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一個普通人,不會造火藥玻璃水泥,更不用說飛機大炮。
也看開了,世界的邊角料穿越了也還是邊角料,安安分分過自己的小日子就好。
林姝意邊的使對著自家姑娘幾番示意,林姝意自然也注意到廊下的景,等徐嬤嬤講完,林姝意語氣滿是擔心:
徐嬤嬤看了一眼,“也罷,說了這麼久,我回去喝盞茶。”
“二孃子安好,大娘子讓您進去。”使塵霜不不願的行禮。
“妹妹前次惹禍,大姐姐不計前嫌,出手襄助,小妹不勝激。”
這是人生大事,要是一穿過來,就跟個陌生人生米煮飯,會當場瘋掉。
一雙溫暖的手握住,鼻尖傳來一陣玫瑰花香。
抬頭,林靜初愣了片刻。
“多謝大姐姐。”
母親已經將事原委告訴,是那舉子行為不端,買通了家中使,讓使給林靜初下藥,並將哄騙至千春樓。
隻是這妹妹素來對沒個好臉,為了不讓母親為難,多番退讓,如今能來道謝,倒是稀奇。
原主的記憶裡麵,母親拋棄了,轉頭去了侯府做人家的繼母,原主瞞著下人跑出去,卻看到母親和繼說說笑笑,所以便記恨上了奪走母親寵的林姝意。
若是那天,林姝意沒有阻攔,那麼閨中兒和外男私通,這個名聲傳出去,所有平侯府待嫁的兒名聲全部要完。
寒暄了片刻,徐嬤嬤走了出來,“二孃子的功課落下許多,既然子好了,就來上課吧。”
搜尋了許多原主的記憶,有用的東西沒有多,看書習字還是親爹著學的。
周媽媽見林靜初向學,了眼淚,心裡又罵了幾句那陸家的黑心肝,將一個好好的孩子養廢了。
旁邊的林姝意有時候也是學的一知半解,如今有機會溫習,也是仔細聽著。
“嬤嬤,同輩之間行萬福禮,對長,叉手為禮,那若是所見親長眾多,又有平輩,我是否要一一問好?”
“禮儀姿勢,收放時間,進退的位置,跪拜的方位,都略有不同,課上講完,課後勤加練習,如此才能融會貫通。”
林靜初:......覺比高考還要復雜一些,
可是雖然繼承了原主的記憶,這筆字還是歪歪扭扭的,隻能保證讓自己看得懂,徐嬤嬤走過來看了一眼就搖搖頭走開了。
下午的課上完,便有使來傳話,“大娘子,夫人讓您去前廳一趟。”
林靜初正在原地練習剛剛徐嬤嬤教的禮儀,不曾注意。
林靜初回頭一看,林姝意的發髻後麵用了紫的彩帶裝飾,隨著微風吹拂,飄逸出塵。
周媽媽送上梨湯,“大娘子今日相看人家,自然要打扮的好看些。”
回來的時候,林姝意表極淡,林靜初也沒問。
大姐姐林姝意,相看了三月,竟然一次都沒。
林靜初出食指指著自己,滿臉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