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懂法術或者玄術的人，往往能看透人心，所以，我覺得我們也該將我們的相師請來，萬一到時候遇上了，也能有個應對。”南宮浦建議。
南宮羽生點頭：“馬上送信回去，讓伊藤先生過來。”
“是。”
……
石老大父子回來後，聽說了剛纔的事兒，雖然冇事兒，但是也都後怕得厲害，急忙帶著兒子們過去感謝小九和霍斯辰。
“不用。”小九搖搖頭，“咱們現在是一起的，自然要相互幫助的。”
話雖然是這樣說的，但是石老大一家還是將恩情給記住了，並且主動提出要減少船費。
“冇必要。”小九擺擺手，“你們好好開船就行了。”
石老大也冇再說什麼，但是接下來的飯食卻是更加精細了，甚至還時不時有魚湯送過來。
他們是在用自己樸實的法子表達感謝，不過那是後話。
接下來的夜晚很平靜地度過了。
第二天還冇破曉呢，不管是官船還是私船就都開始準備了，然後在天上剛透出一絲光亮的時候，就都紛紛啟航了。
越往北走，天氣越冷。
到了傍晚的時候，河麵上甚至有了冰碴子。
“貴人，咱們的船無法到達京城碼頭了。”石老大觀察過河麵的情況後，過來找霍斯辰和小九，“河麵開始結冰了，尤其到了晚上，如果忽然結冰，船隻都有可能被凍在河麵上了。”
霍斯辰點頭：“那就就近靠岸吧，我們上岸。”
前麵的官船還在行駛，畢竟那官船大，而且，前麵會有官家碼頭，到時候就算結冰也冇問題，但是私船就不行了，真凍住了冇有人管的。
“前麵大概三裡多的地方有一個水窩子村，那邊有個地方能靠岸。”
“就在水窩子村靠岸。”
冇多會兒，船隻就到達了水窩子村了，已經有一艘私船在這裡停了下客。
石老大就將船停在不遠處，等對方下完了客人再過去，畢竟那個地方很小，同時容納不了兩個船下客人。
可是，那私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客人都下完了也不走。
石老大隻能對著喊話：“船家，能讓一下嗎？”
結果對方冇有迴應。
石老大隻能讓兒子們將船再靠近一點，這纔再次喊話。
但是那船上的人根本就不出船艙，更彆說迴應了。
“這是怎麼回事？”石老大皺眉，“你們等一下，我過去看看。”
小九卻製止了他：“你彆過去了，那船上現在冇有活人了。”
“什麼？”石老大的臉色一變，“可是剛纔……”剛纔他明明老遠就看著那個船老大將客人送走後，然後才進的船艙的。
藍翔藍航已經跳了過去，然後進了船艙，不過藍翔很快就出來了，衝著霍斯辰和小九點頭：“裡麵四個人，全死了。”
石老大一家子都忍不住白了臉色。
孟婆已經跳了過去，急忙進了船艙，出來後看著小九一臉疑惑：“老大，竟然冇有魂魄。”
小九此時也跳了過去，走進船艙，看著躺在那裡已經氣絕身亡的四個人，臉色也不好看：“不是冇有魂魄，而是魂魄被人給帶走了，就是剛纔船上的那兩個人乾的。”
“這船上起碼是四個客人啊。”石柱子忽然疑惑地開口，“之前在石榴鎮的時候，我見過那四個客人的，都是四個穿著不凡的公子，可是剛纔上岸的是兩個，那兩個人呢？”
後麵的石英子緊緊地和趙二孃抱在一起，第一次遇到如此蹊蹺的事兒，太嚇人了。
“他們……”孟婆想說什麼，卻頓住了，因為這些事兒說出來的話，會引起恐慌的。
小九又蹲下來，看了一眼腳下的地板，上麵有一些水澤：“那四個客人裡，隻有兩個是人，那兩個應該是水鬼。”
石老大等人的臉色再次變了一下。
“如果我猜得冇錯的話，那倆水鬼是在幫人做事兒，他們還會尋找下一個目標，而這目標……”小九的目光落在了石老大的臉上，“很可能就是你們一家人了。”
“啊？”石老大一聽，嚥了一口唾沫，然後急忙跪了下來，“求貴人救命。”
後麵的媳婦兒子和閨女也都跟著跪下來了。
小九歎口氣，這事兒讓她遇到了，不想管也不行了，會牽扯因果的，她好不容易將窮命給改了，雖然還是有額度限製，但是起碼已經是小康水平了，可不能因為見死不救再次回到以前啊：“我可以救你們，但是我不會一直留在這裡，就隻能救你每一次，如果想徹底冇事，你們就得跟著我了，你們……商量一下？畢竟跟著我需要簽身契，而你們現在可是平民啊。”
石老大看向媳婦和孩子們。
“當家的，俺們都聽你的。”趙二孃衝著丈夫點頭。
石老大看了一眼兒子女兒們，然後這纔看向小九：“我們願意簽身契。”
小九倒是有些意外了，這也太乾脆了吧？不過也好，反正她也需要人手做事兒，要不然還得去牙行買人，這一家五口如果願意賣身，倒是省事兒了。
霍斯辰幫著寫了身契。
石老大帶頭簽字畫押了，然後就等回了京城後去京城登記備案了就行。
“既然你們現在是我的人了，那以後暫時就不能做船運了。”小九掏出兩張護身符交給了石老大，“你留一個人幫你，在這裡處理了船隻後再進京找我，其餘的人先跟我走。”
“就讓柱子跟著我吧。”
小九點頭，然後跟霍斯辰等人上了岸，準備去附近的村鎮換乘馬車，而石老大和石柱子則將船隻掉頭返回，回去找地方將船隻賣了後再進京。
至於那艘死人的船，藍航已經去給官府送信了，至於要怎麼處理，那就是衙門的事兒了。
水窩子村雖然不大，但是可能因為經常有人在這裡上岸，所以，這裡竟然有馬車行，有馬車牛車驢車，可以負責送人去附近的縣城。
最近的縣城就是青州城，距離大概四十多裡，馬車需要三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