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規矩,這是我們家夫人。”張安厲聲嗬斥。
林靜初未疑有他,帶著下人離開廚房。
劉娘子將糕點摞的高高的,拿油紙包好。
劉娘子看的失笑,想起家中的幾個皮猴子,臉上的笑意也更深了些。
“姑娘,您份尊貴,讓小丫頭來廚房端菜就行,何必親自過來。”劉娘子上前小心的將流螢正在拿的菜放進托盤裡麵。
廚房幫廚的婆子見流螢走遠才拉過劉娘子小心叮囑,“你這人真是個實心眼,那流螢是老宅那邊派過來的,你看整日打扮的花枝招展,那是想給主君做小娘呢,你以後不必對客氣。”
“你倒是坐的住,人家說要改裳,你就的撲上去說自己擅長針線,大夫人派我們來可不是做這些下人活計的。”
流螢揚手微微轉了轉手腕,欣賞著手上的紅寶石戒指,想起張昭明的俊眼,臉頰微紅,不理會藍青說的話,坐在銅鏡前,戴著戒指的手在臉前撚蘭花狀,左照右照。
林靜初這兩日做飯,總會多做一些分量,除了主子們吃的,一些地位稍高一些的下人也能分上許,昨日藍青嘗過那個蓮房魚包,簡直驚為天人。
藍青這幾日上來小日子,小腹總是墜痛,吃完羊之後覺得好多了,不免對這位素未謀麵的夫人多了幾分好,對拿著人家好但卻不知恩的流螢很是不屑,“姐姐是一等使,不也日日去廚房裡守著。”
藍青無語,可是聽府中老人嚼舌頭說過,平侯夫人的兩任夫婿一個比一個俊,肖父,林家的兩位娘子婚前曾到過張家赴宴,姿容儀態艷群芳,得太夫人看重,親自到邊坐著。
這一點張楚蕭就是個例子,文不武不就,但卻在主家擁有不可撼的地位,就是因為太夫人發病時隻認那一張臉,也有張昭明,但是張昭明素來冷淡,不會哄人,加之其為人刻板嚴肅,總會讓人忽略他的長相。
塵霜早就叮囑過院裡的婆子,要提防著老宅送來的使,流螢前腳從廚房出去,後腳林靜初就知道了。
張昭明這幾日下來,算是對這夫人的子有了一定的瞭解,對外不甚關心,對吃的尤為上心,尤其是吃到味的東西,神態就像是一隻饜足的小貓。
林靜初似是頹喪,“我年歲尚小,出嫁前母親叮囑過,我這個年紀不宜有孕,即便是懷孕也容易難產,夫君為了承嗣大事可有納妾之意?”
原主先前喜歡纖腰素裹,每日隻吃一頓飯,來了這好些天,日日葷素搭配,保持運,才將子骨養的不像之前那般羸弱,按照的食補計劃,至也要半年才能將子徹底養好。
若是這男人既要又要,會早做打算,尋一條可以獨自安立命的路,日後大不了直了腰板和離。
林靜初愣了愣,張昭明以為是不信他,繼續開口道:“妾乃禍家之源,集災禍、猜忌、病、爭鬥為一,我自見多宅裡爭鬥,隻想守著良人攜手一生,不想消磨時日,與小人做鬥。”
張昭明看了眼林靜初,“日後有話直說就是,不必拐彎抹角。”
但是這人大道理一堆,聽起來也有道理的,就暫且不計較了。
今日的菜都是滋補氣的,要多吃點。
府衙。
張安:“夫人一直在宅之中,晚膳時分去了廚房,並未見過外人。”
張安:“宅上下皆尊主母,未曾有不懂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