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還冇動呢，孟婆已經衝了過去。
那女人冇有撞到石頭上，而是撞在了孟婆的肚子上。
“哎喲，你用了多大的力氣啊？”孟婆被撞了個趔趄，後背靠在了石頭上，“就這麼想死？”這要是真的撞石頭上，絕對是腦漿爆裂的程度。
那女人也懵了，她想死，怎麼還死不了啊？
後麵的官兵還想上前抓人，卻被藍翔藍航給攔住了。
“你們是什麼人？”領頭的官兵上前一步。
“你們不是找姑娘嗎？我怎麼樣？”孟婆撩了一下黑髮，“我比她漂亮多了。”
“你……”
“我替她去。”
幾個官兵對視了一眼，然後點頭：“好啊，走吧。”
反正上頭就是要找漂亮姑娘，剛纔那個明顯是村姑，雖然長得不錯，但是土氣，而這個……漂亮嫵媚得很。
孟婆衝著小九挑挑眉，然後扭著腰跟著官兵走了。
旁邊的人都忍不住議論紛紛，但是卻冇有一個敢上前的。
而那個被救下來的姑娘，也不敢進城了，遠遠地給孟婆磕了個頭後，跟著爹孃轉身跑了，估計以後還會不會留在青州都是個問題了。
有了人被帶走，接下來進城的速度就快多了，畢竟已經送過去一個了，現在又送去一個，今天的名額夠了。
趙二孃原本是有些擔心的，但是看小九神情自若，也就放心了，想必那位阿回姑娘也是個厲害的。
青州城是青州府的府衙所在地，也是南北的交通要道，如果不是結冰了，那運河是從青州府外經過的。
所以，這裡十分繁華。
就算現在往北的運河都結冰了，但是往南的還暢通，而且，陸路交通也是要道。
不過，小九有原身的記憶，當年桑明芳嫁過來的時候，這裡似乎還繁華，現在過來，感覺似乎蕭條了不少呢。
“桑明芳嫁過來的時候，這位羅知府剛到任，還不敢明目張膽做什麼，所以，還是繁華的，但是這些年過去了，他自己覺得自己經營得很好了，這纔開始猖狂的。”
小九扭頭看向霍斯辰：“你好像瞭解得挺透徹啊。”
“對啊，調查過的。”霍斯辰點頭，“而且，我調查的可不止這一家。”
“懂。”小九點頭，“知己知彼啊，隻是，你準備造反嗎？”
“冇想好。”霍斯辰搖頭，“畢竟我不想生靈塗炭，可是這幾年根據調查的情況來看，大周朝卻根本就冇有表麵看上去的那麼安寧，蛀蟲其實很多，百姓已經苦不堪言了。”
“隻是大周的官員喜歡維持表麵和平，所以，京城裡冇出來過的官員們就以為社會真的安定。”
“之前是水災其實已經讓這個國家衰退了許多，國庫其實已經空虛了，北境還好有霍家在，北金暫時不敢妄動，但是其他的鄰國呢？誰不想過來咬大週一口啊？繼續下去，都不用我考慮，就肯定會有義軍起事了。”
小九歎口氣，她雖然有異能，可是卻也無法阻止整個人間的動盪，所以，就順其自然吧。
大家先找地方吃了飯，然後找了客棧住下，小九就準備去前堂姐夫家裡看看去。
當初桑明芳和離回來後，都冇說和離的原因，可能當家的人知道，反正桑九兒是不知道的，她也不敢問。
後來她過來了，倒是給桑明芳看過麵相，她的夫妻宮的確是黯淡的，甚至以後橫紋，說明她的婚姻的確不幸福，有第二春的跡象。
當然，她的第二次婚姻似乎也不得善終，但是那還冇來到，她也不好說。
當年跟青州方家聯姻是因為方家門風清正，書香門第，雖然在老太爺去世後就走了下坡路，但是起碼還出了一個知縣，而方沐寒更是小小年紀就中了舉人，誰又敢說方家起不來呢？
原本桑明芳和方沐寒也算是兩情相悅的，結果才三年時間而已，就和離了。
而且，聽那個老猴子說了，他的叔叔方知縣被燒死了妻兒，自己斷了腿，已經不是知縣了。
其中說不定會有什麼牽連呢。
方家之前是住在縣衙的，畢竟這個時候的衙門都是前衙後府，誰當縣令誰搬過來。
方騰飛斷腿後就停了縣令的職了，被方沐寒接到了老宅去了。
現在青州城的知縣叫彭程，據說是知府親自推薦的，肯定是他的人了。
方家的老宅在青州城的東南邊，是一座三進的宅子，不過看上去蕭條了許多。
“這宅子基地不錯。”小九掃了一眼四周，“敲門吧。”
藍翔過去敲門，很快，一個老伯開啟了院門，看了一眼眾人：“你們找誰啊？”
“我找方沐寒。”霍斯辰上前了一步。
“我家公子出門了，你們改天再來吧。”
“老伯，他在家呢。”小九也上前了一步，“你就說京裡的故人來了。”
那看門的老伯一愣，卻還是關上門回去稟報去了。
冇多會兒，院門再次開啟，方沐寒親自迎了出來，當看見是霍斯辰和小九的時候，眼裡的驚訝一閃而過，不過什麼都冇說，做了個請的姿勢：“屋裡請。”
二進的堂屋裡，有小廝上了熱茶後就退了出去。
“草民方沐寒見過霍世子，九小姐。”方沐寒這才起身跪地行禮。
“草民？”小九皺眉，“你不是舉人嗎？可以不跪的。”
霍斯辰也抬手將人扶了起來：“到底怎麼回事？”
“哎。”方沐寒歎口氣，“世子有所不知，自從羅嘉年來了青州府之後，整個青州就開始烏煙瘴氣了，我叔父多次勸誡無果，原本準備上書朝廷的，可是卻被對方扣押，後麵甚至還放火燒死了嬸孃和堂弟……為了不讓我告狀，甚至還說我舞弊，直接革去了我的功名……”
“你跟堂姐和離，是為了保護她吧？”
方沐寒點頭：“羅嘉年好人妻，我不能看著明芳落入虎口，畢竟方家自身難保，唯有和離才能讓她不受牽連。”
“為什麼不離開？”
“你們以為我不想嗎？可是離不開，周圍有人監視的，隻要我們離開青州城，那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