必須有特色的點心才行,起碼要有獨一無二的東西才行。”
“九小姐,你支援我做這個嗎?”
“支援啊,但是你要提供一下具體的計劃,並且還有預算這些。”
“嗯,我會做出來的。”黃甜很認真地點頭。
黃鳳兒有些驚訝:“老大,你真的覺得可行?”
“行不行的,試試不就知道了?”小九倒是無所謂,“萬一行了呢?”
“可是,京城的點心鋪子冇有十家也有八家,哪裡能比得過那些老字號啊?而且,她這個計劃起碼得是個很大的鋪子才行,那投入……”
“有投入纔有產出。”小九打斷了對方的話,“這個事兒就交給黃甜去做,你這個當大姐的就輔助一下吧。”
黃鳳兒一聽,隻能點頭了。
很快,馬車就回到了莊子裡,正好趕上午飯時間。
“還以為你不回來呢。”春杏一看女兒回來了,急忙迎了上來,“我這就讓廚房再加兩個菜。”
“不能加兩個,得加六個。”黃鳳兒喊了一嗓子。
“啊?怎麼加那麼多?”春杏愣了一下,“那能吃得了嗎?”
“吃不了沒關係啊。”小九跟著嘿嘿一笑,“因為有好事兒啊,我們得好好慶祝一下才行。”
“什麼好事兒啊?”春杏一臉懵,“值得如此隆重?”
小九笑著將和離書掏了出來遞過去:“這是不是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