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林靜初派去府衙聽訊息的人來回話。
陸擎宇為朝廷命,不知約束親眷,傷風敗俗,特罷去,杖刑四十,發還原籍,子孫三代不得參加科舉。
林靜初問了一李宜容,來人說,李宜容不知使了什麼法子,讓在獄中的陸擎宇寫了放妻書,不用跟著陸擎宇回原籍。
此刻,拿了放妻書的李宜容,正在和湖州府衙戶籍司扯皮。
“我要辦戶!”李宜容大聲道。
李宜容翻了個白眼,拔下手上的一個大金戒指拍在桌上。
“給你!”
還想置辦些田產宅子,日後就一個人好好過日子,再也不要什麼狗男人了。
李宜容後槽牙都快咬碎了,“若是我與家裡簽一份斷親書,能否單立戶?”
書吏被這悖逆之言驚的愣了愣,但想到上麵的囑托,他多了幾分耐心。
李宜容崩潰。
用一個屬於自己的份,買房買鋪子做生意過小日子,不過是後世習以為常的生活,到這裡就行不通了。
書吏看著的背影搖搖頭,轉頭去和張昭明回稟。
張昭明著一本書卷在看,聞言從懷中掏出一個紅封,給書吏。
張昭明辦完所有的事,趕去碼頭和林靜初匯合。
船艙四風,等使收拾好屋子,林靜初便讓們回自己屋子取暖去了。
林靜初倒了杯黃酒遞給他,“一切可還順利?”
聞言,林靜初大喜,“這麼說,林錚也能回來了?”
“不知道那個臭小子的箭有沒有進步。”林靜初托腮。
“聽說陸擎宇寫了放妻書?”林靜初問。
張昭明看了一眼,隻見眼裡全是好奇,並無誼,才道:
言下之意,放妻書一事有他的推波助瀾。
張昭明:“此人有大才,自然應該放在該去的地方。”
李宜容的大才?
這樣的人,要是放在對手手中,妥妥的大殺。
林靜初:......
林靜初在心裡為李宜容默哀一秒鐘。
林靜初開啟了一條窗戶小,霎時被冷風吹得一激靈,趕關上窗戶。
“夫君如此才高,怎的平日不見你詩弄詞?”
林靜初:.....
覺得無聊,取出匣子裡的茶,做起了茶。
這一日一夜,林靜初都和張昭明待在一。
除了第一局贏了一次,剩下的全是平局。
“我們還是下圍棋吧。”
“都好。”張昭明溫聲道。
執黑子,搶先占了天元。
下到中盤,林靜初瞅準做好的一眼,落子。
張昭明凝眸,食指抵在下,思索了片刻。
“此局何解?”他問。
這是最練的一個棋譜,也是後世圍棋史上有名的神之一手。
然後,林靜初就發現了,這人下棋全憑本心,步步挖坑,老謀深算。
正好無聊的時候解解悶。
“不對,不對,我下錯了。”
“哎呀,怎麼又輸了。”
次日晚上,船才行至汴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