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之夜,樊樓一座難求,能往來其中的非富即貴,聽言語也能大致猜出兩人份。
趙縝是皇後所生的二皇子,最近因為錦鄉侯府的事忙的焦頭爛額。
皇後苦苦哀求之下,皇帝下令讓謝家將侵占的民田全部退還,並給與驅逐的民眾生者十貫,死者一百貫的補償,還有錦鄉侯因為軍費向朝廷借的十萬兩銀子統統歸還。
趙縝平時結朝臣,打點上下已經花了不銀錢,府中中饋早已空虛。
沒想到這人一開口就是要一萬兩銀子買鋪子,他要是有一萬兩銀子,還用得著在這浪費口舌?
趙縝狠狠地瞪了李宜容一眼,指著,“把給我綁了,扔到尚書府門口。”
這位爺向來驕縱慣了,雖然這樣做也是蠻橫之舉,但也比將人送到院要好得多。
“嗚!”
李宜容隻覺得間難,想吐又吐不出來,兩個侍衛的手勁極大,本掙不來,至於跟著出來的兩個使,早就被嚇傻了呆愣在原地。
兩個使麵煞白,已經預想到回去之後會麵對怎樣的責罰。
外麵的玩笑聲再次響起,林靜初麵有些詭異。
就算隻看過一些腦殘宮鬥劇,也知道這樣大庭廣眾之下行事乖張的人,一般活不到大結局。
從打聽的訊息裡麵來看,當今這位皇帝是武將出,勇武有謀,上位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收回當初推舉他上位的武將兵權,是個狠人,就是不會生兒子。
有了這層擔憂,林靜初回去的路上一直默默無言。
林靜初謹慎的掀開馬車帷裳,見四周人流稀,本想開口詢問,想了想還是等回去再問。
林靜初一臉認真,“此事關係重大,我要等回去再同夫君言說。”
張昭明忍俊不,“好。”
翠華庭。
“我們該歇息了。”
張昭明:......
“娘子,我行雲雨之事,不知娘子願意否?”
這人規矩一大堆,每次都能準踩中的槽點。
意迷時,張昭明那雙清雋至極的眉眼向,“莫擔心,我會保護你。”
寧王先前有意拉攏平侯府,卻未能,兩家多有些齟齬。
“這不合規矩。”
屋的聲音直的守夜的玉珠和銀霜當起了鵪鶉。
張昭明早早的起床去吩咐回湖州的事宜。
“昨夜寧王在後院賞月,上了三夫人,還讓侍衛擒住了銀霜姐姐,三爺氣不過,沒給他好臉,最後還是老大人親自去後院找的寧王,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麼,寧王不久便離開了。”
腦仁疼。
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絕不能讓趙縉做皇帝!不然沒好果子吃。
林靜初“嗯”了一聲,去稟過崔氏,婆媳倆現在相的氛圍說不上好,也沒了一開始的偏見。
“正好我今日得空,隨你一道去,也去拜會一下親家。”
崔氏看向林靜初,“這是你姑母,還有晚菀,你曾見過的。”
崔晚菀亦站起來見禮。
“那有什麼,都是親戚,一起去見個禮,日後也好走。”崔氏道。
張昭明那邊忙完,也派人來傳話,說要跟著林靜初一起回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