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鈿和寶銀一走,林靜初邊伺候的便提了綠竹和銀霜,秀蘭和玉珠兩人從前是一等使,識字紅都不在話下,便頂了原先綠竹和銀霜的差事。
秀蘭和玉珠都是十五歲左右的年紀,家中父母兄弟的契都在侯府,家世清白乾凈。
林靜初看了們的心慌,便安道:“送們去徐嬤嬤邊事學本事,遲早還要回來的,你們盡心伺候,等到了年紀,我給你們出一份厚厚的嫁妝,風風的送你們出嫁。”
林靜初初聽不以為然,這不就是畫大餅。
比如說之前,時使上茶們才,現在隻要一個眼神,綠竹幾人便像是肚子裡的蛔蟲似的,立刻就會捧了糕點和湯飲上前。
綠竹笑意盎然,林靜初默默接過,一口一口淺啜起來。
“是。”
往年府上都有舊例,禮也多是小餅和果子餞之類。
麻麻的名單寫下來,是中秋送禮一項開支,便有一百多兩銀子,還有中秋當天打賞下人,節下給府中小廝使裁剪裳,算下來,過一個節,前後耗費就要三百多兩。
這些人上下加起來,一個月的開支說上千兩銀子。
按照當下一兩銀子等於一貫錢的演演算法,張家一家人每月的公職收就是四百四十兩,還不包括張天行和張昭明兩個人其他的補和灰收,張家手下還有無數田地和鋪子。
林靜初淺淺算下來倒吸了一口涼氣。
花不完,本花不完!
晚間,品味軒的掌櫃上門來送賬本。
“這是今年的第一批青果酒,芳香醇,送來給主子嘗個鮮。”
林靜初倒了一杯酒,口微,細品則轉覺清甜,有點像是橄欖。
紛紛青子落紅鹽,正味森森苦且嚴。如今青果之價貴比白銀,咱們這酒一經釀出,供不應求呢。”
“正是。”
林靜初忙忙的,看著最後一批中秋節禮送出去,狠狠地鬆了一口氣。
林靜初蹙眉,“說我不在。”
幾日下來,李宜容臉頰飽滿了些,畫著致的妝容,加深延長的眼線襯得眼睛多了幾分嫵,上的口脂顯得整個人俏人。
沒見過誰家的大家閨秀敢橫沖直撞闖宅的,沒規矩帶累了。
李宜容掩麵故作淚狀,“靜初姐姐這是怎麼說的,我們是閨中友,佳節將至,我來看你,也是姐妹誼。”
李宜容嘆了一口氣,“我知道姐姐心有芥,今日來是告罪的,從前拿走的東西,今日我全部歸還,聊表歉意。”
李宜容臉頰微紅,有些怯,看向林靜初的眼神飽含深意,“明日我在樊樓擺宴,不知道靜初姐姐可否賞我個臉?讓我賠罪。”
這李宜容是把當傻子嗎?那一副要搞事的表,是傻了才會去。
“後日也有事。”
“沒什麼原諒不原諒,家中夫君親當日便定下規矩,沒有他和婆母的允準,我不可隨意走。”
林靜初一臉茫然,最近忙的腳不沾地,哪有功夫聽流言。
恨得瞪了林靜初一眼,憤然離去。
林靜初:......
李尚書家的五娘子舊年在閨中騙取林家二孃子的首飾,見人家嫁了高門趕上去結,送還昔年搶回的首飾,結不惱怒,竟然將首飾拿了回去。
因為為人鋼骨清正,任禮部尚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