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初的人生信條就是在手可及的時間裡熱搖,痛快就好。
盡索取,不知饜足。
張昭明習慣節製,事歡好,大多時候都是點到為止,又因著林靜初年紀小,甚癡纏於。
林靜初著眼睫,兩人經過這些時日磨合,越發有默契,甚是滿意張昭明的技,自然不吝誇獎。
張昭明長眸半瞇,長指向上扣著的後頸,進散的發間,盯著的模樣。
*
張昭明半坐在床尾,拉住已經橫了一半床的腳踝,“這就走了?”
“我還沒要夠。”
到後麵,嗓音沙啞,斷斷續續。
“....冊..奧...”
林靜初:
還有這人說啥?
“張...策....”
“策。”
次日。
還算有點良心。
秀蘭便道:“今早綠竹和銀霜便打點好了送去汴京和宣州的節禮,夫人可還有什麼要吩咐的?”
“小侯爺去了宣州求學,重佳節,學裡定是要放假的。”秀蘭睜大了眼睛,看了玉珠一眼,又看向林靜初。
“我給小弟寫封家書吧,餘下的讓送禮的人代我請安就是。”
吃過飯,林靜初提筆寫好信頭,思索片刻。
心盈者,獨行亦如眾。
這是前世最喜歡的一句話,是一位有名的作者寫的,曾經支撐著走過學生時代和剛開始工作那會。
已經了筆,林靜初便給林姝意也寫了一封信。
至此鮮花贈自己,縱馬踏花向自由。
“好看嗎?”林靜初滿意的看向自己的傑作。
能不好看嗎?這時節哪有玫瑰花,府裡采買的下人尋遍了湖州,纔在花鳥局找到一叢,花了十幾貫錢買回來的。
若是用鮮花來形容林姝意,林靜初第一個想到的便是玫瑰。
也隻有這樣的花才配得上大姐姐。
昨日林靜初提了一,今日要給張昭明做鞋子,綠竹就記在了心裡,做好鞋底選好花樣便來尋林靜初。
說來,兩人婚快兩個月了,收張昭明的禮倒是好幾次,還從未送過像樣的禮回禮。
張昭明好像也重視禮儀的,兩人之前還不的時候,做的事之前,還要故作正經的請示一遍。
正好快到冬季,做厚實點也方便。
林靜初看了眼那邦邦的木板嘖了一聲,這走路不得硌壞了。
繡完第一瓣竹葉的時候,林靜初道:“讓藍青來幫忙吧,你一個人忙不過來。”
林靜初義正言辭,“做針線費眼睛,多一個人做就能做一會。”
林靜初略一思索,也沒再堅持,隻是頗為苦惱的看向鞋墊。
“夫人,奴婢這幾日沒針線了,剩下的這隻鞋墊,就給奴婢來練手吧?”秀蘭試探問了句。
另一邊,湖州府衙。
“私改鹽道,鹽私賣,罪同謀逆,涉案贓款十一萬五千兩,按照刑律,贓銀充公,妻婢僕沒教坊司,楊倉司杖八十,流徙西南三千裡,諸子年滿十五者一併流放,未滿十五者沒為奴。”
八十杖足以讓人半死不活,還要流放,不過是讓人死前更折磨罷了。
張昭明拿起手邊賬冊,嗤道,“這難道不是你讓你兒去燒毀的賬冊?我已讓人查證,賬冊俱實,還有什麼可狡辯。”
“不愧是張家人,你張家坐擁江南十三家鹽行,難道都是乾乾凈凈的不?區區十幾萬兩銀子,你就咬死不放,天下鹽私賣的何止我一人,我不信你能將這些人都殺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