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嬤嬤點頭,“ 你沒見過這個人,卻見過他的夫人。”
徐嬤嬤繼續道:“便是當年為你賜名的那位夫人。”
湖州通判夫人,不就是當今皇後嗎?
而後又為賜名改姓。
隨後,又看了眼床上躺著的張昭明,左右打量。
一點也配不上人心善的夫人。
“住口!”徐嬤嬤眉心都快擰死結,是真的想不通,薛那樣一個嚴肅端正的人,怎麼會有一個這麼跳的後輩。
加上那個長手大腳的使蕓兒,兩個人簡直跟個皮猴子似的,天上躥下跳,什麼好玩玩什麼,哪裡熱鬧往哪裡湊,除了徐嬤嬤,誰也管不住。
年紀大了,不想卷這些紛爭,也不想去邀功賣好,在這一方小天地裡花品茶就是最大的意趣。
等徐嬤嬤離開,林若棠迫不及待的拆開信。
“看來我們得喬裝改扮。”
青州隸屬濟南府,離汴京八百多裡。
為了節省時間,帶了兩輛馬車,除了趕車的小廝外,所有人全部坐車。
進城門過路引之後,林若棠便尋了個酒樓借宿。
“姑娘何必這麼趕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逃命。”
蕓兒瞬間豎起大拇指,“姑娘真會算計。”
林若棠坐在鏡前抹,蓋住大黑眼圈,又在眼尾點上紅的胭脂,便看出不出來因熬夜而泛了的眼珠。
“我是原宮中尚儀徐代容的兒林若棠,今日進宮是徐大人所托給皇後娘娘請安。”林若棠遞上徐嬤嬤的名帖。
林若棠不知的是,進城之後的一舉一,已經全部被人看在眼裡。
林若棠一離開,酒樓便已經被皇城司的人團團圍住。
掌櫃誠惶誠恐的捧著名冊奉上。
這丈夫指的不會就是張昭明吧?
帝王三宮六院都是常事,可是藏鋒心裡沒由來的難。
隻要一想到,張昭明負傷流落,被一個姑娘救起來,然後便許諾要娶這個姑娘,藏鋒的心裡就像被貓抓了似的難。
不過一瞬的功夫,藏鋒忽然就覺得,在自己心中那個如翡君子般的影子,頓時幻滅了。
藏鋒麵越來越沉,酒樓掌櫃和夥計們見狀抱一團,“爺,我們酒樓隻管收客,這客人犯了事,不關我們的事啊。”
藏鋒吼了一聲。
這要是回去知道張昭明在外麵引了個子回去,藏鋒連想都不敢想那個畫麵。
推開門,一個抱著燒啃的子和藏鋒對上眼。
“嗝!”
“陛下?”藏鋒輕聲喊道。
蕓兒抓著茶壺灌了幾大口濃茶纔下去,喊道,“你是誰?”
蕓兒臨潼幾個婆子小廝都被捆好帶走。
宮裡。
“原先母親讓我找一個遞鋪投遞,但我想著,這信若是被人發現,我們這一路難免會遭人暗算,就一路喬裝改扮到京城的。”林若棠微笑答話。
看向林若棠,“你有心了。”
青州地僻,林若棠想招贅,一般的看不上,顯赫的人家又看不上,有了救駕之功,這親事就好找了。📖 本章閲讀完成