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意的族妹,嫁給了參知政事,參知政事在朝中素有副宰相之稱,位高權重,但是朝會上被參結黨賄。
林姝意的族妹新婚不過三天就下了大獄,從天堂墜地獄。
林姝意麪一白,“我前幾日纔去給表妹添妝,才十六歲啊。”
說起親事,林姝意心事重重,林靜初悄悄開口,“母親,我管家理事不如長姐,就尋一富貴人家,能安穩度日就好。”
夏凝看了一眼,“你想多富貴?”
本來想著依附平侯府還能兩年,現在看來,侯府也不牢靠,自己當家做主纔好。
“混賬!”夏凝氣的怒罵,“那你日後若是有了孩子,孩子娶親,你就是婆母,你還去死不?”
林姝意看了眼兩人,斂眸垂思,“妹妹所言,也不無道理。”
周圍伺候的使相視一笑,這樣輕鬆的氛圍,自從林靜初來了侯府之後,就很有過了。
第二日。
周媽媽拉扯著林靜初的胳膊,“姐兒,你該去給夫人請安了,大娘子已經等在外麵了。”剛放下手便又癱在床上。
這些天佩服林姝意,也是因為,林姝意每天早上醜時就來喊去給夏凝請安。
林靜初最近睡的早,幾乎是天黑睡覺,估著也就是下午七八點,睡眠時間也夠了。
因著今日要去大相國寺,周媽媽給挽了一個漂亮巧的牡丹髻,方便戴帷帽。
正房堂屋,林姝意畫著全妝,天青繡蘭草折枝雅緻又大方,眉目舒清,似空穀幽蘭,馥雅端方。
林姝意微笑,“不妨事,我正好順路。”
兩人去給夏凝請過安,一同用過早飯,再去碧芫閣上早課。
夏凝遞過話,徐嬤嬤中午沒有拖堂,一到點便放了二人。
夏凝給派了兩個一等使,還有六個二等使,除了周媽媽外,還有三個婆子。
周媽媽雖好,但總是管束,出去玩肯定也不盡興,費婆子原先是夏凝邊的管事嬤嬤,一應宅事務都是拿的起來的,外出遇到什麼麻煩事還是要有這樣的老手才行。
林靜初和林姝意兩人未出嫁,都帶著厚厚的帷帽。
兩人後跟了一眾家丁僕婦,一看便是高門貴,尋常百姓都會刻意遠著些。
旁邊的林姝意儀態雖然莊重,但是也抑不住好奇心,時不時的瞧瞧旁邊的新鮮玩意。
第二道門開始,便是些日用百貨,林靜初走到了一賣泥娃娃的攤位前,攤主對著一個小孩僅是手掌翻飛幾下,便幾乎是是一比一出了個一模一樣的小孩,不過是等比例小了。
這有些像是後世的手辦,還是手工定製的,看那小孩就給了幾個大錢給攤主,也在的消費範圍之。
“就我自己。”林靜初掀開帷帽,出真容。
林靜初察覺到林姝意目在泥人上停了片刻,眼珠子一轉,“大姐姐也做一個吧,我們一人一個。”
“好。”說罷,林姝意掀開帷帽。
泥人攤在廊橋下,張楚蕭抱著新買的貍奴從橋上下來,就見廊橋下一位子臉頰微紅,如雨後初綻的新荷,清雅出塵。
林靜初正在攤上挑揀,想再找幾件小玩意回去送人,邊的使年紀也小,都在深宅大院裡難得出來,嘰嘰喳喳的看著新奇玩意。
張楚蕭掀開帷帽,對麵的人容貌艷麗絕,正是昨日在平侯府相看過的子。
林靜初看著張楚蕭,倒是沒被嚇到,眼神出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