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初顧不上這些,正在跟張昭明生悶氣。
要不是文武雙全,機智過人,差點就沒命了。
張昭明晚上下值,特意打包了孫家羊店的羊餅。
上行下施,從未如此通達。
張安更是從未見過這般場景,他是看著張昭明長大的。
“主君萬安。”張安躬行禮。
張安笑瞇瞇道:“夫人一早起就在院子裡,今日從未出門。”
張安看著男子背影遠去,目含欣,看來要不了多久,家主和主母就能抱孫子了。
路過竹泉院,流螢正在和看門的婆子說話,“嬤嬤,就讓我進去吧,我真的有要事稟告主母。”
“乾什麼呢?”張安冷冷道。
張安氣的鼻孔哼氣,“你那點瞞神弄鬼的事,唬別人也便罷了,再不安分守己,我便回了本家,拿了你的契發賣出去。”
張昭明一直對這兩個丫頭淡淡的,張安也就明白了主子的心思。
“夫人眼裡可不下沙子,你若是識相,日後不要來這院子。”
張安也不理會,叮囑了婆子幾句,讓守好院子,便走向廚房。
林靜初拿著一個話本子在看,是從塵霜那邊搜羅來的——
一有鬱悶的事,就喜歡看些雜七雜八的東西轉移注意力。
哼!
“我買了你吃的羊餅,孫家羊店的。”張昭明將食盒放下道。
秀蘭瞅了眼張昭明,又瞧了瞧林靜初,“夫人,這餅還熱乎著呢,一看就是剛出鍋的,您下午就沒吃飯,還是用些吧。”
通判府離孫家羊店隔著三條街,林靜初不喜歡出門,卻喜歡吃熱乎的東西,張昭明不在的時候,想吃什麼便讓索喚閑漢送餐上門。
“外麵有索喚,偏偏自己親自去買。”林靜初放下書,上絮絮叨叨。
“我騎馬回來的,比他們快,這皮還是脆的,你嘗嘗。”
一碟子羊餅一共八個,外麵金脆皮咬一口還能聽見脆響,林靜初一連吃了三個,才停下。
林靜初漱完口之後,看向張昭明。
張昭明眼神亮晶晶的,彷彿像是找到同伴的惺惺相惜。
“夫君......”
林靜初頓住,想說的話瞬間憋了回去。
張昭明繼續道:“我近日因為鹽稅之事費盡心思,娘子為解我煩憂,先是佈置小宴,暗中提點我可以在小宴上花心思,再置酒鋪掌櫃的,追回稅款,讓人知道張家治家甚嚴,小宴上,娘子與那婦人扭打,占盡上風,既威懾了那群眷,還放出了重要人證,助我勘破此案。”
張昭明反復思索這個連環計,發現竟無有一之。
林靜初眼皮子垂了下去,開始反思起來。
為什麼覺張昭明這話怪氣的。
此刻心底的氣散去一半,總不能說,本就沒想到這一層。
“嗚嗚嗚。”林靜初捂著臉,半真半假哭著。
不知為何,張昭明覺得現在麵前的林靜初比先前鮮活了許多,多了幾分真心袒。
現在....
就像是一杯茶,每次品嘗都會有不同的味道。
“我怎會將夫人置於險境,自然是有安排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