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羨之見善兒那慘兮兮的樣子,就知道這皇嫂不是個省油的燈。
張辰之讓監宣讀封張羨之為魯王的旨意。
張辰之頓了一瞬,“準。”
這話是皇帝的親弟弟提出來的,必然不會像上次一樣,一批批的秀送進去,被人家原封不的退回來。
這可真是太好了!
等張羨之將訊息送到青州的時候,已經快到元宵節了。
什麼有趣玩什麼,哪裡熱鬧往哪走。
張羨之坐在一側,撚了顆葡萄扔到半空中,又用接住,嚼了嚼,“母後先前不是最在乎大哥的婚事,還從小教導我們要對以後的妻子負責,不可時常三心二意。”
林靜初將書往下挪,置在前,“以前說是不想你們年紀輕輕的被聲所迷,你們又不是沒斷,我還管什麼。”
秀蘭從外麵掀簾子進來,見張羨之在,先給林靜初行了禮,而後給張羨之見禮。
秀蘭笑了,但還是做足了禮數,轉走到林靜初後,“南哥兒來信,說是今年送去老家的年禮薄了不,老夫人很不開心,就連淮西那邊的親戚都問,是不是朝中出了什麼變故。”
林靜初看向張羨之,張羨之剛進的葡萄差點卡在嗓子眼沒背過氣去。
咳嗽聲一聲接著一聲,等張羨之好不容易還過來,林靜初已經坐到書案旁寫信
看來,母後果然還是記掛著他們的,不然也不會幫他們收拾這爛攤子。
張羨之狗的走過去,手法嫻的給人娘推拿,“是啊。”
“母後能幫忙自然最好了,兒臣又不會識人,若是選個不好的,回去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若這人是林靜初舉薦的,就算是田家,也說不出什麼不好來。
張羨之想了想,“父皇每日吃得好,睡得好,謹遵醫囑,一點也不讓人心,母後就放心吧。”
我有一舊友便在這,他家正好有堂會,還送了我一張請帖,不如母後與我一起去樂一樂。”
張羨之的朋友是青州的一位大戶,家中人丁繁盛,他做遊醫的時候跟著師父救過他家的家主,不過對方不知道他的份。
秀蘭留在家收拾碗碟,玉珠湊了來,“二殿下這次來是什麼事?”
玉珠點頭,“難怪這般殷勤。”
“姐姐,宮裡出事了?”
“主子安不安生我不知道,反正我這些天開心的。”玉珠撿起桌上的葡萄吃了一顆,又撿了一顆喂給秀蘭。
“好嘞。”
張昭明凝神著手中的信。
太後娘娘與魯王見麵,問太上皇是否安好。
太後聞言放心不。
次日。
寫信的是秀蘭,辦事周到,知道張昭明最在乎的就是林靜初,便將林靜初問及張昭明的這件事專門點了出來。
“這逆子!”張昭明罵。
“是。”
“給我用最好的藥,最遲一個月,我要出宮!”張昭明冷聲道。
寢殿,隨可見石鎖和弓箭等,張昭明也不讓宮人打掃,除了在榻上恢復力氣看看書之外,其餘別的時間就是舉石鎖,和藏拙比武。
他誓定要將恢復到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