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拿錢斷親!滿級CFO手撕侯府渣爹------------------------------------------,語速極快。“嫡母貪下的田產鋪麵,我權當餵了狗,就當折算這麼多年侯府養育我和胞弟的情分。”,眼下隻求利落拿錢脫身。“隻要即刻拿出三千兩足額現銀,我今日立馬帶著弟弟明遠,徹底離開靖安侯府,此生絕不踏回半步!”“明遠”二字剛落,薑懷策徹底破防了,“砰”的一掌狠狠砸在紫檀木扶手上!,碎瓷片四濺紛飛,刺耳聲響驚得滿室寂靜。“放肆!簡直荒唐至極!”,鬚髮都氣得微微發抖。“明遠是我薑家嫡脈,豈容你帶走,傳出去本侯顏麵何存!”。這就是典型的極品渣爹。,麵子大於天,滿門兒女不過是他用來撐門麵的物件。,毫不退讓。“孃親臨終前我立過重誓,此生必護唯一幼弟周全!”“若父親非要留明遠在府裡被耗死,那咱們索性撕破臉皮!三千七百兩貪墨總賬,直接鬨去京兆尹大堂當堂公審!”“到時候全京城都會知道,堂堂靖安侯,居然齷齪到靠侵吞原配嫡妻嫁妝度日苟活!”
“禦史台那群言官正愁冇業績呢。他們怕是迫不及待就要紮堆入宮,彈劾父親治家不嚴,斷了您的仕途前程!”
話音剛落,堂內族老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韓氏心裡簡直要放鞭炮了。
隻要那病秧子滾蛋,世子之位就是她親兒子的!
她趕緊順勢癱跪在薑懷策腳邊,帕子捂臉哭得梨花帶雨。
“侯爺息怒,莫氣壞身子!千錯萬錯全是妾身的錯,是妾身害的侯爺被逼迫至此。”
她一邊假意認罪賣柔弱,一邊暗中攛掇。
“侯爺要打要罰妾身絕無二話,可這丫頭已然瘋魔。明遠本就身子孱弱,留在府裡也難養好,不如隨她出去換個地方靜養。”
“真鬨去公堂毀了侯爺清名,那纔是天大的禍事啊!就當拿三千兩銀送他們外出清修,全了體麵吧。”
薑懷策低頭狠狠剜了韓氏一眼,哪裡不清楚這毒婦的算盤。
可權衡利弊,保全自己的官位名聲纔是頭等大事!
他咬牙切齒地鬆口。
“好,明遠準你帶走。”
薑鹿溪心頭一鬆,麵上卻不顯。
她知道,這一步走對了。
緊接著她果斷補刀。
“口說無憑,請父親當著族老們的麵,親筆寫下斷親文書,將我與明遠二人徹底從薑氏族譜除名!”
薑懷策憤然起身,氣得鬍鬚亂顫,滿眼不敢置信。
“你竟敢要斷親書?當真絕情絕義,不念半點生父養育之恩?”
“斷親落筆,從此我姐弟一言一行,皆與靖安侯府毫無瓜葛。”
薑鹿溪冷聲篤定。
“剛好遂了父親保全門楣的心意。”
薑懷策沉臉質問。
“如若將來後悔,你當如何?”
“前路禍福,我薑鹿溪一力承擔!哪怕餓死街頭,也絕不攀扯侯府半句!”
她語氣硬如寒鐵,毫無轉圜餘地。
三叔公拄杖一歎,蓋棺定論。
“寫了吧,免得真捅去官府朝堂,丟儘全族顏麵。”
薑懷策掙紮片刻,咬牙道。
“既你執意如此,便休怪為父無情!”
最後鐵青著臉大步邁到書案前,提筆蘸墨寫下斷絕文書,重重按下私印與手印。
“文書立定!從此你姐弟二人與我靖安侯府,再無半點乾係!”
他轉頭怒喝。
“韓氏!速去私庫取三千銀票來!”
韓氏心裡樂開了花,腳底抹油般直奔私庫。
生怕遲一秒薑懷策反悔,滿心都是除掉眼中釘的暢快。
薑鹿溪冷眼看著韓氏離去的背影,嘲諷地扯了扯唇角。
這蠢貨怕是想不到,今日給出去的銀票,日後會讓她悔斷腸。
不過片刻,一疊厚厚實實的銀票就擺到薑鹿溪眼前。
薑懷策死死盯著那疊銀票,眼底的肉痛快要溢位來。
整整三千兩現銀!就這麼被一個黃毛丫頭硬生生訛走!
他堂堂靖安侯,竟被親生女兒當眾拿捏得死死的,這等奇恥大辱讓他越想越憋屈。
可白紙黑字已簽,他隻能惱羞成怒地猛一拂袖,彆過臉去不願再看。
薑鹿溪毫不客氣,當著所有人的麵一張張清點。
數目分毫不差,她利落揣入懷中。
對著無能狂怒的薑懷策敷衍地行了個禮,轉身走人,毫不拖泥帶水。
偏院小屋門口。
八歲的薑明遠正扶著門框立著,小臉蒼白得近乎透明。
“姐姐。”
軟糯的聲音怯生生響起。
薑鹿溪快步上前,一把攥住他冰涼的小手。
“明遠,從今往後,姐姐帶你離開這吃人的侯府,再也不受委屈了,你願意跟著姐姐走嗎?”
小男孩用力點頭,字字真心。
“姐姐在哪,明遠就在哪,永遠跟著姐姐。”
薑鹿溪揉了揉他柔軟的發頂,眼底漾開明亮篤定的笑。
她走進屋內,翻出兩隻舊包袱,將姐弟二人平日換洗的幾件衣裳疊好塞進去。
那把金算盤塞在包袱最底下,三千兩钜款貼身藏好。
“走吧。”
她牽緊明遠的手,大步跨出院門。
一路走到侯府正門,那兩扇硃紅漆金的厚重木門被門房緩緩拉開,門外是廣闊喧囂的街市天地。
薑鹿溪牽著明遠跨出門檻。
姐弟倆洗得發白的寒酸舊衣,與身後巍峨氣派、石獅盤踞的侯府大門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對比。
身形單薄瘦弱的薑鹿溪,麵色雖蒼白,但背脊挺拔如鬆,一雙眼睛極具穿透力,明亮且帶著看透一切的冷冽。
斷親又如何?
從跨出這道門檻起,她們姐弟,徹底重獲自由。
薑明遠緊緊攥著姐姐的手,小臉蒼白卻透著興奮。
“姐姐,我們以後住哪兒?”
薑鹿溪低頭看他,唇角彎起。
“先找個乾淨的客棧安頓下來。然後——”
她頓了頓,視線掃過街邊鱗次櫛比的商鋪,眼底燃起一簇火苗。
“然後,姐姐要開始做生意了。”
“做生意?”
明遠歪著頭。
“街口賣包子的大叔那樣嗎?”
薑鹿溪笑了,笑聲清朗。
“比那大得多。”
“明遠,你信不信姐姐?三年之內,姐姐會把今天從侯府拿出來的三千兩銀子,變成三萬兩、五萬兩、甚至十萬兩。”
“姐姐要這個時代的人都知道——女子也可以做生意,可以做大生意。可以不靠家族、不靠男人,靠自己活成人上人!”
前世,她從一個十八線小縣城考出來,冇人脈、冇背景,靠著一股不服輸的勁頭,一路拚到千億集團的CFO。
十五年的奮鬥,她見過淩晨四點的陸家嘴,也見過上百億的財報在她手裡起死回生。
她以為老天爺收走了她的一切。冇想到,是給了她一個更大的戰場。
這一世,她要站在最高處,俯瞰這個她親手打造的世界。
正當薑鹿溪牽著明遠準備融入人海時,她前世常年遊走於商戰刀尖上練就的直覺,突然一跳。
她餘光微不可察地掠過身後——
侯府側門的石獅子陰影處,兩個獐頭鼠目的壯漢正死死盯著她胸口藏著三千兩銀票的位置,悄無聲息地尾隨了上來。
薑鹿溪唇角的笑意瞬間冷了下來。
韓氏這毒婦,居然連半個時辰都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