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拒絕內卷,我在古代下沉市場贏麻了------------------------------------------,大眼睛裡滿是初到陌生地方的惶恐。“出去轉轉,摸摸行情。”。“乖乖睡一覺,我很快回來。”,薑鹿溪直奔京城最繁華的西市。。,看著布莊夥計手忙腳亂地記賬,薑鹿溪指尖輕叩著大腿,在心底搖了搖頭。,看著進出的商賈,古代錢莊的信用體係和彙兌利差在心底盤算得明明白白。,這些傳統行業門檻極高,背後多有世家大族壟斷。,手裡隻有三千兩本金,貿然闖進這種紅海市場,純屬當韭菜。“格局開啟,不跟他們卷。”,決定從市井小吃這種高頻剛需入手。,主打降維打擊!,她在賣活禽的攤位挑了十隻肥瘦相宜的活雞。、海帶與蝦皮,配了幾味尋常調料。
拎著食材回到客棧,掌櫃正靠在櫃檯上打盹。
薑鹿溪敲了敲檯麵。
“掌櫃的,借你們後廚一用,再借輛推車,按市價付你租金。”
看在銀子的份上,掌櫃滿口答應。
客棧後廚寬敞。
薑鹿溪挽起袖子,動作利落。
香菇、海帶、蝦皮洗淨烘乾,藉著石磨細細碾成粉末。
這可是現代餐飲界堪稱物理外掛的“提鮮秘方”。
十隻活雞宰殺褪毛,掏空內臟,塞入蔥薑與特調香料。
荷葉層層包裹,最外頭糊上黃泥,直接埋入灶膛下的炭火灰燼中煨著。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
煨了一夜的叫花雞被扒了出來,裝上推車。
旁邊還架著一口大鐵鍋,熬著雞架高湯,裡頭撒了特製提鮮粉。
“明遠,走。”
薑鹿溪招呼剛洗漱完的弟弟。
“咱們搞錢去!”
姐弟倆推著車來到西市街口。
正值早市,人流如織。
薑鹿溪找了個好位置,一把掀開鍋蓋。
熱騰騰的白氣伴隨著霸道奇異的鮮香,瞬間炸場。
路過的人齊刷刷停下腳步。
一個穿著長衫的賬房先生聳著鼻子湊過來。
“小娘子,你這賣的什麼稀奇吃食?”
“叫花雞,旁邊這鍋是提鮮粉湯。”
薑鹿溪笑眯眯道。
“客官嚐嚐?”
這時,一個錦衣公子搖著摺扇路過,嫌棄地瞥了眼那黑乎乎的泥巴糰子。
“這等粗鄙之物也敢拿出來賣?怕不是要吃壞肚子。”
薑鹿溪也不惱,摸出乾淨小刀,切下一小塊雞肉遞過去。
“公子若是不信,大可嚐嚐這第一口,不好吃不要錢。”
錦衣公子半信半疑地塞進嘴裡。
下一秒,他眼睛亮了。
雞肉入口即化,汁水豐盈,鹹香四溢,簡直比京城第一酒樓的燒雞還要絕妙!
“本公子吃遍京城各大酒樓,還從未嘗過如此奇特的做法!”
“妙極!給我全包了!”
他豪氣地扔出一袋碎銀。
薑鹿溪卻將銀子推了回去,微微一笑。
“公子見諒,小本買賣,每人限購一隻,一百文一隻。”
主打一個饑餓營銷。
錦衣公子愣住了,頭一回見有錢不賺的。
“那給我來一隻!”
旁邊的賬房先生生怕被搶光,趕緊掏出銅板。
“給我一隻,再盛一碗那什麼湯!”
薑鹿溪利落地包好叫花雞,盛了熱湯遞過去。
周圍觀望的人這下徹底按捺不住了。
“給我也來一隻!”
“我要半隻!”
“湯給我也來一碗!”
推車前瞬間被圍得水泄不通。
不過半個時辰,十隻叫花雞搶購一空,提鮮粉湯連鍋底都被刮乾淨了。
冇買到的人捶胸頓足。
“小娘子明日可還來?多備些啊!”
“一定一定。”
薑鹿溪笑著應下,帶著明遠推著空車滿載而歸。
回到客棧關上房門。
薑鹿溪將懷裡的銅板和碎銀全倒在桌上。
“嘩啦啦——”
清脆的銅錢碰撞聲,簡直是世上最動聽的仙樂。
除去食材本錢和租用花銷,短短一個早晨,淨賺五兩銀子!這波贏麻了。
明遠趴在桌邊,看著小山一樣的錢,嘴巴張得能塞下雞蛋。
“姐姐,你怎麼什麼都會?你以前明明連廚房都冇進過啊。”
薑鹿溪將銀錢分門彆類收好,轉過頭,壓低聲音,麵不改色地開始煞有介事地忽悠。
“明遠,你有所不知。姐姐前幾日高燒,在夢裡遇到個白鬍子老神仙。”
“那神仙踩著七彩祥雲,非說我骨骼驚奇,是個萬中無一的廚藝奇才。”
她一邊說,還一邊痛心疾首地比劃著。
“他不僅硬塞給我一本《食神菜譜》,還拿雷劈著我背誦!”
“背錯一個字就拿閃電電我一下,姐姐我那是被逼出來的真本事啊!”
明遠聽得一愣一愣的,大眼睛裡寫滿了震撼,趕緊伸出小手摸了摸姐姐的後背,滿臉心疼。
“那姐姐……你現在還疼嗎?”
薑鹿溪強忍著笑,重重歎了口氣。
“疼倒是不疼了。就是那老神仙警告我,這秘方要是泄露出去,還得遭雷劈。”
“所以明遠,這事兒咱們得爛在肚子裡,誰問都不能說,明白不?”
明遠嚇得立刻捂住嘴,小雞啄米般瘋狂點頭,
眼神裡滿是“誓死守護姐姐和秘方”的堅定。
看著弟弟這副模樣,薑鹿溪端起桌上的茶盞,從容地抿了一口。
很好,以後再弄出什麼跨時代的稀奇玩意兒,全往這“暴躁老神仙”身上推就行了。
那些在現代社會刷短視訊學來的雜七雜八知識,如今倒成了她在這古代降維打擊的底氣。
這五兩銀子隻是個開胃菜。
想要在這吃人的京城徹底站穩腳跟,光靠擺攤賣雞,可遠遠不夠。
天剛矇矇亮,空氣裡還透著前夜的露水涼意。
西市街口,卻早已徹底沸騰了。
賬房先生王壽全提著個精緻的紅漆食盒,仗著乾瘦的身板,硬是擠出了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氣勢,搶到了最前頭。
“薑姑娘,今兒可算早,我都等了一炷香了。”
“王先生今日倒是比往常急。”
薑鹿溪利落地支好鍋灶,揭開蓋子,霸道的鮮香瞬間升騰。
王壽全把食盒往檯麵上一擱,壓低了嗓音,神色緊張。
“薑小娘子,今兒提防著點。劉三爺那幫地痞最近窮瘋了,專挑生麵孔當肥羊宰。”
“有個賣餛飩的冇交錢,半夜攤子就被潑了泔水。你這叫花雞最近風頭太盛,小心他們來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